看着吳歡一行人走了出去,陳鎧向江柔說道:“柔姐,我們先藏到後面去,團長他們出去了,那個阻擊手肯定會把注意力放在團長他們身上,等他們開始搜樓的時候,我尋個機會帶大家躲到5號樓的廢墟裏去。”
江柔目送着吳歡的背影,咬着下脣說道:“好,我們走。”
……。
古文很滿意這次的行動,眼前的9個人都是出生入死的戰士,比起定寨的一大幫人,這9個人的戰鬥力絕對只高不低。讓古文特別注意的是一個被抬着出來的戰士,他的大腿上、手臂上、肚子上都纏着厚厚的紗布,最讓人稱奇的是,在如此沉重的傷勢下,這個戰士依然精神健壯,雙目炯炯有神。
“你是誰?”古文揹着雙手,學着賀將軍的姿勢叼着一根雪茄向吳歡問道:
“一個俘虜。”
“我是問你名字?”
“吳歡。”
“你是他們首領嗎?”
“是的。”
巴圖在一旁問道:“你們殺了屠夫嗎?”
“如果那個小腳男人算是屠夫,那我們的確殺了一個屠夫。”
巴圖和古文正在奇怪吳歡說的“小腳男人”,一個進去搜索的士兵跑了出來報告道:“古長官,裏面發現了一個怪物。”
士兵後面有人拖着一個身材比例既不協調的無頭裸屍,看那摸樣像是上半身巨大化的生化博士。
巴圖用刀子在屍體的關節處戳着,每當他戳下去,屍體的肢節都會本能的縮回去,這是屠夫最典型的特點。再看看屍體發達的肌肉羣,毫無疑問這是一頭屠夫。
巴圖把玩着刀子說道:“對,他沒說錯,他們殺掉了屠夫”
古文越發覺得自己找到寶了,賀將軍一定會喜歡這樣的人幫他打仗。他向一名士兵吩咐道:“把這位吳歡兄弟好生招待,他是我們的上客。”
吳歡冷靜地看着古文說道:“我不單獨住,我和我的兄弟們住在一起。”
古文點頭說道:“好,把吳歡兄弟的人都安在5號車。”
說完,古文露出一個很抱歉的表情,他向吳歡遺憾地說道:“對不起,我們必須派人把你們看管起來,到了周鎮以後,就不必如此了。”
吳歡看着古文的空軍制服說道:“我想請問兩個問題?”
古文很客氣地說道:“你請說。”
“2年前你們有沒有派遣一輛戰鬥機到這一帶搜索過。”
“2年前,對,我們2年前開始啓動的《天眼》。”
“還有一件,就是我想認識一下你們的阻擊手。”
“你是說左凝小姐,對不起,我無權去命令她,通常她不會見客。”
“你想見我。”
說話的是一個全身緇衣的女人,在她的衣服襯托下,她的臉上顯得很白,從嘴角到耳朵下一道狹長的疤痕,破壞了她原有的嬌柔和美麗,卻多了一份野性,給人一種很奇特的美感。
吳歡並沒有看到她的阻擊步槍,只是有些奇怪周鎮的神阻居然是這樣一個很奇特的女人,認真說起來還帶着一份柔弱的外面,和江柔有些相似。
左凝越走越近,她的身上散出一股青草的香味,讓人聯繫起她剛纔藏身的地點是一處草木茂盛的地方。
“你是雙瞳子。”左凝很輕柔地說道:
站在吳歡身後的龐濤突然向左凝衝了過去,嘴裏叫道:“你殺了老子的兄弟。”
儘管龐濤被綁住了雙手,可他魁梧的身軀衝向左凝,依然讓人感到一股勇不可擋的氣勢,似乎可以碾碎嬌柔的左凝。
“啪嗒!”
龐濤高大的身軀被摔倒在地上,而左凝似乎連手都沒有動一下,她拿着一根野草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說道:“我也是雙瞳子。”
只有吳歡看清楚了左凝的動作,她剛纔快速地用腳絆了龐濤一下,有多快呢?快到龐濤以爲她沒有動過!吳歡拉住了還想衝上去的龐濤。
他的眼睛望着左凝的雙眼,一雙明亮的眼睛裏有一對8字形的瞳孔。
果然她也是一個雙瞳子。
“祝你們好運!”左凝對着吳歡笑了笑,轉身離去了。
……。
應23坐在軍用卡車上呆呆地望着跟隨在車隊上方的一大羣禿鷲,他看得如此入神,以至於手裏的罐頭被人搶了,才清醒過來。
拿過他罐頭的是龐濤,547團的老戰友。
在車輛的顛簸中,龐濤問道:“想啥?你爸媽,還是女朋友。”
應23搖着頭說道:“我爸媽當時在西安,肯定已經不在了,但願他們沒有變成鬼東西。”
“那你在想女人?”
應23搖搖頭說道:“記不記得我們從西安回來的路上,碰見過一羣禿鷲,它們盤旋在公路邊上。”
說着應23指了指天空中的禿鷲,說道:“和這羣禿鷲一樣。”
龐濤有些記起來了,回憶着說道:“當時我們的車隊被堵在公路上,你說禿鷲是一羣不吉祥的東西,那裏一定有人被禍害了。”
應23點了點頭說道:“於是我們就決定偷偷去看看。”
龐濤完全想起來了,他望着天空說道:“我們遇見的那個女人就是左凝,她的傷口已經好了。”
應23點着頭,思緒回到了3年前。
遠處的西安城正在燃燒,映紅了半邊天空,公路上堆滿了廢棄的車輛,天空中盤旋着禿鷲和烏鴉,這是一副人間地獄的圖景,人類的醜惡和善良都在同一個地點上演。
“快跑!喪屍來了。”
一名高大的男子推開前面擋路的一名孕婦,拼命地朝着前方逃去,在他的身後一個雙面通紅的喪屍,呲牙咧嘴的追趕着。
被推開的孕婦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成爲了喪屍就近追趕的新目標。
就在喪屍要撲向孕婦的關鍵時刻,一個少女突然衝了出來,用手中的木棒狠狠地敲打着喪屍的腦袋。
喪屍停止了對孕婦的攻擊,轉頭用血紅的眼珠瞪着敲打它的少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