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中心到十裏鄉,開車大約四小時,孟棲魚坐在位置上如坐鍼氈。
【孟棲魚:霏霏,你快回來,我害怕!】
孟棲魚以防暈車,特意坐在第一排。
【錢霏霏:肚子裏的寶寶會庇佑你的,陸董再也不會對孕婦兇的!】
"..."
她在說什麼話,陸梧川把她兇哭的事情忘記了嗎?
孟棲魚還在想着怎麼跟陸?川拉開距離坐,男人手指已經順着椅背滑過她的手掌心中。
孟棲魚被嚇的一個激靈,趕緊往旁邊看。
旁邊的座椅上是劉磊和衡泰,兩人從上車就睡。
還好沒人看見,也幸虧坐在第一排。
孟棲魚瞪着陸梧川,使勁甩手,示意陸梧川鬆開。
陸董,這麼多人呢?
“今晚你來我的房間裏,一會我把房間號發你。”
男人淡漠的樣子讓孟棲魚沉默不語。
“怎麼,你不想來?”陸梧川工作的時候,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是有老闆架子在的。
孟棲魚知道, 那是爲了震懾住底下的人。
現在, 陸梧川用這語調說出來,就像是她在不知好歹。
Z110"............
“應該是雙人房吧,我不和霏霏住,罪罪肯定問我。”
孟棲魚聲音壓到最低,同時確保防梧川能聽見,她又特意往梧川跟前湊了下。
大巴車內的空調打的很低,以至於呼出來的熱空氣頗有存在感。
陸梧川不動聲色看過去,孟棲魚意識到兩人距離不到一釐米,她立刻後退。
爲時已晚。
男人單手摁住她的後腦勺,強勢親上來。
這是大巴車!
全是他們的同事!
孟棲魚扭動身體反抗,可男人的力氣不是她所能比的。
車位上,男人的安全帶都被扭動朝向女孩。
太熟悉對方,以至於她想咬,都被男人避開。
長時間的擁吻,孟棲魚身體無法控制的發軟。
“知道在大巴車上,還勾我。”
孟棲魚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放開她,她現在也沒有力氣看向四周。
她眼眸中佈滿水霧,孕中的嬌嗔不由自主流露出來。
明明是他先親上來的,怎麼還怨她。
女孩不語,委屈又盡數表達出來。
這種時刻,最容易激發男人的獸性。
陸梧川也不以爲然。
陸?川身體一怔,用手捂住孟棲魚的眼睛。
孟棲魚的膽子說實話,陸川是知道的,也不小。
她敏感察覺到男人變化,右手光明正大落在那裏,順帶還捏了幾下。
“你有反應了。”
初視,女孩乖的不能再乖,如果不是那張過分吸睛的臉,大家都以爲是那種平平無奇只知道學習的書呆子。
深入,女孩會爲你打開一個全新的天地。
她大膽、熱烈、心思多變,不按套路出牌、堅韌。
“所以,晚上更要來,幫幫老公。”
男人幾乎是用鼻尖抵着女孩的鼻尖。
孟棲魚被弄得心癢癢,開始慶幸是第一排,旁邊的劉磊和衡泰在睡覺,做壞事也沒人知道。
孟棲魚主動出擊,手在男人的皮帶上來回滑動。
啪嗒一聲,皮帶扣被解開。
啪嗒一聲,皮帶扣又被扣上。
再啪嗒一聲,皮帶扣解開。
再啪嗒一聲,皮帶扣又扣上。
女孩眼睛晶亮凝着男人,頗有種要把男人玩廢的氣勢。
陸?川表情在這一聲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中失控。
大巴車的中後排了,偶爾冒出碎碎聲。
或許是有人玩遊戲的罵聲,或許是美夢被打擾的聲音。
“老婆,不想被發現,聲音小一點。”
男人在進攻前,貼心的留下一句提醒。
脣舌交會的水嘖聲,將大巴車內的氣氛渲染起來。
劉磊醒來,猛然看見旁邊激吻的兩人,嚇的都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別出聲。”衡泰低聲捂住劉磊的脣,並把劉磊扶起來。
劉磊不敢置信的揉了下眼睛,確信是陸和孟助理在熱吻,連忙把頭伸回來。
這是什麼情況!
“你也都看見了?”劉磊幾乎是用脣語跟衡泰交流。
衡泰點頭,他看見的可比這個多多了。
劉磊心無法平靜下來,又控制不住好奇心,他又看了眼,這時,他居然跟陸梧川對視上。
男人沉溺在慾海裏,眼神糜爛又散發着震懾力。
劉磊再也不敢看,瞬間閉眼裝睡,癱坐在椅子上。
衡泰依舊跟陸?川對視。
女孩被親的發軟,她雙手無意識着男人的腰身。
衡泰看見,陸?川淺笑了下,後閉眼再度親上去。
衡泰猛然意識到,他們陸是故意的。
或者說,陸董是來宣示主權的。
倏地,車整體身體向右打滑一下,孟棲魚迅猛推來男人。
陸梧川敢肯定,孟棲魚做這個動作絕對沒有一絲猶豫。
陸梧川這一不設防的被人推開,後背撞在車的牆壁上,發出的悶聲讓孟棲魚意識到她過分了。
不過比起這個,車內的大部人也清醒過來。
中後排發出聲音。
“大叔,什麼情況?"
孟棲魚連忙往左邊看,見劉磊和衡泰還在睡,緊繃的身體鬆散下來。
還在睡就好,沒有看見。
司機師父大喊:“路上有個大坑,繞過去,沒事了。”
人躁亂的聲音安靜下來。
一切又恢復到正常,只是,她旁邊的男人生氣了。
孟棲魚嘆氣,她學着男人的手段,用手去勾着男人的手。
男人哼一聲,把手移開。
撲空的孟魚:“
孟棲魚只覺得搞笑,又用手去戳男人的耳朵。
“你接吻耳朵也會變紅。”
陸?川扭頭瞪她。
“你以爲我是什麼隨便的人嗎!我變紅不是很正常嗎!”
是哦,孟棲魚摸摸鼻尖,誠實的想,他私生活的確乾淨,喜歡。
孟棲魚再度湊上去,拿出殺手鐧。
“晚上,我想辦法去你房間睡,好不好?”
這下,孟棲魚看見男人耷拉下去的嘴角揚起來。
“你說的。”陸梧川又握住她的手。
"............"
她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大巴車到達十裏鄉的村口,孟棲魚一下車,香味灌入鼻尖。
好香啊!
不止孟棲魚聞到,大家都聞到。
村幹部在旁邊解釋,是他們的香油。
十裏鄉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早期做出來的香油香到方圓十里都可以聞到,村裏的很多人因此靠它發家致富。
一夥人在村幹部的帶領下,到達住所。
一路上,孟棲魚大開眼界,這哪裏是什麼慘不忍睹的鄉村,其繁華程度快趕上一個鎮。
住處也是很豪橫,一人一個單間。
孟棲魚拿到房間號,看了眼錢罪罪。
她是301,錢霏霏是302,兩人住隔壁。
那陸梧川的呢?
孟棲魚看過去,與隔着老遠還在跟村幹部幹涉的陸梧川對視上。
對視不到一分鐘,男人先低下頭。
很快,孟棲魚收到陸川的信息。
[LWC:401,行李是放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不虧是陸董,出門再外,縱使住一樣的房間,房間都要比他們高一層。
孟棲魚沒回,當然是放她房間,這小半個月,免不要錢罪罪來她房間。
大家回了房間,放下行李,在當地十裏飯店見面。
孟棲魚跟錢霏霏是一同到達飯店,只是錢霏霏坐下後,員工桌上竟然沒有她的椅子。
也不是什麼大事,孟棲魚打算自己去搬一個。
“孟助理,坐過來吧,我旁邊恰好還有一個位置。”陸川冷不丁出聲,讓熱鬧的四週一下安靜。
靜到彷彿可以聽到樓梯處服務員走動的腳步聲。
ZM"....."
這比在大巴車上還要引人注目。
村幹部好奇的目光在孟棲魚與陸川身上來回看,不一會,他心思轉過來。
“陸董,我和大家湊一湊就可以了,您太體貼了。”
孟棲魚說完,感覺周圍更靜。
她拒絕了陸?川的邀請!
孟棲魚居然拒絕了陸董的邀請!
孟助理......牛!
孟棲魚抿住脣瓣,無地自容。
“孟助理請便。”
這件事眼看就這麼過去,孟棲魚剛準備動,村幹部“熱心”開口:“孟助理,我剛纔問老闆說沒有多餘的凳子,您就坐過來吧。”
村幹部熱心到都起身過來迎接孟棲魚。
孟魚不想再被當成衆矢之的,只能走過去。
落座後,菜品一溜煙的上來。
孟柄魚一眼就看中魚,但無奈魚離自己遠一些,她總不能當着這些大佬的面,沒眼力勁的轉到桌子,把魚轉到自己跟前吧。
眼前的西蘭花雖然不是她愛喫的,但也能喫。
孟棲魚認命般的去央那西蘭花,眼看就要來到,圓桌轉動起來,垂涎的黃花魚就那麼轉到她跟前,且停下來。
孟棲魚一喜,既然如此,她不客氣了。
孟棲魚夾了一筷子的魚。
這魚不錯。
期間,她還可以聽見別人吹捧陸川的聲音,說什麼年少有爲,陸氏集團在您手上定會再上一層樓。
此刻,男人臉上布着疏離的笑。
孟棲魚不由想到,陸川被人灌酒。
明明是別人說都不敢說一句的陸董,卻因爲她…………………
她走思着,看見想喫的醉蝦也停在她跟前。
孟棲?思路一下被醉蝦吸引走。
醉蝦也好喫。
一頓飯喫下來,孟棲魚想喫的東西都喫到,還喫飽了。
等她偷偷揉着圓滾滾的肚子,陸川按着圓桌的手鬆開。
散桌後,孟棲魚刻意等着陸?川、村幹部以及趕來的政府人員起身離開,她才站起來。
“棲魚,你喫黃花魚沒?”孟棲魚特意等到錢霏霏過來,轉而她聽到錢罪罪問她。
孟棲魚點頭。
錢霏霏羨慕不已,兩人一邊跨着手一邊往外走。
“那條黃花魚我盯很久了,結果那羣男的像是沒有喫過飯一樣,我是第四個人喫,那魚只剩浴頭了。”
這麼恐怖嗎……………
“不止黃花魚,其他的我都沒喫多少,我決定,等某天了還要來這裏喫一次!”錢罪罪氣的表情都不好看。
一瞬間,孟棲魚還挺慶幸自己坐在陸梧川這桌,想喫的都喫到。
大概是些領導人物,大家放不開,就被她這個小職員通通喫光。
下完樓梯,有一個四十多將近五十多歲的服務員從孟棲魚身邊經過,碰了下孟棲魚的手臂。
服務員意識到,急忙道歉。
孟棲魚看着服務員說沒事。
她與錢霏霏繼續往外走,撞她的女服務員卻神情錯愕的盯着孟棲魚的背影。
晚上,孟棲魚摸着黑進了陸梧川房間。
進了房間後,她直接往牀上走。
“小髒魚,去洗漱。”
孟棲魚還想嚇陸?川一下,男人啪的一聲精準落在她的屁股上。
孟棲魚掀開被子,站起來,居高臨下指着陸?川。
“你就知道打我!"
“現在敢大聲跟我說話了?”
孟棲魚器張的氣焰被撲滅了許多。
她睨看了眼陸梧川,沒搭理她,去往衛生間。
等她出來,男人已經把妊娠油、身體乳都擺好。
他無論到哪裏,都準備齊全。
孟棲魚享受着男人的服務,都要昏昏欲睡時,聽到男人說,明晚還要來。
孟立刻有了精神。
“陸?川,常在河邊走,總有一天會溼鞋的。”“女孩露着假笑。
“怎麼,你這是過完河,還想拆橋?"
孟棲魚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魚,告訴你,我這橋是鋼鐵加混凝土澆灌的,你想拆也拆不掉。”
ZM"............
最後,她還是屈服於男人的軟磨硬泡裏。
倒不是橋的問題,是他夠帥,服務好,誰不喜歡擁有硬挺挺胸肌的男人跪在你跟前,把你當公主般照顧。
晚上是享受了,白天她就匆忙了些。
“你去哪裏了?”錢霏霏敲了很久孟棲魚的房間,沒人應,一轉身看見孟棲魚出現在樓梯口。
孟棲魚胸部微喘:“我都要去一樓喫飯,聽見你叫我,我急忙回來。”
孟棲魚怕錢霏霏問她爲什麼不看手機,她又自己做賊心虛般補上:“是手機沒電,正充着呢。”
錢霏霏沒有懷疑的點頭。
“那咱們去喫飯吧。”
孟棲魚嗯一聲,錢霏霏又問:“怎麼喘的這麼厲害?”
孟棲魚正瘋狂想着措辭,錢霏霏給她圓過來。
“是你孕婦,不要跑,下次慢慢來。”
孟棲魚點頭。
孟棲魚吸取本次教訓,往後幾天,她總能順利躲過衆人的目光,晚上溜進陸川的房間,白天摸幾把男人的腹肌,拍拍屁股走人。
這天,錢霏霏碰了下孟棲魚的胳膊,指着來送飯的婦人。
“你還記得那個婦人嗎?”
孟棲魚看過去,點頭,這不是那天撞她的服務員嗎。
“感覺她每次來都看一下咱們這邊。”
“是嗎?”
錢霏霏瞥了她一眼:“你呀,一工作起來哪裏還能看得了周圍的事情。”
孟棲魚無奈笑笑。
到達午飯點,孟棲魚錢霏霏走過去用餐。
“你什麼時候喫油麥菜了?”孟魚剛準備喫,陸川的聲音從腦後響起來。
距離她非常近,孟棲魚一轉身,果然看見男人。
"............"
錢霏霏耿直的問:“陸董,你怎麼知道棲魚不愛喫油麥菜?”
這人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亂!
孟?魚先一步解釋:“來的那天不是有幸跟陸一起喫飯嗎,當時我就把油麥菜挑出來了。”
孟棲魚說完,還怕陸川還要亂說什麼,兇巴巴警告了一眼陸梧川。
陸梧川聳肩:“孟助理說的是。”
陸梧川明明是配合她說的,不知爲什麼,聽起來怪怪的。
孟棲魚思索之際,沒看到大家目光古怪的落在她和陸川身上,尤其劉磊。
晚上,還是那位婦人前來送飯。
夏季鄉村的夜晚伴隨着不知名蟲子的叫醒。
孟棲魚喫完飯,一人悠閒的坐在一旁,望着流過的小溪。
在她父親給她畫的那幅畫裏,也有這樣的一條小溪。
孟棲魚閉起眼睛,腦海裏浮現出一畫面。
畫面上,她坐在高大男人的脖子上,追着螢火蟲。
“小魚,快樂嗎?"
那場景真實又確切的存在,孟棲魚霎那間睜開眼睛。
那是她小時候的記憶。
是嗎?
孟棲魚自己都不敢確信,她早就把那片記憶忘得一乾二淨。
她正不知所措時,有人坐在她身邊,她以爲是陸梧川。
她剛想說陸梧川,避點險吧,是她沒有聽過的女聲。
“你是小魚嗎?”
孟棲魚錯愕看過去,見是撞她的服務員。
孟棲魚點頭。
“大娘,你認識我?"
大孃的身後跟着衡泰。
“不確定,我最後一次見你是你六歲。”
“那你怎麼確定我?”孟棲魚追問。
“你的胸口處有一條小小的紅色胎記。”
孟棲魚瞬間瞳孔收縮。
“她身上的確有,所以大娘,你究竟是誰?”陸梧川的聲音在三人身後傳來。
孟棲魚順着聲音望過去,男人大步流星朝她走來,後站在她身前,將她保護起來。
陽曆九月三號,農曆八月十五,中秋節,團圓日。
陸?川特意在這一天給大家放了一天假,大家在前一天晚上都回市區,除了衡泰。
夜晚,圓月高懸,十裏鄉某一宅院內,陸川和衡泰四目相對。
張姨拿出來的畫與孟棲魚拿到的畫居然拼在一起。
原來,在那幅人昏背影圖下,還有另一家人。
另一家人裏,男孩坐在男人的脖子上,衝着孟棲魚笑,兩個婦人更是溫柔相望。
“你在十裏香出生,那是醫療條件不好,就是村裏的小護士給你接生,你一出生啊,你爸笑的合不上嘴。”
這是第一次,孟棲魚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的過去。
“我不知道你爸媽是做什麼的,但你爸對畫畫別有一番造詣,你媽媽喜歡跳舞,於是你爸就開了一個畫室,教小朋友畫畫。”
“那時,你爸媽可恩愛了。”
孟棲魚聽着張姨的講敘,彷彿看見父母幸福生活的畫面。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你四歲半。”張姨仁愛的聲音戛然而止。
孟棲魚急急追問後面的事情。
“你四歲半後,你父母爆發了一次爭吵,當時,你父母就住在隔壁院子,院子連着院子,等我出去看的時候,你爸打了你媽一巴掌。”
孟棲魚愣神住,她爸該不會是個暴力狂吧!
坐在旁邊的陸梧川握住女孩放在膝蓋上的手。
酷暑下,女孩的手冰涼。
陸梧川就用了些力氣捏着那隻手,試圖讓女孩那隻手熱起來。
“到了你五歲那年,你爸把你託付給我們一家,還給了我們一家的錢。”
張姨說着,把那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到孟棲魚跟前。
“我和你衡叔都以爲你爸媽去去就來,沒想到你爸在高速上出了車禍。”
了了幾句,灌溉了孟棲魚的前六歲。
“我們知道你爸去世後,想找到你媽,但是你媽不知所蹤,我和你衡叔都打算把你撫養長大,但是你六歲那年,在家門口玩耍,我讓衡泰看着你,沒想到一轉眼,你就沒了。”
張姨說着哭起來,她找遍村子都沒有找到。
報警後,警察告訴她十有八九應該是被人販子拐走。
“我有罪啊,我怎麼能讓衡泰看着你,我去午睡。”
張姨說着捶打起自己的胸脯,老實巴交的男人蹲在一旁垂頭不語。
孟棲魚看的出來,往後他們找她,怕是耗費了很多心血。
“我六歲就到城西的孤兒院,院長媽媽待我特別好,我沒有受苦。”
多好的孩子呀,這個時候還在安慰他們。
孟棲魚起身坐的離張姨近了一些。
“張姨,我考上大學,還是名牌大學,學了自己喜歡的專業。”
孟棲魚握着張姨的手:“雖然我還是不知道我爸媽是誰,但有人在找我,這就夠了。”
而且還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張姨望着女孩的臉,這時她注意到女孩的眼睛跟記憶裏高知知識分子的男人的眼睛一模一樣。
“你的眼睛跟你爸爸一樣。”
張姨的手點了下孟棲魚的眼睛。
孟棲魚呆愣了幾秒,後緩緩笑起來。
能聽到這句話,她就很開心。
“前段時間,衡泰發來消息,說他找到了你,我原本要去,但是衡泰說他還在進一步確認。”
孟棲魚這才望向衡泰,淺淺笑起來。
“現在,我可以肯定告訴衡泰,不用確認,你就是小魚。”
陸梧川看着女孩正在飽受巨大沖擊無法組織話語;他替孟棲魚說道:“謝謝大家,大家一直在找我。”
衡泰:“不用謝,畢竟我找的是我的未婚妻。”
衡泰又道:“我們是經過雙方父母認證定下的娃娃親。”
衡泰此話一出,院內氣氛凝住。
孟棲魚:“?”
陸?川則坐的離孟棲魚更近,恨不得讓孟棲魚直接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