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地下**廢墟。
宋家早已經將此處放棄,甚至任何關係都拋的一乾二淨。
幾具屍體橫躺其中,均是死不瞑目。
這是一場廝殺。
殺人者早已經離開,只留下這陰暗的地下,更加的陰森可怕,不多時的功夫,一陣陣腳步聲傳來,兩人從隱祕的入口中走來,這二人,臉色均是淡漠的可怕,這是一種漠視生命的態度。
葉青天,褚衛虎。
看着地下的幾具屍體,褚衛虎僅僅只是稍稍皺了皺眉頭,即便是褚東是他的侄兒,他似乎很難傷心起來,道:“看樣子,小看了這秦大海了。”
“廢物。”
葉青天罵了一句。
沒有惱怒。
只是漠視這幾具死屍。
“你接下來打算如何做?”褚衛虎問道。
葉青天雙眼眯了眯,道:“我自有打算。”
“秦大海已經挑明瞭態度,他不能活。”褚衛虎道。
“他自然不能活,只不過,他還有用。”葉青天淡漠的說道:“無雙命格的覺醒,還得需他。”
褚衛虎道:“我倒是更期待了。”
這兩人的話剛剛說完。
忽然一陣陣清脆的好似玻璃破碎的聲音在這四周響起,二人均是聽力非凡,自然聽的清楚,當下向着一處走去瞧瞧,只是不等靠近卻均是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一抖,那淡漠的臉色當下在保持不住了。
“毒!”
褚衛虎雙眼一寒,沉聲道了一句,隨後屏住呼吸暴退到出口處,只是剛剛靠近,又是一股子腥臭味傳來,他心中一驚,感覺裸露在外的皮膚出現酥麻感,心裏頓時一沉,旋即拍出三掌,掌風將那腥臭賭氣拍散,他迅速退到了一處較爲安全的地方。
“小心!”
葉青天同樣已經撤到一處。
看到褚衛虎後,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褚衛虎全身一顫,心頭狂跳,瞬間跳出原地,只因背後一排排讓人頭皮發麻的毒針如雨般頃刻而下。
而此時葉青天。
也是心中一陣不安,急忙閃開原地,而也就在他動身的下一秒,幾枚藍汪汪的毒針正刺在地板之上。
“該死!”褚衛虎罵了一聲。
因爲他小腿處被刺了一針。
他還想罵。
因爲他躲開了那一排排毒針,只是萬萬沒想到在站穩的一刻,一枚毒針破空而來,正刺在他的小腿上。
掀開褲管一看。
毒針刺入的並不深,但是四周已經黑紫色,有腐爛的趨勢,他忙是控制住氣血以免毒素蔓延,臉上更是鐵青的一片,自認爲也是一代高手,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被機關如此戲耍!
葉青天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眉宇間多有陰鬱。
雙眼鬥射一道寒光,冷哼了一聲:“雕蟲小技!”
“秦大海!”
褚衛虎更是咬牙切齒的痛斥了一聲:“這個混賬!”
“我們走,這裏毒氣瀰漫,不宜久留。”葉青天似乎察覺到自己剛纔失態,臉上又是一陣漠然。
褚衛虎看了一眼地下**的四個出口,忽然問道:“走哪邊?”
剛剛還有幾分動靜的地下**瞬間安靜了。
葉青天掃了一眼四周。
是啊。
走哪邊?
鬼他媽知道秦大海有沒有設計什麼機關?從剛纔的機關設置來看,他絕對是個機關大師,這絕不容小看,雖然沒有生命安危,但終歸心裏惱火。
而此時。
宋家宅院。
失蹤了幾天的宋琦終於重新回到了這裏。
她臉上還有幾分的蒼白,一直等看到宋長庚出現後,纔是跑過去撲到了其懷中,她也沒有哭,只是抱住自家爺爺也不言語,宋長庚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個小畜生沒有爲難你吧?”
“沒有。”
宋琦搖了搖頭。
宋長庚這纔是心安下來。
而在一旁的秦港問道:“丫頭,那小畜生把你關押在了什麼地方?”
“就在你們找回秦影的那間酒店。”宋琦對秦影不感冒,不過對秦港不敢不敬,忙是回答道。
“那個混賬東西!”
幾人心裏罵了一句。
當初找回秦影,誰也沒想宋琦竟然也關押在酒店裏。
如果當時仔細找上一找,也不至於有這麼多的波瀾!
宋長庚道:“好了,丫頭,你先去後面休息休息。”
“恩。”
宋琦的確累了。
幾天寢食難安,現在只想好好的喫頓飯在睡上一覺。
帶她一走。
一旁秦港急忙問道:“老哥,你不會真打算把其陽送到國外吧?”
宋天河也是陰鬱的點了點頭,道:“不錯,爸,既然宋琦回來了,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宋長庚擺手打斷了,這老傢伙嘆了口氣,道:“其陽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尋遍了名醫也沒能查出來,我也想趁此機會將他送到國外去醫治,順便磨一磨他的性子。”
屋內幾人一聽。
也覺得有理。
倒是秦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那小混賬!怕是更加囂張了!”
“他?”
宋長庚老臉也是掛不住。
接二連三被秦大海打臉,他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
他想動用人脈關係打壓。
可偏偏秦大海和陳家那老傢伙關係不錯,還有白家,葉老頭保他,若是一次除不去,那就是後患無窮!
這個小畜生!
知道宋家和他們不對付,所以纔會和他們走的近一些。
他現在恨後悔,後悔當初沒做絕一些,否則宋玲和秦大唐一事不成,哪裏會鬧出如今這麻煩來?
“先容他囂張一段時間。”
宋長庚冷笑的說道:“自有人來處置他。”
“也只能如此了。”
幾人紛紛點了點頭。
而此時,在後院的宋琦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坐在輪椅上的宋其陽,此時的宋其陽很憔悴,彷彿風燭殘年的老人,一雙眼中滿是渾濁,難復當年的清明,他已經被折磨的不像話了,看到宋琦後,也僅僅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冷漠的說一句:“你回來了?”
“哥。”
宋琦喊了一聲。
不過宋其陽沒有在理會她,而是推着輪椅走了。
他聽到了前廳的對話,自然是萬分的不甘心。
他想親手殺了秦大海。
比誰都想。
無法壓制心中的暴虐,他將屋內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一雙臉扭曲的可怕,然而也就是這時候,一個冷漠無常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驟然響起:“想要報仇嗎?那就將自己奉獻給神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