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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日更黨無尊嚴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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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日更黨無尊嚴裸奔

容塵子抱着河蚌回到山腰,山風微涼,葉甜臉色陰沉,劉閣老也覺得又多了一個路障。偏生那河蚌雙手摟着容塵子的脖子,還胡亂哼哼一首四川民歌——螃蟹歌。

“螃呀麼螃蟹哥,八呀八隻腳,兩隻大眼睛,一個硬殼殼。”在座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哪聽過這樣不登大雅之堂的東西,俱都皺眉頭,容塵子啼笑皆非,卻也並不阻止。

因着出門在外,晚飯便多少有些簡單。河蚌不喜歡和一羣人在一個鍋裏撈食,只喫了兩口便到一邊玩去了。人前,容塵子不好喂她,只得任她去玩。

劉閣老纏着容塵子談一些風水軼事,半晌容塵子回頭便見她饒有興趣地把玩他的羅盤。容塵子那一方羅盤很有些年頭了,還是師祖傳下來的,後來紫心道長傳給了他。羅盤內盤是堅硬的山核桃木所制,外盤方、內盤圓,因着時日久了,呈現出光可鑑人的牙黃。

如今河蚌認生,睡不着覺,拿着那方羅盤在山腰空曠的地帶轉來轉去,容塵子微揚了嘴角,待行至她身後,不期然自後握了她的雙手:“這樣拿!”他將羅盤穩穩平託,語聲極輕,“羅盤定風水講究奇針八法,磁針搖擺不定的,稱爲搪針;針頭上挑稱爲浮針;針頭下沉爲沉針;針轉不止爲轉針,浮沉不定的爲投針;斜飛不順爲逆針;若針避中線,則爲側針;正針歸中,且平順。”

山風過耳,劉閣老一衆人正在閉目養神,他音色低迷:“若擇常宅,前七種皆應迴避,只取正針。”

大河蚌歪着頭:“如果取搪針會怎麼樣?”

“這個說來話長,”容塵子靠着一棵桑樹坐下,隨手撿了半截樹枝在地上畫符號:“搪針表示地下有邪異,居之定惹禍端。浮針則表示該地陰神迎門,須恭敬謹慎;沉針意味着此處陰氣鬱結,於人不利……”他詳細講給河蚌聽,耐心細緻。

他坐姿端正,那河蚌卻是個沒骨頭的,坐着坐着就偎到了他懷裏,她倒是聽得津津有味。容塵子不好同她過分親密,以手格着她,讓她靠在桑樹上。河蚌摸着那個羅盤,十分好奇:“這個靈嗎?爲什麼這個指針一直搖擺不定呢?”

“可能因爲你是妖身,”容塵子從她手裏拿過羅盤放好,“前人經驗,自是靈驗的。”

河蚌聲音依然嬌滴滴地又脆又嫩:“你們總結的經驗還挺多的,只是好多都是捉妖的,很討厭。”

她纖手粉嫩,容塵子語聲溫柔:“道宗也有許多高道乃妖體修仙,道宗對妖、對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作惡多端的妖才捉呢,不做壞事的不捉。”

河蚌靠着桑樹同他並肩坐着,開始還抬頭看星星,不一會兒便打着呵欠靠着粗糙的樹幹睡覺。容塵子沒有睡,觀氣最好的時間是寅時、酉時、丑時,他丑時需到山上去一趟。

劉閣老本來還想讓女兒過來套套近乎,但是這河蚌一來就粘着容塵子,連和容塵子單獨說句話的機會也沒有。這麼一想,他就瞪了他的小女兒劉沁芳一眼。劉沁芳不過十四,年紀太小,什麼都不懂,此時睡在老媽子旁邊,看到他的目光還一臉茫然。

河蚌睡了一陣又醒了,她下意識往容塵子身上靠,容塵子仍然將她靠回桑樹上:“坐好。”

她有些生氣,用力推了容塵子一把,容塵子也不同她計較。片刻之後她開始撓自己手臂,次數多了,容塵子便有些着意:“怎麼了?”

他微微撩開她的衣袖,見她嬌嫩地手背上滿是被硌下的紅痕,河蚌還嘀咕:“又癢又疼。”容又皺着眉將她抱過來,見她靠着桑樹的一面被硌得跟着烙餅似的,他又好笑又有些心疼,伸了手替她輕揉。

靠着他,河蚌睡得安穩些。

二人正自情濃,葉甜大步行過來,也不說話,將一牀薄毯扔給容塵子,轉身回了火堆旁。容塵子清咳一聲,用毯子將河蚌裹住,仍是靠在自己胸口:“睡一會,我丑時到山上去一趟,觀一觀地氣,嗯?”

河蚌不滿:“又不是你自己的事,你那麼盡心盡力幹嘛?”

容塵子拍拍她的頭:“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他突然想起這河蚌晚上沒喫什麼東西,遂又低聲問,“餓不餓?我去看看山上有沒有果子?”

大河蚌猶豫了一下,又緊緊巴着他,破天荒地道:“現在還不想喫果子。”

深山夜間風聲不歇,偶爾還傳來幾聲獸鳴。篝火燃得旺,容塵子換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適些。河蚌雙手攬着他結實的腰,埋頭深嗅他,他身上神仙肉的氣息漂漂浮浮,又惹得河蚌口水氾濫:“知觀?”

“嗯?”

“給我塊肉吧!”她流着口水,饞樣畢露,“嗚嗚,給我塊肉嘛!”

容塵子皺緊了眉頭:“晚上還有事,”他拍拍河蚌的背,“等回觀裏吧。”

河蚌在他懷裏扭着身子不依:“知觀~給我一塊嗎,就小小的一塊。”

嬌嫩的身子在懷裏蹭來蹭去,容塵子有些心緒浮動,他按住河蚌的肩:“別亂動。”

及至丑時,他起身欲走,大河蚌也跳起來:“我也要去。”

容塵子拿她沒辦法,索性牽了她,清素欲跟過來,容塵子擺手:“你不必去了,留在這裏照顧好師姑和劉大人。山上有山泉,我帶她去泡泡水。”

清素一邊將乾坤袋遞給容塵子,一邊瞄河蚌——還是師孃有辦法呀,嘖嘖……

容塵子的腳程自然不是劉閣老之流能比的,他牽着河蚌,極快地上山,夜間月光稀薄,他卻如履平地。河蚌被他帶着走,連個樹枝兒也沒刮到她。約摸半個時辰之後,山泉近在眼前,容塵子將河蚌放下去,清涼的泉水浸透了她的衣裙,那裙下曲線分明,容塵子掬水將她全部淋溼:“你呆在這裏,我去主峯看看。”

河蚌攥着他的手,許久突然道:“紙觀,你讓那個劉什麼不要葬在這裏了吧,我感覺這裏有點不對勁。”

此地山水都沒有什麼問題,但河蚌是內修,感覺總是甚爲靈敏。不知爲什麼就有些毛骨悚然。容塵子摸摸她的頭:“嗯,我去看看,你乖乖呆在這裏,我很快回來。”

河蚌點了點頭,容塵子還是有些不放心,許久之後從脖子上取了個陰檀木所制的護身符掛在她頸間:“警醒些,別睡覺。我去去就回。”

河蚌把玩着那個護身符,清脆地應了一聲。容塵子便提了乾坤袋,轉身往主峯行去,步履如飛。河蚌想了想,終究又大聲喊:“知觀!”

容塵子轉身看她,她從水裏奔出來,衣裙全部貼在身上:“我還是和你一塊去吧,不然你讓怪物給喫了怎麼辦?”

容塵子啼笑皆非,想想留她一個在這裏也危險,索性便帶上她。他有些擔心山腰的葉甜和劉閣老等人,也想快去快回:“走。”

然而兩個人在主峯轉了一圈,卻並未發現異樣。自上而下靜觀,只見整個穴氣如結華蓋,色清而奇,是個主貴的好穴。然而是哪裏不對?

容塵子開了天目,在山上細查。主峯山坳處有一窪水,出奇得清冽。河蚌十分歡喜,就在旁邊玩水。容塵子左右看了一遭,仍未有異見,回來時見那河蚌半褪了衣裳,用鮫綃沾了水擦洗方纔靠着桑樹的地方。

新月薄如冰,月光稀薄,那□□的肌膚泛出如玉的光澤。

容塵子緩緩上前,接過那鮫綃幫她,她似乎十分喜歡那水,靠在他腿上舒服得直哼哼。容塵子坐在水窪旁邊,目中所間、指間所觸,皆是這滑嫩如凝脂般的肌膚。他呼吸漸漸急促,冷不防扯過那河蚌,猛地將她壓在身下。

河蚌並不抗拒,她目似煙波,還抬腿緩緩擦過他腰際,彷彿滿山的月華都凝結在她眼中,容塵子神魂澹盪,不知不覺間已經扯開了那緊緊貼在她身上的衣裳。粗糙的五指試探最柔嫩的所在,河蚌輕哼了一聲,有些不適地扭動。

容塵子額角血管突突直跳,雙目充血,雙手把持着河蚌的腰身就猛然強入。河蚌痛叫了一聲,除第一次容塵子神智迷失以外,其餘時候他都十分溫柔。河蚌察覺到他的反常,用力推拒他:“知觀,好疼!!”

容塵子喘着粗氣,仍然猛然全入,而後不管她掙扎哭叫,大開大闔地衝刺了數百下。最後見河蚌實在掙扎得厲害,他劃破手腕,仍是將傷處按在她脣邊。

河蚌偏過頭不喝,她雖然是個喫貨,但還是性命要緊。如果連嘴都沒了,以後要再想喫就難了。她忍着下面強烈的不適,以明心訣洗滌他的濁氣。

然而那濁氣厚重如有實質,在觸及容塵子鮮血的時候突然加重,即使明心訣也不能相侵。

河蚌左手攬着他的頸項,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而搖晃不定,她強行聚氣,素手在空氣中猛然一劃,整個山簏開始降霜結冰,連旁邊這一小窪水也立刻被凍住。山中一陣動盪,冰封的草木吱嘎作響。

容塵子神識驟然清醒,某處卻卡在河蚌身體裏不上不下。他再顧不得,抽身離開她,心中羞愧難當——若不是他動了這一絲慾念,任何濁氣也不可能這般強烈地影響他。

這山中明明風水極佳,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將河蚌拉起來,見她背上已被磨得見了血,衣裳也大多被他撕裂。他脫下自己的外袍給她披上,氣息中j念還未平息:“先離開這裏。”

河蚌是內修,意念極強,方纔冰封之時她的魂識四散開來,彷彿看見了什麼:“山下似乎封着什麼東西。”她還心有餘悸,“黑色的,很大很大的翅膀。我只看到一個影子。”

“嗯。洪荒以來,天地間兇獸不少,古神將許多與天地根脈相連、卻又染上邪氣的兇獸都封印了起來。這山中封着什麼東西也不奇怪。”他攬着河蚌快步下山,他是個謹慎的人,不會冒然犯險,“但是今日我們驚動了它,卻又全無準備,還是先行離開得好。”

河蚌跟着他下山,片刻之後又伸手摸摸他那翹然的物什,這貨又開始想念他血肉的美味:“要不……我們做完再走吧?”她瞄瞄容塵子腕間,舔了舔嘴脣,覺得那傷口鮮血肯定還沒凝,如果現在做,說不定還能再喝兩口。

容塵子的回答就是一巴掌拍在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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