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無論如何,這次輪到老夫了!”黃平奸詐地笑了笑。
“雖然牛頭戰士被毀,但是我場上還有神獸紅蜉蝣,你的場上只有一個玄戰士。而且我的靈魂生命也比你高出不少。優勢還在我這一方!”陸翼天恨恨地道。
“友,不要那麼衝動。神獸又如何?我想,你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子拿到神獸也只是暴殄天物,不如讓老夫代爲保管,如何?”黃平的笑容雖然柔和,但是在陸翼天看來簡直是所有奸笑中最奸的那一種。
“黃大師,想收子的神獸,還沒有那般容易!不信,大師可親自試試看吶!”陸翼天冷笑一聲。
“哦,既然翼天友有這好心,那老夫便不妨試試。”黃平一臉的微笑。
“老夫的回合,使用靈珠‘移形換位’交換玄戰士和紅蜉蝣!”黃平臉上現出詭異的笑容,隨即拋出一顆靈珠,丟到了場上。
“天,四品靈珠!”林玉琪在下面驚訝得合不攏嘴,陸翼天也怔了一下。
那靈珠散發出兩道光束,分別射向紅蜉蝣和玄戰士,並且已經開始調換。
“這是什麼邪珠!”陸翼天咬牙道,“紅蜉蝣被動技能發動,神獸之威!”
“神獸之威”乃是每一個神獸天生具有的被動技能,從低階神獸到超級神獸,威力不盡相同。
紅身體上立刻迸發出一股火紅色的光芒,把那靈珠射出的光芒掩蓋了下去,生生地折斷了那靈珠的光柱!
“糟糕!”黃平一拍大腿,他忘了靈珠對於神獸來能夠免疫一回合。這一次可虧大了。四品靈珠,這一次用了什麼時候才能再得到一顆?
然而,他的喫虧並不僅僅在於浪費了一顆四品靈珠,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目瞪口呆!
雖然射向紅的那一柱光被紅折斷了,但是那柱射向玄戰士的光依舊完好。紅的身軀巍然不動,可是那成長期的玄戰士卻緩緩地移到了陸翼天一方!
“噗——”黃平看到這一幕之後,終於是怒火攻心,氣得噴出了一口鮮血。
“嘿嘿,黃大師得不償失嘍,玄戰士也去了陸翼天那邊了。”下面的議論聲紛紛而起。
聽了這些議論,黃平則臉色大變,就像是被顏料塗抹過一樣難看,眼下他的回合即將結束,場上沒有任何靈獸,這種局面,豈不是必死之局?
看到玄戰士像自己這方旋轉而來,陸翼天也是心頭一驚:“好奇特的靈珠,真不愧是四品靈珠!”
那黃平和玄戰士只見的靈魂聯繫終於在此刻被靈珠轟得蕩然無存,在那靈珠的促使下,陸翼天的靈魂之力開始入駐玄戰士的腦海。
“嘶——”感受到這一切的陸翼天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當時若是紅真的被吸了去,變成了敵人,那麻煩可就大了。
“老夫……回合結束……”黃平看着和陸翼天建立了靈魂聯繫的玄戰士,不由得輕嘆一口氣。他知道,這樣一個致命的失誤,也導致了他的必死。
明明輪到了陸翼天的回合,可他卻遲遲不肯發出任何命令。下面的觀衆因爲太過用心的緣故,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整個比武臺一副鴉雀無聲的死寂樣子。
“我的回合。”陸翼天每一個字都得無比沉重和緩慢,這讓每一個人心頭都不由得跟着這話語而顫抖。
“紅蜉蝣,直接攻擊黃平!”陸翼天臉上異常的平靜,他知道,這麼長時間追殺的大仇可報了,雖然不能手刃整個凌家,但是殺死黃平,也算是出了一口氣。他不會心慈手軟,凌谷和凌峯,他差一死在他們手中。再加上那凌吉對於林玉琪的褻瀆……無論是哪一方面,他都沒有放過黃平的理由。
黃平自然也知道,四品靈珠“移形換位”是他多年來的底牌,但是始終沒有能入他發言的優秀靈獸。其實,自打他看到紅開始,他就已經開始打她的主意了。但是他在興奮之餘,竟然忘記了神獸的種種特殊性質。
陸翼天的命令一發出,早就躍躍欲試的紅蜉蝣頓時猛地飛撲過去,狠狠地撞在了黃平的身上。可憐虞城第一馴獸師,頓時被那紅色的龍族靈獸撞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的。
“哎呀,太慘了。”下面的觀衆不由得捂住了眼睛,凌德則一顫一顫地站在那裏,許久不出話來。這次大戰的失敗,不僅意味着黃平的死亡,而且還意味着他凌家大失顏面。
陸翼天迅速衝到了黃平的屍體旁,一手便抓住了黃平已經失去意識但還完好的靈魂,丟入了靈獸戒指之中。
“三級獸帥的靈魂,啊啊,比我所有的靈魂之力還要多,真無法想象如果我全部煉化會怎麼樣。”陸翼天不禁偷笑道,之前吸收掉的凌谷的殘魂,雖對方是個武將強者,但是在靈魂修爲上與普通人無異,他陸翼天吸收掉也沒多大作用,只能緩解一下虛弱。但是黃平的可就不一樣了,黃平一生武學沒有任何成就,全身心地主攻靈魂,這才達到了三級獸帥,這沒有任何殘破的靈魂絕對是一大寶藏。
“陸翼天,你怎能如此欺人太甚!”看到黃平已死,凌德不由得暴跳如雷,站起來指着陸翼天怒喝道,“此次比賽乃是切磋,你居然下如此之重的殺手,居心何在?”
“切磋?”陸翼天斜眼瞥了一下凌德,翻手便甩出那張挑戰書,“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若是我輸了,你們便要取我性命,那我沒輸,而是他輸了,爲何我就不能取他姓名?”
下面的觀衆也開始議論了。
“依我看,這全是凌家佈下的局,把陸翼天喊來,象徵性弄場比賽,若是贏了便光明正大地取他姓名,若是輸了便以切磋爲藉口再弄死陸翼天!”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出來凌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上次俺進城,凌家一個少爺還把俺的牛給搶了呢,凌家遲早要破敗!”
以凌德武王的實力,怎會聽不見下方的竊竊私語?但他又不好辯駁,要是那樣,便真的顯得他凌家卑鄙無恥了。本來他的打算,的確是無論如何都要取陸翼天的性命,但如今這形勢,怕是固有的計劃實施不成了。
“咳,既然翼天友和黃大師有約在先,那便沒什麼了。但是前幾日你夜闖我兒傭兵團總部,差把傭兵團砸爛的事實卻無從辯駁,這件事你又如何解釋?”凌德趕忙引向另一個話題。
“哼,凌老爺,虧你還有臉提出這件事。自己去問問你那寶貝兒子究竟我爲何夜闖他猛禽傭兵團吧!”陸翼天毫不示弱。
“嗯?”凌德把頭扭向了一旁的凌吉。
“吉兒,告訴爹,他究竟爲何大鬧你猛禽傭兵團?”凌德看向凌吉的目光滿是慈祥。
凌吉卻尷尬不已:“那個……我們傭兵團的人……曾經和陸翼天有過些糾紛……”
“糾紛?”陸翼天冷哼一聲,“凌吉,把話清楚啊。”
凌德也問道:“吉兒,別怕,清楚。”
凌吉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也不出來。他是知曉凌德的性子的,凌德雖然護短,但是一向古板傳統,還有那麼一些正氣凜然。若是孩子受了欺負,他凌德第一時間衝上去報仇,但若是他的孩子不對,那便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先前凌吉哭訴了半天的都是陸翼天的壞,對於起因卻隻字不提。
“還是讓我來告訴你真相吧。”陸翼天冷冷地道。他把那晚爲何要大鬧猛禽傭兵團的緣由陳述了一番。凌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怒火也越來越旺盛。
“吉兒,這是你乾的嗎?”凌德的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凌吉卻一句話也不出。
“凌老爺若是不信,當晚的那個女孩就在臺下,可以讓她上來證實一下。”陸翼天着,便伸出手去,把林玉琪拉上了臺。
林玉琪不斷地哭訴着,其中還添枝加葉地了許多子虛烏有的事情,令這件事情顯得更加逼真和令人震撼。
“不是的,父親。”聽到林玉琪的虛假部分,凌吉趕忙辯駁:“孩兒沒有那樣做……”
話剛出口,凌吉便意識到自己中了計,辯駁了一個細節,豈不是承認了故事的主體?
“兩位,請在我凌家稍做休息,至於吉兒的事情,我凌德自會清理門戶!”凌德在那麼多人面前,愣是出了這句令所有人震驚不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