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鎮廣場。
“黃大師,來得真早啊。”一位白袍老者緩步走向了臺前,“這才巳時不到,黃大師就來了。”
“凌老爺來的也不晚那!”黃平也哈哈大笑道,“老夫今日沒什麼事,所以就早一些前來了。希望能早一些處理掉這件事情。”
“呃?呵呵。”乾笑了兩聲,凌德忽然又想起黃平先前那句“俗事太多”了。雖然知道那是索取報酬的託辭,但是仍然忍不住在意念裏狠狠地揍了一頓那黃平。
先前凌家已經放出風來,大肆宣揚要在虎頭鎮廣場決鬥的消息。所以到現在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在少數的觀衆。這一次,凌家勢必要狠狠地在衆人眼前重創陸翼天,接着再取他的性命。這樣比直接在妖獸森林裏擊殺他要有面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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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天,馬上就巳時了,究竟去不去赴他的挑戰?”一旁的林玉琪捏緊了拳頭,心翼翼地問道。
陸翼天仍然閉着眼睛,他的神智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意識完完全全放在了靈魂世界當中。至於爲什麼當初會忽然學會滅魂殺,實際上他自己都不知道。
“奇怪,爲什麼所有的鬥氣鑽進靈魂之後,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了呢?”陸翼天看着眼前洶湧的靈魂之海,實在是搞不明白。他的靈魂好像除了他自己的意識之外,其他的東西都不能接近一絲一毫。
“什麼東西都會被吞噬掉?”陸毅天開始了思考,聽過有一種神祕的功法可以讓武者的鬥氣變得極富吞噬性,無論什麼東西,儘管堅如磐石也會被這種修煉者的鬥氣吞噬掉。但是靈魂之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居然也可以吞噬掉其他東西,這可就讓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了。忽然,陸翼天猛然想起自己在靈魂測試的時候,一股腦吞噬掉了烏山的靈魂旋風,以至於把他的功力全廢,最後讓他以自殺結束生命。
“難道從那時開始?”陸翼天自言自語道。
看着陸翼天巍然不動的身形,銀光和林玉琪也有些急了。就連那紅蜉蝣也從靈獸戒指裏跳了出來,焦急i地望着陸翼天盤坐的身形。
“究竟是去還是不去?唉,這個時候進入冥想狀態,真是讓人頭疼。”林玉琪抱怨一聲,“他拿不定主意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已經午時了,那戰鬥應該快開始了吧?”銀光雖然不出人言,但是抬頭仰望這太陽,心中有種不出來的滋味。去,勝算不大,但是有可能脫身;不去,逃過了一劫,但是馬上要面臨追殺。
忽然,陸翼天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預定的時間到了嗎?”轉頭看向鬆了一口氣的林玉琪和銀光以及紅蜉蝣,他這才展顏一笑,“擔心什麼,難道我真的會錯過時間嗎?”
罷,陸翼天緩緩站起,看到身邊的紅蜉蝣,親切地摸了摸它的龍頭,然後臉上綻放出一抹微笑:“不管怎麼,紅,我們上路吧!”
那紅蜉蝣靈智不低,自然能聽的懂陸翼天的話。它長嘯一聲,個子立刻變得很大,扇扇翅膀,那風都能颳走很多的大石頭。紅把頭垂下來,示意陸翼天他們坐上去。
“這就上去!”陸翼天也一笑,翻身一躍便是跳上了那高高的龍背。
“銀光,你把玉琪帶上來!”陸翼天衝着銀光喊道。銀光心領神會,伸出龍爪去,握住林玉琪的手,然後便徐徐地上升,最後平穩地落在了紅蜉蝣的背上。
“嘿嘿,翼天,剛纔你不喫醋?”銀光的聲音傳到陸翼天腦海裏。
“喫醋?喫哪門子醋?”陸翼天不明白,隨意問道。
“就剛纔呀,見我牽那位林姐的手,你沒喫醋?”銀光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從來就沒正經過,給我回戒指!”陸翼天冷聲喝道。銀光也只好吐了吐舌頭,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靈獸戒指,臨走還給陸翼天留了一句話:“嘿嘿,母龍背上顛得難受,還是我的席夢思舒服。回去照看我那羣弟嘍!嘿嘿。”
陸翼天聽得,也只能無奈地聳聳肩,這個銀光,這麼長時間已經把那些新收的靈獸全都整得服服帖帖。沒一個不服他的。就連紅蜉蝣也不得不在他的壓力下低頭。這讓陸翼天很好奇,銀光究竟是靠什麼手段把高階神獸都弄得甘爲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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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馬上午時便要結束了,這陸翼天,該不會嚇得不敢來了吧?”凌德看看太陽,疑惑地問道。
“再等等,老夫相信他身爲一個馴獸師,還沒有不來赴戰的理由。”黃平撫着鬍鬚,一副不緊不慢地樣子。
“午時馬上就要過了,黃大師,看來您的預言要有些偏差了哦。”凌德在一旁幸災樂禍地道。
下面的觀衆也是議論紛紛。
“哎,本來以爲有一場馴獸師的決鬥,看來另一方是不敢來了,真沒意思。”
“我也是,這個膽的傢伙,真可惡。膽如鼠還做什麼馴獸師?”
忽然,只聽得一聲大笑:“凌老爺,黃大師,午時未過,我沒來晚吧?”
衆人的目光急急地轉向聲源那一邊,只見得一對少年少女,正微笑着朝廣場走來。衆人立刻讓開一條路,看着陸翼天和林玉琪緩緩地走到比武臺之前。
“這麼年輕啊,還是孩子呢!”一個觀衆驚歎道。
“你們真的相信這毛孩能接下黃大師的挑戰?”一個主婦疑惑地看着二人。
“至於你信不信,我反正不信。”一箇中年男子搖搖頭。
陸翼天對於這些議論卻恍若未聞,一臉微笑地走到臺前,回頭拍拍林玉琪的手:“放心吧,我很快,就能讓咱們離開這裏。”
一躍上臺,雖然臉龐仍然透着些稚嫩,但是陸翼天此時的身影卻令那些同年齡的少女甚至更大些的女孩看得入了迷。
“真是帥呢,傢伙,不過。等這場比賽結束之後,我看你還帥不帥!”黃平丟下一句狠話。
“哦?那邊請黃大師賜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