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鳴目瞪口呆的看着女版“張好古”把門砸開,心裏琢磨這是認親還是尋仇。
“你是卡森?”
“嗯。”
“你有一個甲替叫幸運?”
“嗯。”
“幸運的所有行爲都由你控制?”
“幸運所有的行爲後果也都由你承擔?”
“嗯。。。。。。”
“好了,你認罪了?”
“嗯。。。。。。什麼意思?你是誰?”
楚鳴盯着這個小女生,覺得有點眼熟,尤其是下巴,特別的熟悉。然後他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恍然大悟。這不是小女王班比嗎?楚鳴馬上就想到“艦用同頻自毀器”,肯定是會被追查的。估計追查到自己了,這是尋仇,楚鳴覺得事情大了,關於這件事楚鳴沒有忘記,也編好了謊言,但小女王私下的行動可不是官方質詢“不會還有皮鞭吧,蠟燭其實可以接受的。蠟燭也不行,得好生應付。”楚鳴心裏想着但嘴裏說出來的不一樣,植物神經強化障礙又出現了
“班比小姐,你爲什麼不穿皮衣?”
“皮衣?”小女王班比剎那間有點愣神
“啊,皮鞭皮衣振動棒,那些道具呢。你屁股太小不適合生養。你應該努力的把屁股鍛鍊成方形,據說這種屁股適合生男孩。”
楚鳴說完那個後悔,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小女王班比傻了,半分鐘以後拔腿就跑。楚鳴思考了一下,也拔腿就跑。小女王跑的方向是軍械庫的方向,楚鳴跑的方向是軍紀處的方向。小女王會被嚇跑嗎?不會。她跑的目的只有一個操傢伙。楚鳴卻是被嚇跑的,坐以待斃可不是他的風格。
楚鳴跑得很快,植物神經強化要是沒有障礙還是不錯的。第七戰區軍紀處就在不遠的地方,第七戰區最高軍紀處就設在正葵星上,這裏處理的都是最混蛋的兵痞。這裏也有第七戰區最大最堅固的禁閉室。軍紀處的門口冷清清的,這是所有士兵乃至軍官都害怕的地方。此時,軍紀處執行處長羅德裏克少校愉快的站在門口,因爲他受表彰了,嚴格的執法精神讓他獲得了士兵的憎惡和長官的好感。羅德裏克少校躊躇滿志,仕途的道路上他又爬上了一個新臺階。然後,愉快的羅德裏克少校看見一箇中級軍官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幹什麼的?”羅德裏克少校只是隨便問問,他心情好的時候就想做點什麼。
“我自來了,請關我禁閉吧。”
“爲什麼?你違反了那條軍紀?”
“罵人。”
“這不算大事,你應該找你的上級長官。”羅德裏克少校很欣賞這種嚴於律己的行爲,認爲這也有自己和軍紀處的功勞。
“還有還有,我還侮辱婦女。”
“什麼?這很嚴重,是行爲上的嗎?”羅德裏克少校皺了皺眉頭
“這倒不是,語言上的。”
“哦,這也比較嚴重。你去你所在部隊軍紀處接受處理吧。”
“等等,還有。”
“還有?還有什麼?”
“我想想啊。。。。。。對了,破壞公物。”
“具體點。”羅德裏克少校認真起來
“具體啊,就是這樣。”
羅德裏克少校的下巴剎那間脫臼了。那名中級軍官面帶歉意的站在那裏,拳頭縮到了袖筒裏。熱淚盈眶的羅德裏克少校嗷嗷叫着,幾個憲兵趕了過來,迅的制服了這名中級軍官,然後費力的領會了羅德裏克少校肢體語言,把這個中級軍官關了起來。
楚鳴在黑洞洞的禁閉室裏長吁短嘆。他的麻煩太大了,大到要用另外的麻煩來解決。這樣的話麻煩會越來越多。現在楚鳴萬分懷念做替的日子,用一句歌詞形容就是“往事不要再替,人身幾多風雨。”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要努力的垂死掙扎。”
想不明白楚鳴乾脆什麼也不想,開始專心的修煉起來。這並不是灑脫,而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小強精神。與此同時外面可比軍紀處的小黑屋精彩多了。岡瑟中尉回家的時候以爲自己走錯了,他的宿舍變成了廢墟。許多被殃及了的軍官憤怒的盯着他。岡瑟在搞清楚狀況以後逃之夭夭。然後,在雞飛狗跳中小女王班比找到了軍紀處。剛剛修理好下巴的羅德裏克少校熱情的接待了她。由於關係到名譽問題,女王班比沒說清楚真相,糊里糊塗的羅德裏克少校也不敢因此違反軍紀。於是軍紀處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最終羅德裏克少校頂住了壓力,小女王班比黑着臉泱泱的走了,不過放言說此事不能算完。小女王班比走了以後羅德裏克少校沒有馬上向上級彙報,而是想辦法弄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大概情況,咬牙切齒的恍然大悟卡森這是來避難。
“卡森中尉,請如實的交代你的問題。”羅德裏克少校親自審問卡森,七八個軍紀處的軍官坐在他的兩旁,頗有衙門氣。
“只是和班比小姐有些誤會。至於你的下巴,向你的下巴道歉,它現在好像沒事了。”
楚鳴被鎖在椅子上,一邊抖腳一邊回答,這是脊椎神經的本能反應,楚鳴正在克服。但羅德裏克少校認爲這是一種挑釁。
“請注意你的姿態,你是一名軍官,這裏是軍隊,軍隊有軍隊的紀律。沒有人能僥倖逃脫懲罰。你也不例外,卡森中尉,我想你的問題應該不止這些,我們已經瞭解了你所有的所作所爲,即使你保持沉默也不能減輕你的罪行。
“哦。”
“哦?”
“哦。”楚鳴有點心不在焉,抖腳的抖得他心煩。
“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你的回答,好好好,書記官,記錄下來,卡森中尉已經認罪。”
“哦。”
“卡森中尉!”羅德裏克少校勃然大怒“你以爲這裏是什麼地方,真以爲我們那你沒辦法嗎?”
“哦。”楚鳴慢慢的運轉着體內的替脈,終於可以控制住抖腳了,他興高采烈的回答了一聲。
“兵痞,惡棍,流氓。應該把你送上絞刑架。”羅德裏克少校破口大罵,楚鳴熱情洋溢的表情對他是一種蔑視和侮辱。
“哦。”
“關起來!”
在羅德裏克少校咆哮聲中卡森中尉的短暫聞訊結束了,卡森中尉沒有定罪,也沒有被釋放,相當於無限期的關了禁閉。這也是楚鳴期望的。
黑暗的禁閉室裏沒有日夜之分,楚鳴在自己的身體裏遨遊,與此同時關於卡森中尉的事情在幾條支線裏糾葛,班比小姐的私人恩怨算一個;濫用違禁武器算一個;普裏弗克特中校的英雄計劃也算一個,再加上第31機甲小隊以及做學問的格羅索大師和拉爾夫教授。軍營裏的新盤口是卡森中尉被絞死,1o賠1,無罪釋放,1賠2o。卡森中尉的好友岡瑟中尉義無反顧的買了1千塊的無罪釋放,振振有辭的說是“友情支援。”其實岡瑟心裏想的是神奇卡森總能製造出不可能的事情出來,筆小財纔是真的。
不管外面風風雨雨,禁閉室的小黑屋裏楚鳴沉浸在自我之中,慢慢觸摸到裏替修這個職業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