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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五、冬至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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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喫過早飯,柚子就向奶奶和曲琴告別,柚子和曲琴約定下週三一起去國資委辦理股權變更手續,奶奶戀戀不捨地拉着柚子的手,“柚子,你要經常來看我啊,你和曲琴要相互照顧相互關心啊”,柚子看着奶奶期待的目光,“我會的,奶奶放心,我昨晚和姐姐談了一夜,我們會一起照顧你的”,“這我就放心了”,“好開船了,柚子,我們準備登船吧”曲琴催促到。

輪船已經開出好長時間,柚子看到曲琴還在碼頭凝望,柚子向她揮手致意,轉過燕臺山,上次柚子和大強探險的山洞就在眼前,從海面看去,陡峭的山壁長滿蘚苔,把山洞掩蓋的密密實實,在山腳下的海灘上,能看到三三兩兩垂釣的人們,這裏的海區水質肥沃,適合各種貝類和魚兒生長,柚子小時候參加學校組織的徒步活動來到過這裏,在清澈的水面就能看到魚兒的身影,在岸邊的石縫裏就能捉到活蹦亂跳的蟹子和海螺,午餐就是清水煮海鮮,小朋友高興的在沙灘上跳起舞蹈,那是多麼快樂的童年啊。

回家後,柚子開始忙着清洗衣服和牀單,院子裏陽光正好,葉子在亭子裏欣賞音樂,小琦不知從哪搞來些葫蘆晾曬在石凳上,說是明年要在葫蘆上作畫,柚子把洗好的衣物搭在晾衣繩上,“小琦,幹嘛,要改畫風啊”,“柚子姐,現在流行葫蘆畫,我想試試”,“好啊,我會第一個收藏的”,“柚子姐,你幫我評評理,我在房產公司幹售樓小姐,免不了要與客戶應酬,小琦就要我辭職,讓我在家給他當私人助理,我們中國女性不是日韓女性,結婚後在家相夫教子,我要在經濟上獨立,不想當男人的附庸”,“葉子,其實小琦現在也是小有成就,繪畫作品連連獲獎,個人畫展舉辦在即,事業前途一片光明,你當他的私人助理,讓他安心創作,這是一件好事啊”,柚子勸說葉子,小琦也不言語,依然在擺弄着淘來的葫蘆,篩選出上等的品相,在他心中早有了雕刻的主題。

正在大家交談甚歡的時候,隔壁張總推門而入,“柚子,你這幾天到哪去啦”,“張總,我去探望一位老人去啦”,“你不在家的時候,港城海軍航院發來一封快遞,邀請你參加建院10週年慶典,這是邀請函,請收下”,“好的謝謝你”,“對了柚子,我家也接到了邀請,到時我們結伴去吧”,“好啊”,柚子姐,今天立冬,我媽媽請你去喫餃子”,“好啊,正好我從瑤琴島帶來了新鮮的仙貝丁,我們就包仙貝水餃喫吧”,”小琦,你和葉子到北河街小市買些新鮮的韭菜,韭菜仙貝水餃可好喫了“,柚子替張總髮出了邀請。

柚子隨張總來到隔壁大院,張總的媽媽正在澆花,“奶奶,你這是什麼花啊“,”柚子,你來了,這就是前年被評爲市花的茶花啊“,”在院子的一角,各色花卉在初冬前,使出最後的力氣,展示着即將逝去的繁華,真是“芳華落盡付流水,今非昔比空嘆悔”,柚子想人生也不過如此,春天枝頭的搖曳,在窮盡了姿色,散盡了芳菲,必將隨了季節的枯萎,被沉寂遺忘。

柚子發現在院子中央,有一塊凹陷的地面,她感到十分好奇,張總看出柚子的疑惑,“柚子,這是我的祖上,在千戶所任督辦時,早起練功造成的“,柚子的爺爺也是武林高手,看來練功習武是千戶所官兵的必備課,柚子自小也跟隨爺爺練過流行於膠東的“螳螂拳”,這對她後來的文藝發展是有幫助的,俗話說武藝相通,“柚子,我媽媽是港城拳協的理事,年輕時拿過益文中學女子拳術冠軍,媽媽精通南拳,不信讓老人家打一段看看”,張總的媽媽不愧是拳術高手,七十多歲的年齡打起拳來,虎虎生風動作敏捷,不讓青年,一套拳腳下來,氣定神閒,感覺不到絲毫的疲勞,“奶奶,你太厲害了,我好佩服你”,“柚子我媽媽是警察出身,當年燕子李三潛入港城,竊取日軍的寶藏圖時,在港城挑花巷發生的一場武打爭鬥的女主角就是我媽媽,媽媽憑藉道高一丈的武術,把會飛檐走壁的燕子李三抓捕,這纔有了江湖上傳說的神拳女俠,從此港城治安大好,這裏有媽媽的功勞啊。

“太精彩了,奶奶,我要爲女英雄畫像“,小琦和葉子買菜回來,剛好碰到這個場面,”“哈哈,畫像先等等,來我們到屋裏包餃子吧“,奶招呼着,柚子帶回來的遙琴島的仙貝丁,沒經過任何化學添加,爲保持海鮮的新鮮,不少商家通過添加劑增色提味,當仙貝丁和韭菜混合後,發出了膾炙人口的美味,”柚子,你知道在港城有“立冬的餃子,入伏的面的傳說嗎”,“知道奶奶”,“但你知道這說法的由來嗎”,“這個還真不知道,奶奶”,“奶奶告訴你們吧”,奶奶邊包餃子邊說起來。

在很久以前,當地老百姓都很貧窮,每到災年官府放糧的時候,總有一個瘦弱的女孩,不能領到,當她走到官府大門時,終於因飢餓昏倒了,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官府大人的暖炕上,丫環送來熱騰騰的飯菜,小女孩這才知道,官府大人把她接回官府後,連夜乘船南下調糧,後來因海面突起風浪,大人再也沒有回來,這天正好立冬,爲感恩這位爲民辦事的大人,當地老百姓每年立冬,就會把煮好的水餃投向大海,以紀念這位好官,這個傳說就像南方端午節的緣由一樣,代代相傳下來。

聽着美好的傳說,大家開始品嚐鮮美無比的水餃,“來,我們一起喝杯啤酒吧,喫餃子喝啤酒,越來越有”,張總說完一飲而盡,“對了,柚子姐,港城海軍航院慶典徵集文物,你回家找找吧”,“好的張總,我爺爺是第一批畢業生,他當時是推薦生,相當於現在的委培生”,“是啊,柚子姐,當年的校長就是冰心的爸爸,他是第一個把西方海軍訓練方法,引進中國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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