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嘴甜。”夏晴懶洋洋道,上午被葉天折騰得夠嗆,現在身體還很疲乏,雙腿走路都有點發軟,“這酒店可不是我的,我就是個打工的,要是哪天老闆不高興,你跟我都去喝西北風。”
想到老闆張明三番五次威脅她,要她陪睡,夏晴就是一陣頭疼。那個老東西不是好人,要是哪天徹底沒耐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這裏待下去。
電話那頭的葉天也想到了這點,之前他可是聽見張明在辦公室對夏晴說的話,要是夏晴被開除了,他只能找下一個買家。不過現在葉天也沒辦法,生意做一天是一天。
“晴姐,哪天你被開除了,我養你啊。”
“好啊,反正姐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養我誰養我。好了,別扯犢子了,現在姐還沒走呢,明天一早把貨送過來我看看,我們酒店蛤蜊的銷量可是很大的。”
“好嘞。”
掛掉電話葉天自言自語,小爺要是有個酒店就好了,就用靈水村地道食材,原汁原味,肯定會火起來。
第二天一早,葉天剛剛準備進城,一艘大貨船就開到了村子外邊的海上,船上有十幾輛工程車,上面拉着石料。林夢嬌從船上下來,這妞將頭髮扎個馬尾,穿着工作服,別有一番滋味。
“林經理,這麼早啊。”葉天想不到這妞的效率這麼高,一晚上就準備好了。
林夢嬌點頭打趣道:“我可是想早點完工,掙你錢呢,以後沙灘建設好了,我好來日光浴。”
兩人寒暄一陣,林夢嬌就指揮工程車將石料投入沼澤。由於沼澤地下面有很深的淤泥,用石料填補能起到很好的加固作用,石料上面再用石子和泥土填補,這樣就不會出問題。
對於林夢嬌這樣的高材生,葉天一萬個放心,然後他開着小客輪進城去了。下船後坐在公交車上,葉天隨手翻看報紙,上面一則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報紙標題很引人,“商業奇女上官燕,身患抑鬱症,消失一年。”下面是大篇幅的對上官燕的報道,還有一張一年前上官燕出席某活動的近身照。
照片上上官燕穿着一襲黑色長裙,巧笑嫣然,美不勝收,看得葉天都差點流口水,跟沈小薇長相有得一拼。葉天仔細看着文字報道,這上官燕是東州市商業傳奇大亨上官錦的獨女。上官錦一手締造商業帝國,涉足產業地產、商場、廣告,身價幾十億,是東州市首富。
但是兩年前上官錦突然車禍身亡,有猜測上官錦是被競爭對手暗算,但是沒有證據。上官錦死後,上官家財產被上官燕繼承,原本上官燕管理家族企業蒸蒸日上,但是一年前突然消失,旗下產業多被暗中轉讓。最近有狗仔隊拍到上官燕的座駕深夜去療養院,估計是患上抑鬱症。
原本葉天只是無聊打發時間,但是卻被上官家的實力震撼。要是能讓上官燕投資他的產業,他的發展肯定迅猛,說不定幾年就能將靈水村打造成景區。
抑鬱症對葉天來說根本不是個事,他有能力治好這個女人的病,於是葉天將報紙摺好放進兜裏,準備有空去打探一下這妞的地址。
來到夏晴的辦公室,夏晴對葉天的蛤蜊無可挑剔,當下就簽訂供貨協議,以後每天葉天至少保證兩百斤的供貨。而價錢也十分客觀,市場價一斤十元的蛤蜊,夏晴開出的價錢是一斤十五。
按照這個價錢,葉天準備給村民開價一斤五元,畢竟蛤蜊在淺海很好捕撈,大家晚上休息的時候就可以撈個十來斤。這中間葉天賺差價十元,一天兩百斤就是兩千元的收入,一個月就是六萬,已經很不錯了。
談好蛤蜊價錢後葉天正準備離開,夏晴卻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葉天的下面,疼得葉天一陣咧嘴,“晴姐,你輕點啊。”
夏晴咯咯一笑,“小犢子,昨天弄我的時候你咋不知道輕點。”說完小手還不停晃動起來。
葉天直翻白眼,這女人是睡了一晚身體恢復好了,既然想,小爺今天折騰死你。說完葉天也不等夏晴反應,將她轉過身趴在沙發上,辦公室裏立刻傳來夏晴亢奮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戰鬥才停止,葉天看了一眼被折騰的一塌糊塗的夏晴,嘿嘿一笑,“晴姐,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可得好好補補身體。”說完一溜煙跑了。
夏晴真想罵這牛犢子,但是連開口的力氣也沒有了,她還從來沒見過葉天這麼猛的人。
從前臺走過的時候,葉天看見接待小姐俏臉又紅了,她眼睛還偷偷往葉天那地方看。葉天算是想明白了,剛纔肯定是夏晴那女人盡情的嚎叫,讓這小姑娘聽見了。看這女孩歲數不大,估計就二十一二歲,長得很清秀,身材也很好,葉天就動了心思。
上前對女孩挑挑眉毛,“美女,要不留個電話?”
女孩驚訝不已,想不到葉天居然主動要她電話,一時間小鹿亂撞。她已經兩次聽見葉天跟夏經理的事,對葉天的戰鬥力是崇拜不已,特別是夏經理的聲音,聽在耳朵裏讓她都溼了。
女孩飛快在紙條上寫了一個電話,遞給葉天後迅速別過頭去,臉紅的就像熟透的蘋果。葉天將電話收好,壞壞一笑,“等我電話。”然後坐電梯離開。看着紙條上娟秀的筆跡,葉天心裏樂滋滋,出門打個野食也不錯嘛。
離開酒店葉天纔想起一件事,他忘了跟夏晴打聽上官燕了。像上官燕這樣的女神,一般人肯定是不知道她的聯繫方式的,特別是現在她又消失在公衆視野。但是葉天也沒有其他辦法,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問問夏晴。
接通夏晴的電話,葉天還沒開口就傳來夏晴的罵聲,“小犢子,也不知道安慰下我就拍屁股走人,負心漢。”
“晴姐,真的有事,我向你打聽個人,上官燕你聽說沒有。”葉天直奔主題。
“上官燕?你打聽她幹嘛,在東州市她可是女神一般的存在,難不成你想喫天鵝肉?”夏晴打趣道。
“哪能啊,就是隨便問問。”葉天訕笑一聲。
“嗯哼,姐姐也不想管你的事,不過得提醒你啊,上官燕不是你能接近的,豪門是非多。”夏晴想到曾經的上官家在東州市呼風喚雨,後來上官錦突然慘死,就是一陣膽寒,提醒葉天道。
“我有賊心沒賊膽啊。”聽夏晴這麼一說,葉天對上官家的好奇心更重了,但他繼續敷衍夏晴。
“像我這種身份根本不知道上官家的信息,不過你可以去找蘇鈺,她們可能知道。”夏晴壓低了聲音。
蘇鈺?上官燕難道跟蘇家有什麼牽連不成?掛掉電話,葉天帶着好奇心直奔仁心堂。進門的時候看見蘇天明也在,葉天鬆口氣,之前他還擔心蘇鈺那麼討厭他,就算知道上官燕的信息也不會說,有蘇天明在就放心了。
今天藥鋪裏面新到一批藥材,蘇天明幫着打理,所以纔在鋪子裏面。
見葉天進來蘇天明放下手裏的活,熱情打招呼道:“小天,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難不成又有什麼珍品藥材?”
“要是有那麼多就不叫珍品了,我今天來向蘇老打聽個事。”葉天走上前正要給蘇鈺也打聲招呼,這妞直接選擇無視他,讓他很是尷尬。
蘇天明知道孫女的脾氣,轉過身對蘇鈺道:“小鈺,你接着整理,我跟小天聊聊。”
在角落的茶桌上坐下,葉天看看沒有其他人在,於是小聲道:“蘇老,我想向你打聽一下關於上官燕的事。”
上官燕三個字一出來,蘇老包括不遠處的蘇鈺都是喫驚地盯着葉天。
“小天,你打聽上官家的人幹啥?”短暫的喫驚過後,蘇天明恢復正色,露出一副老成穩重的樣子。
葉天呵呵一笑,想讓大家不要這麼緊張,“我就是隨便打聽一下,聽說上官燕得了什麼抑鬱症,我想看看我能治不。”
原來是這樣,旁邊的蘇鈺斜了葉天一眼,沒好氣道:“就憑你,我爺爺給上官燕治了好幾次,也沒治好,難不成你比我爺爺還厲害。”
葉天現在算明白了,夏晴說蘇家跟上官燕有聯繫,原來是上官燕找過蘇天明治病。作爲東州市最德高望重的中醫,而且是老字號“仁心堂”的當家,蘇天明的醫術被很多人認可,請他去治病也很正常。
“小鈺,不得無禮。”蘇天明瞪了蘇鈺一眼,然後看向葉天壓低聲音道:“小天,我去給上官燕看過幾次病,她不是外界說的什麼抑鬱症,而是……”說到這裏蘇天明突然頓住了。
“而是什麼?”葉天好奇得差點站起來。
“你可千萬保密,上官小姐是被毀容了。”
啊——葉天喫驚不小,“好好的怎麼會毀容?”
“這就不得而知,她臉上幾道疤痕,看樣子應該是被利器劃傷,但是疤痕這種東西老朽也是無能爲力,治了幾次都不見效果。所以這一年來上官小姐一直深居,不願見外人,而且也因此患上了輕度抑鬱症,不過病根還是因爲毀容帶來的心靈創傷。”蘇天明緩緩說道。
葉天算是明白了,聯想到之前上官錦離奇車禍死亡,看來有什麼人要致上官家於死地,將上官燕毀容比直接殺了她更狠。這樣更激發了葉天的鬥志,不說其它的,像上官燕這樣的美人兒被毀容,任誰心裏不氣,不管怎樣,先治好她再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