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火靈珠已經是三個月,三個他一直沉寂在火山之中,吸收其內的火焰之力補充道火靈珠之中。
火靈珠,天下九大靈珠之下,終於在三個月之後有了反應!原本的死灰色,此時多了一抹火紅。
“果然有效!”
察覺到火靈珠之上的異變,言笑欣喜不已。他和離火宗總宗門約定的時間爲期一年,沒想到僅僅三個月便有了反應。按照當初他和離火宗住的約定,只要他能激活火靈珠,那之後火靈珠便將歸他所有。
“靈老,火靈珠已經有了反應,接下來該怎麼做?”
靈魂深處沒有任何回答,言笑不由暗暗嘀咕,“難道這老頭又睡覺去了……汗,這個老傢伙怎麼簡直就是一個睡貨。動不動就陷入沉睡……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很需要他嘛。”
嘴裏雖然這樣嘟囔,但是其實言笑對凌老還是十分尊敬的。畢竟,如果沒有他,自己根本走不到這麼遠。而且,此時就連火靈珠的激活之法,都是都是他想出來的。
火靈珠,是火靈珠至寶。作爲火靈族後人,施展出來威力無窮。只不過這個火靈珠在上古大戰中被魔氣所侵,現在就算是被重新激活,也頂多只能發揮其威力的十之一二。當就算如此,手持火靈珠,言笑完全可以越級挑戰。
火焰之中,言笑手持火靈珠,赤炎天火瀰漫全身!此時他的給人一種天地之大,捨我其誰的感覺。
既然靈老還在陷入沉睡,言笑略微猶豫,身影一閃便出了火焰內部的岩漿。
此時火靈珠已經被激活,繼續待在火山之內已經無用。而且,得到火焰之內火焰只能的補充,此時喫仰天火已經完全成長起來。其恐怖程度遠遠不是當初那抹火焰分支可比。
身體周圍燃燒熊熊火焰,炙熱高溫烘烤着大地。當言笑剛剛出現,離火宗總宗門內部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
“是,是誰,怎麼是從宗門禁地之中出來?”
“好強的火焰未能,難道是哪位長老有所突破……”
……
離火宗禁地之中人流竄動,本來禁地之內嚴謹宗門弟子踏入,不過此時在其內異像吸引之下,不知不覺間都踏入禁地之中。
正在離火宗禁地之中修煉的離火宗主,火阡陌感應到禁地火山口出的火焰波動,嘴角認不出抽搐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臭小子真的成功了…寂如火山三月,估計就算是他都灰飛煙滅了,沒想到這小子不但沒死,反而實力大漲。看其摸樣已經快要到突破神通,進入生死境。
生死,有生纔能有死,有死方能悟生。火阡陌微微搖頭,神通境巔峯雖然距離生死境不過一步之遙,但是其之間的差距確實關山萬里,不以跨越。
“希望這個創造奇蹟的傢伙,會再次創造奇蹟吧!”
身影一閃,殘影消散,火阡陌再出現已經在言笑身前。
“哈哈,老頭,火靈珠我已經成功激活……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答應我的承諾。”
“當然記得,無論是誰,只要離火宗弟子,只要能激活火靈珠,火靈珠便歸他所有。”
火阡陌當時下達這樣的命令,有些丙級亂投醫的感覺。不過此時意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有人完成了。
手持火靈珠,其上彌補的黑氣此時已經被驅散不少。其上雖然還是黑氣縈繞,但是其內的火焰之氣卻是已成規模。
“想不到你真的做到了……”
火阡陌心底欣慰不已,“炎族出此天才,說不定真的有復興一天。”
自從上古一戰,族長隕落,火靈珠失蹤,火靈族就此衰敗。直到還被困在火靈域中,輕易不敢踏出大門一步。如果言笑真的能重新喚醒火靈珠,那火靈族復興便指日可待了。
“我也沒想到……不過我既然做到了,那現在裏貨主便是我的了。”言笑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火阡陌,暗中靈力運轉到極致,如果火阡陌反悔他便立即逃離離火宗。此時他的實力或許遠遠不是火阡陌的對手,但是如果只是逃走他還是有把握的。如果在加上他在火靈宗禁地中留下的後手,他至少有八成把握能成功逃離此地。
看到言笑戒備摸樣,火阡陌一臉鬱悶,心說,難道在你眼中我就這麼美誠信嘛!
不過鬱悶歸鬱悶,火阡陌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小子,你完全可以放寬心,雖然火靈珠乃是天地至寶但是我說過,只要誰能將之喚醒,那他便是誰的……”
聞言,言笑暗暗鬆口氣,心底一直緊繃的那根玄此時終於可以放鬆下來。雖然他又把握能從離火宗逃出,但是畢竟要經過一番大戰。再怎麼說離火宗都是他的宗門,一直以來宗門對他幫助不小,若不是當初加入離火宗,他絕對成長不到現在的地步。
“多謝宗主成全!”言笑感激之色,毫不掩飾,“宗主慷慨,我言笑也不是知恩不報之人,以後宗主有事,言笑絕對萬死不辭。”
聞言,火阡陌同樣暗暗鬆口氣。他雖然身爲宗主,但是做主把火靈珠這種級別的至寶送出也要面對不小的壓力。不過此時有了言笑這個承諾,對他們那些人也算是有個交代。
言笑的修煉天賦有目共睹,只要不出意外,不久之後絕對是大陸一代巔峯強者。有這樣強者一個承諾,足以震懾敵視離火宗的一些宵小之輩。
離火宗在神武大陸整個西北部的確可以算是翹楚,但是放在整個大陸之上,那最多也只能算是二流偏上,和一些一流勢力相比差距不小。至於那些從遠古傳承下來的那九大古族,除了已經衰落的炎族之外,其餘八大族依然傲立大陸。離火宗與之相比更是相差甚遠。
“宗主,離火珠已經被喚醒,我繼續待在這裏也是無用,現在就準備離開了。”
離火宗內的火山巖洞其內溫度炙熱無比,絕對是修煉火系功法的絕佳場所。不過對於身懷赤陽天火的言笑來說作用不大,而且,此時要想徹底祛除火靈珠之上的魔氣、徹底喚醒火靈珠,那必須更高級的火焰纔行。就像天地間的奇異火焰。
“出去歷練也好,必須經歷真正的磨礪才能成爲真正的強者。”
“既然如此,言笑告辭!”
言笑從來都不是拖沓之人,告別之後直接動身離去!
看這言笑離去的背影,火阡陌微微點頭,雛鷹就要展翅了,自己能做的就是不束縛他的翅膀罷了。
離火宗內,禁地內的動靜也驚動了不少其他人,只不過他們距離禁地較遠此時纔到達,看到遠去的言笑背影,衆人神色立即陰沉下來。
“言笑離開,我們去看看火靈珠……”
離火宗幾位長老身影連續閃爍,眨眼之後便出現在禁地之中。看着遠方閃爍而來的身影,火阡陌微微搖頭,事情已經做了,現在是該擦屁股的時候了。
腳掌一點地方,整個人懸浮半空,“各位長老如此慌張,應該是爲了火靈珠吧?”
“正是,我等剛剛看到言笑離開離火宗,不知道他是否把火靈珠留下?”幾個老頭對視了一眼,最後大長老率先開口。
“火靈珠現在已經是言笑之物,當然不會留下。”
火阡陌當然知道這些長老來者不善,看這些人神色便知道這幫老頑固對自己的這個決策並不贊同。雖然他是離火宗宗主,但是這些長老還是讓他頭疼不已。
“宗主,火靈珠乃是我離火宗費盡心思纔得到的,怎麼如此草率的便送給一個外人。”此時二長老開始發難。
火阡陌看着二長老正義凌然摸樣,心底忍不住切了一聲。心說,真覺得我不知道的那些小心思,你一直想讓你孫子孫少陽煉化火靈珠。爲了自己的私心,竟然還擺出如此這般衣服大義凌然的摸樣,真不知道這老傢伙的臉皮是用什麼鍛造的,竟然厚到這個地步。
這傢伙雖然無恥,但是實力端是不差。除了他這個宗主和大長老之外,整個宗門之內他的實力最強。當然,離火宗內也有一些太上長老,不過這些人都沉寂在修煉之中,如果不是到了宗門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絕對不會出現。
神武大陸強者爲尊,只要你實力足夠,就連人品不怎麼樣誰也不敢輕視。
“二長老,我覺得你有句話說錯了……言笑並不是什麼外人,他也是我離火宗弟子。”火阡陌作爲宗主,當然不是白給,一下子就抓住了二長老話語中破綻。
“離火宗弟子?既然是離火宗的弟子,我怎麼沒有在離火總宗門見過他?”
“呵呵,二長老玩笑了……他雖然絲毫離火宗弟子,但是卻是下面分宗的弟子你沒見過也算正常。”
“分宗的弟子竟然能取得試煉冠軍?”
二長老微微皺眉,目光望向身邊的三長老,見他沒有反對,立即知道宗主並沒有撒謊。
二長老最近以來一直閉關研究喚醒火靈珠的辦法,不久之前剛剛出關。對於這次宗門試煉大會並不清楚。
分宗無論是人才,還是修煉資源都遠遠無法和總宗相比。但是這次言笑卻是橫空出世……連敗總宗門三大高手最終奪冠。二長老若是不信,可以回家詢問一番令孫孫少陽,他便是敗在言笑手中。
“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應該把火靈珠白給他啊……這可是天地至寶,天地間最強悍的存在。”二長老依然不甘心,苦苦堅持。
“哼,二長老你這話什麼意思,在這次試煉大會之前我曾經當衆宣佈,誰取得這次試煉大賽的冠軍便有機會喚醒火靈珠誰便是火靈珠的主人,你說我不該把靈珠送給他,難道是讓我不守承諾不成?”火阡陌冷哼一聲,宗主之威釋放直接把二長老鎖定。
“宗……宗主不要誤會,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感受到鎖定自己的恐怖氣勢,二長老心底生出一抹恐懼之感,二長老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急忙道歉。
“好強的氣勢,看來宗主的修爲又提升了。”大長老、三長老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欣喜。宗主實力提升,對於宗門來說影響不小。
看到三人都震懾,火阡陌滿意的點點頭。心說,你們這些人就是屬犟驢的,趕着不走打着倒退。自己平時寬容不敲打他們,還真覺得離火宗是你們的天下了。
這三位長老畢竟都是離火宗的功臣,火阡陌也想與他們鬧得太僵,於是開口緩和氣氛,“大長老、三長老,是你們兩個在主持試煉大賽,這個言笑的修煉天賦你們應該最爲清楚,他身懷赤陽天陽,又是火靈之體。使用火靈珠來絕對能事半功倍……我想不久之後,他絕對能成爲大陸上最巔峯的強者之一。離去之時,他承諾過,自己身爲離火宗弟子,以後宗門有難,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一個未來絕世強者的一個承諾,其價值不言而喻。大長老和三長老對望了一眼,都不由微微點頭。宗主這個決策並沒有錯。
畢竟他們都清楚,火靈珠雖然早就在離火宗中,但是他們一直無法將之喚醒。被魔氣侵蝕的火靈珠,幾乎等於就是一個廢物。對於離火宗來說絕對是個雞肋之物,若是不是如此,總宗門也不會組織這次試煉大會,匯聚人才一起研究火靈珠。
一個雞肋的火靈珠,換取一個未來強者的承諾。這筆生意雖然不賺但也說不上賠。
看到大長老和三長老神色淡淡釋然,火阡陌暗暗鬆口氣,終於把他們說服了,呀呀呸的,和這些老頭打交道實在太累了。
離開離火宗之後,一路之上速度提升到極致,急速向山下衝去。火阡陌宗主雖然答應讓他離開,但是那些宗門長老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一路急行,並沒有人出面阻攔,眼看就要到達山地,言笑突兀的駐足在山下一株高樹之上!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朋友,你們都跟了一路,也該出來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