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着中了一箭,黃袍算是僥倖的爬上了城牆。
以他中階神將的戰鬥力,確實直接給守將竇泰造成了大麻煩。
甚至,一上去就直接斬殺了泰之父竇樂。
但是,奈何他身後的士卒並沒有及時跟着他一起爬上城牆,乃至於他一個人在城牆之上孤掌難鳴,不得已之下,後來也只能暫時退了下去。
吸收了第一天的教訓之後,檀道濟特意從全軍中給黃袍調了幾百最精銳的戰士,調到了黃袍的身邊,給他充當一支突擊隊。
當然,顏良文醜那邊同樣是如此,以防止將領捨身忘死爬上了城牆,但士兵卻沒有及時跟上去。
要說泰這裏,一開始其實也是有個張處讓的。
有他在的話,就算不是黃袍的對手,但親自盯着對方的話,對方也很難爬上城牆。
但是,奈何軒轅黃走的時候調走了不少大炎軍中將領,其中就包括張處讓。
可以說,軒轅黃爲了這一次的冒險,將能壓的都壓上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爲了對付一個黃袍,以及跟在他身後的特別突擊隊,竇泰調動了大量的弓箭手盯了上去。
大量的火力壓制之下,接下來的幾天確實是讓黃袍步步爲艱,別說是找到機會爬上城牆了,就算是能夠接近城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四處城牆,卻將大量的弓箭手都調動了一處城牆,勢必會影響到其他三個方向的火力。
故而,黃袍這邊雖然是沒機會爬上城牆了,但是,反而給了顏良文醜這邊的機會。
顏良眼中兇光一閃,抓住敵軍箭雨稀疏的剎那,猛地將盾牌頂在頭頂,厲聲吼道:“就是現在!跟我上!”
他身後數百死士應聲如雷,雲梯架起,悍不畏死地向上猛衝。
箭矢零星落下,雖仍有傷亡,但比之昨日已是天壤之別。
顏良魁梧的身軀猶如猛虎,幾步竄上城頭,戰刀揮出扇形寒光,鮮血頓時潑灑開來。
“叮,顏良武王技能發動,武力+3,基礎武力102(+2),裝備+1,當前武力上升至106。”
三名守軍捂着喉嚨倒下。
“殺!佔住城牆!掩護身後的兄弟們上來!”
顏良怒吼,手中大刀格開刺來的長槍,反手一擦,又將一名敵兵開膛破肚。身後精銳接連躍上,迅速以他爲中心結成一個血淋淋的鋒矢陣,拼命在城牆上擴大突破口。
城下指揮的檀道濟看得分明,立即揮動令旗。
“西城!敵軍已登城!弓箭手,覆蓋城牆後側,壓制援軍!衝車,給我撞!”
戰鼓陡然變得急促,所有壓力隨着檀道濟手中令旗的搖擺,瞬間傾瀉向顏良登城的那一段城牆。
石頭和箭矢呼嘯着砸向試圖湧過來填補缺口的守軍,撞得盾牌噼啪作響,慘叫聲不絕於耳。
竇泰正在東城督戰,嚴防漢軍之中最爲驍勇善戰的黃袍,聞聽西城告急,臉色大變。
“快!孝敬!分一隊人去西城!把登城的漢軍壓下去!”他一把揪住一名自己的兒子竇孝敬吼道。
竇泰,他原本其實也是中蒼的將軍,和高歡是連襟。
高歡死後,隨同高洋等人投到了大炎這裏。
“父親,東城這邊......”竇孝敬看着城外虎視眈眈的黃袍部,面露難色。
“快去!”竇泰一腳踹過去。
“這裏我頂着!”"
城頭之上,顏良已然殺得渾身是血,宛若瘋虎。他根本不拘泥於招式,純粹以巨力和速度碾壓。
一名大炎校尉持鐵戟捅來,顏良不閃不避,左手猛地抓住戟杆,暴喝一聲竟將那校尉連人帶戟掄起半空,狠狠砸入湧來的敵兵之中,頓時砸倒一片。
右手長刀順勢一個橫掃,將側面幾名持盾士兵連人帶盾劈得踉蹌倒退,盾牌碎裂,鮮血從甲葉縫隙中激射而出。
“叮,顏良兇煞技能發動,
兇煞,兇星照野,煞鎮八荒,此技能不同的覺醒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此技能效果發動之後,自身武力加三。
效果二,越戰越勇,此技能效果發動之後,每戰五合,武力+1,最多可發動五次。
效果三,煞氣沖霄,根據對方武力者的高低,可以降低對方武力值1~3點。
顏良兇煞技能效果一發動,武力+3,當前武力上升至109。”
“哈哈哈!痛快!大鼠輩,可有人敢與某家一戰?"
顏良聲若雷霆,戰意滔天,竟以一人之力,逼得周圍守軍一時不敢上前。
他踏前一步,刀光再閃,又是一顆頭顱飛起,無頭屍身的鮮血噴起丈餘高。
“顏良賊子,受死!”領了一支兵馬支援過來的竇孝敬咆哮着,手中長刀劈華山,帶着淒厲的風聲斬落。
這一刀含怒而發,勢大力沉,顯示出了他身爲守將的不凡實力。
“還有某裴元紹!”
又是一杆大刀,從他的身旁劈了過來。
竇孝敬他本身只有超一流的實力,當然不可能面對天級級別的顏良單獨衝上來。
他們兩個也沒必要擊敗顏良,只需要拖住對方,給其他人清理那些漢軍的時間,難道城牆上的漢軍被驅逐走了,顏良一個人自然獨木難支。
而顏良正殺得興起,見主將殺來,不驚反喜:“來得好!”
他竟不格擋,側身閃過了裴元紹的一刀,繼而以攻對攻,長刀自下而上反而去,刀鋒直取竇孝敬手腕,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悍勇無比!
“叮,顏良、文醜組合......”
刀光碰撞,火花四濺!
顏良這一番悍勇的姿態,一出手就直接打蒙了孝敬。
即便是兩人聯手,可依舊扛不住原來的大刀。
十餘回合之後,實力相對較弱的裴元紹率先支撐不住,被顏良一腳踢在了胸口之上,而裴元紹的身後剛好是城牆。
這勢大力沉的一腳踢下來之後,裴元紹連續踉蹌倒退幾步,到了城垛子的位置的時候,由於沒有及時剎住,一個後仰就只個後仰就直接落下了城牆。
這十幾丈的城牆,他身上又穿着幾十斤的盔甲,想必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到你了!”顏良看都不看已經掉落城牆的裝元紹,手中的大刀橫刀向竇孝敬。
親眼見到了裴元紹摔落城牆之後,這個時候的竇孝敬已經是心神大亂,不及三個回合,就被顏良一刀剁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