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勇把手裏的合同交到了周發的手上,看着周發越來越喫驚的神色,崔大勇笑了,這第二步的步驟已經結束,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有這種鐵證的東西拿在手裏,無疑就是那些人的催命符,他心裏最大的擔心也放下了,一切順利,崔大勇心裏放鬆道。
“這……這怎麼可能。”周發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裏的合同上,磕磕巴巴的說道,震驚的神色自然是不用多說了。
這裏邊的內容崔大勇已經知曉,這裏邊的每一條條款,可是都寫着王洋和張東的親筆簽名,有幾條比較重要的合約上,甚至按着鮮紅的手印,這裏面幾乎記錄着,張棟幫助王洋這麼多年來,所有的所有的下作的事情,這個合同顯然是張東的保命符,萬一王洋不知道什麼時候棄卒保帥,那那些衝鋒陷陣的小嘍嘍可就悲催了。
崔大勇不知道的是,張東之所以這麼簡單的把合同交給他,除了張東不相信有人會冒充王洋的人意外,更多的原因是因爲,他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準確的說是行內人員變動,他已經接到準確的消息,自己會提前退休,他已經有了心裏準備,在他走之前,王洋一定會把這個東西收回去的,畢竟他退休就會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這個合同就好像是一根刺一般,卡在了王洋的喉嚨裏,巧不巧的,這個恰當的時候,崔大勇和周發來到了這裏。
張東之所以感覺到事情不對,是因爲在崔大勇兩人離開的時候,張東看到了周發的臉,他一個銀行的行長,怎麼會沒有見過警察局的局長呢,只不過是因爲當時張東,已經被自己的情緒充斥着頭腦,再加上兩人根本沒有什麼交集,所以他一時間並沒有想起來。
還有一件比較怪異的事情,張東打電話通知王洋的時候,並沒有絲毫提起周發的話,不知道是故意爲之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我們回去吧,先把這個東西放在安全的地方。”崔大勇看着周發說道,什麼地方最安全,不是警察局,更不是鎮政府,因爲這個年頭的小人一向都是防不勝防的,在崔大勇看來,最安全的地方還是山裏。
現在的兩人已經將,剛剛一身嶄新的行頭褪去,還原了本色,然後竟然大搖大擺的朝着銀行的方向走了過去,等到他們剛剛走到路口的時候,赧然發現,前邊的路已經不通了,眼前一輛輛的警車並排在銀行門口,已經把路圍的水泄不通,崔大勇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倒是有些詫異,下意識的朝着一旁的周發看去,而周發也在用同樣的神色看着他。
“可了不得了,聽說就在剛纔,有兩個黑衣男子冒充檢查員,來銀行裏找到了行長,威脅他打劫了銀行的金庫,你看這鎮上所有的警察全部出動了,甚至那邊的那些黑衣人,我認識裏邊的幾個,這是鎮上保鏢公司裏的人,看樣子是真的出了大事啊。”在崔大勇身旁的一個留着中分發型的,中年男子說道,看樣子顯然是知道的不少小道消息。
崔大勇現在只想笑,他也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藉口來找人,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這是王洋的主意還是張東的主意,因爲這個辦法,在崔大勇看來實在是太搜了。
“讓開讓開,都讓開。”忽然人羣裏衝進了一夥黑衣人,橫衝直撞的叫嚷道,本來擁擠不堪的人羣,立時間就出現了一條路,一個黃毛小青年快步走了進去。
崔大勇遠遠的看着這個老朋友,剛剛走到銀行門口的時候,張東就迎了出來,不過王洋對着他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數落,張東也沒有絲毫的反抗,王洋帶着陰沉到能滴出水來的臉色,走了進去。
在一陣熱鬧過後,一直看熱鬧的人羣都慢慢的散開了,崔大勇和周發也在相視一笑,轉身離開了。
“大勇啊,你幹嘛去了,怎麼剛回來。”崔大勇忙完城裏的事情之後,便開車回到了村裏,剛下車就看着崔永根叼着大煙杆在瀟灑的吞吐着。
看着眼前似乎很是享受的老爹,崔大勇心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戒了崔永根的煙癮,自從李龍的事情之後,崔永根放下了很多年的大煙杆又重新開始了工作,前些天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抽兩口,可是現在看起來,高興的時候也要抽兩口了。
“沒事,我去城裏找人了,順便拉了點蔬菜放到了鋪子裏,李叔的事情你不要擔心了,過不了幾天他就能出來了,到時候你再去看他,和他好好聊一聊。”崔大勇看着老爹輕聲說道,按照他的估計,一週之內肯定能水落石出,就算是到時候有什麼變數,那也阻止不了他想要做的事。
“對了,美婷剛剛來找過你,看樣子好像心情不好,你好好勸勸她,別是被人欺負了。”崔大勇剛剛邁步走進院子裏,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老爹的提醒。
崔大勇回頭看去,發現崔永根已然走遠,心裏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去陳美婷家裏去看看,經過崔永根剛剛的提醒,讓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陳美婷剛回來的時候的神情,心道萬一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可得去看看,於是轉身朝着陳美婷家裏的方向走了過去。
“怎麼搞的,這種東西你怎麼能夠輕易的交給別人,你是老糊塗了麼。”在張東的辦公室裏,黃毛端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對着眼前一臉複雜神色的張東呵斥道。
張東不是傻瓜,王洋更不是,這已經過去了兩年的時間了,竟然還有人來設計拿走這個東西,那就只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有人可以調查他們,至於對方是如何知道這個東西存在的,這也是讓他們兩個匪夷所思的地方,對於這個合同,一直都是王洋和張東的祕密,這也是這麼久以來,兩個人能夠多次合作的保證所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