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百八十五章 嫌棄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安容凌亂的撫着額頭,不着痕跡的抹去額頭上的冷汗。

  虧得皇上敢想啊,她知法守法,怎麼可能販賣私鹽呢?

  就算她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敢拉着皇上你一起啊。

  只不過,她要做的事,和朝廷的鹽引製毒確實有相悖之處。

  朝廷施鹽引制度,商人憑鹽引到鹽場取鹽,然後到自動銷鹽區賣鹽。

  朝廷只認鹽引,沒有鹽引賣鹽,就是販賣私鹽。

  可是她要鹽引沒用啊。

  她是自己製鹽。

  可要是買了鹽引,還自己製鹽,除非她腦袋秀逗了,喫飽了撐的慌沒事找事。

  安容望着皇上,道,“只要皇上一道聖旨,我不就不是賣私鹽了嗎?”

  徐公公不解道,“不是不想旁人知道麼?”

  都下聖旨了,那不是誰都知道了?

  安容囧了,聖旨那是以備不時之需的,沒人找茬,那就不拿出來,有人尋事,再拿出來不遲啊。

  再者說了,暴露她一點事沒有,不暴露皇上就行了啊。

  安容望着皇上,也不說話,清澈明淨的眸底就一個意思:我可沒有販賣私鹽的心,要不是爲了邊關將士,我纔不鑽錢眼裏呢。

  看的皇上是腦殼生疼,擺擺手道,“行了,朕知道你沒有販賣私鹽的想法。”

  安容聽得面上一笑,“那皇上是答應了?”

  朕能不答應嗎?

  皇上瞥頭問徐公公,“去查查。大周哪裏有鹽山,挑三處賜給她。”

  安容忙道,“我自己挑。”

  “不許得寸進尺,”皇上斂眉道。

  徐公公就笑道,“奴才倒知道一處,那地兒鹽山多。”

  “哪兒?”皇上端了茶盞,隨口問道。

  徐公公笑道,“棉城。”

  棉城多鹽山,可是都是不能喫的鹽。

  皇上笑了,“那棉城算作一處。就地製鹽。送去應城不需兩日。”

  徐公公又問安容道,“那盈利如何分?”

  安容碰了碰鼻尖道,“除了供給邊關的鹽,五五分成。等將來不需要供給將士們了。皇上七。我三。”

  安容的爽快,讓徐公公刮目相看。

  她居然把大頭給了皇上,自己只佔了三。

  安容爽快。皇上也爽快了。

  這不,又多添了一處鹽山賞給安容。

  安容滿意了。

  在安容出御書房前,皇上對她道,“若是應城和棉城有什麼事,就差人進宮稟告朕。”

  安容連連點頭。

  出了御書房,安容身子都輕便了許多。

  一直低着腦袋,脖子都泛酸了。

  安容揉着脖子,一邊下臺階。

  忽然,安容停住腳步,往後望去。

  芍藥跟在她身後,也跟着張望,不解道,“少奶奶,你看什麼呢?”

  安容擰眉,“有人盯着我看。”

  芍藥撲哧一聲笑了,“奴婢還當是什麼呢,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御書房重地,就是後妃都不能來,少奶奶來,肯定惹人好奇啊。”

  安容眉頭未松。

  要是好奇,那眼神不會盯的她不舒服。

  她總覺得,那感覺,預示着危險。

  安容邁步朝前走。

  走了百步後,有一丫鬟走了過來,福身道,“蕭表少奶奶,皇後有請。”

  安容兩眼望天,翻了個大白眼。

  然後跟着丫鬟去了翊坤宮。

  翊坤宮內,濟濟一堂。

  除了皇後外,還有鄭貴妃和許多不認識的後妃在。

  見安容進來,那些後妃都望着她。

  最後,眼光都會從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掃過去。

  安容從容不迫的上前見禮。

  皇後端茶輕啜,她喝了好幾口茶,等放下茶盞,方纔叫安容起來。

  安容撇撇嘴,起身時,眸光清澈,問道,“皇後找我來是……?”

  皇後笑了,一身鳳袍加身,似牡丹雍容大氣。

  她手上拿着繡帕,輕拭嘴角,道,“本宮召集後妃,說服皇上今兒選秀,原本皇上都答應了,誰想到聽到你進宮,皇上就說選秀改日,然後神色匆匆的走了,原本前朝的事,我身爲皇後不該過問,不過鄭貴妃說的對,你都能知道,那就不在後宮不得幹政之內。”

  皇後說的漫不經心,但是語氣中給人一種壓力。

  安容勾脣一笑。

  原來這濟濟一堂,就是想知道她找皇上是爲了什麼事啊?

  賣鹽的事,是能隨隨便便到處亂說的嗎?

  以爲人多,以爲她不小心耽誤了她勸皇上選秀,她就要據實相告?

  安容一臉無辜道,“我不知道宮裏今兒選秀,耽誤了皇後的事,是我不對,只是我急急忙進宮找皇上什麼事,皇上不許我泄露半個字,否則……。”

  說到這裏,安容就停了,她到底是膽小了點兒,不敢假傳聖旨,胡亂用殺無赦三個字。

  只好笑道,“皇後和諸位嬪妃想知道,還是問皇上吧,恕我膽小,不敢多言。”

  “膽小?”皇後笑了,笑容未達眼底,“本宮還不知道蕭國公府會有人膽小。”

  皇後話裏的譏諷,安容就當沒聽懂,裝傻道,“國公府小輩,性子多少都有些像國公爺。”

  她只是蕭國公府的媳婦而已。

  鄭貴妃笑道,“皇後的意思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安容看了鄭貴妃一眼道,“可是性情,並非一朝一夕能影響的,過三五年,或許我膽子會大不少,但也不敢把皇上的話當做耳旁風。”

  鄭貴妃嘴角攜笑,好一個蕭表少奶奶。說話滴水不露,不容人小覷了。

  鄭貴妃轉了話題,道,“前些日子,武安侯府和出嫁的宣平侯世子二夫人斷絕關係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聽說那道士算命極準,不知道蕭表少奶奶可知道他人在哪裏,本宮雖然年紀不小,卻也想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希望再懷龍裔。”

  安容搖頭。一臉惋惜道,“我也想找他問問,我懷的是男是女呢。”

  如此一說,就知道安容不知道道士在哪兒了。

  一堆後妃都失望極了。

  那麼靈驗的道士啊。問問前途也是好的啊。

  鄭貴妃眼神微動。挑眉問道。“道士沒有給你和五姑娘算命?”

  安容望着鄭貴妃,眉頭擰了下,不懂鄭貴妃爲什麼這麼問。問她就罷了,怎麼還帶上沈安玉?

  怎麼覺得,鄭貴妃好奇的不是她的命,而是沈安玉的?

  一瞬間,安容就明白了。

  沈安玉和丫鬟狼狽爲奸,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沈安玉好,她纔好。

  皇後信任她,肯定問了不少關於沈安玉算命的事,她還能說沈安玉不好?

  安容猜的不錯,沈安玉和丫鬟進宮之後,還真的是大放厥詞,撒起慌來不要臉。

  她半真半假的說着,把兩個道士的話摻在一起說。

  她沈安玉,武安侯府五姑娘天生鳳骨,把道士引到侯府去的,就是她。

  鳳,指的是皇後。

  誰娶沈安玉,誰就是太子,將來的皇上啊。

  這些事,丫鬟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她只偷偷告訴了皇後,皇後信任她,不會去求證。

  可是翊坤宮裏,有鄭貴妃的丫鬟啊。

  在宮裏,只要想打聽,就沒有打聽不到的事。

  安容覺得有些不對勁。

  鄭貴妃要是存心打聽,應該去侯府打聽纔是啊,怎麼問她呢?

  莫非,她也是今兒才知道這事的,還不曾派人去打聽,又心急了知道,所以問她的?

  安容扇貝般的眼簾輕動,正要說話呢。

  那邊傳來一清脆悅耳聲,“四姐姐,你來了?”

  沈安玉快步走過來,面容嬌媚,眼如碧波。

  只是看在安容眸底,是星星點點的寒意。

  她在警告安容,不許安容說實話。

  安容會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裏?

  看着沈安玉伸手來要扶着她的手,安容輕輕避開了。

  如此舉動,讓皇後眉頭皺了一皺。

  鄭貴妃笑了。

  原本她還擔心,安容和沈安玉關係太好,到時候蕭國公府會成爲沈安玉和三皇子的靠山,如今看來,是她多慮了。

  還有沈五姑孃的天生鳳骨,若是皇後命,蕭表少奶奶上杆着巴結她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嫌棄她?

  屋子裏,有說有笑。

  安容小坐了片刻,實在無聊,就起身告辭了。

  沈安玉送她,等出了翊坤宮,走遠了些,沈安玉就翻臉了,“你方纔那是什麼意思?!”

  安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嫌棄你碰我。”

  “……你!”

  一句話,氣的沈安玉臉都紫了。

  安容沒有理會她,邁步朝前走。

  芍藥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等走遠了。

  芍藥回頭看了一眼。

  彼時,沈安玉身邊站了一位姑娘。

  那姑娘還有些眼熟。

  芍藥撇撇嘴,從鼻子裏哼出來四個字,“物以內聚!”

  討人厭的人總是喜歡和討人厭的人在一起。

  安容聽到芍藥的咕嚕,問道,“怎麼了?”

  芍藥回道,“少奶奶,你還記得琉璃宴上說你比試不公平的那位錦州徐媛姑娘吧?”

  安容點點頭。

  芍藥就道,“她和五姑娘走的很近。”

  安容停住腳步,轉身望去。

  見徐媛和沈安玉有說有笑,安容沒什麼反應。

  都是秀女,一起說笑很正常。

  況且沈安玉得皇後寵愛,徐媛想在宮裏站穩腳跟,總要找個靠山。

  安容轉身繼續走。

  倒是芍藥憋不住了,問一旁領路公公道,“對了,那錦州徐媛是什麼身份啊?”

  領路公公回道,“錦州徐姑孃家世不錯,他父親是邊關赫赫有名的將軍徐龍,叔父徐虎……。”

  徐龍、徐虎!

  安容臉色微動。

  蕭湛讓連軒去棉城時,連軒開始不願意去,他道,“我的任務是看着祈王,祈王去哪,我去哪兒,棉城徐虎將軍不是徐龍將軍的弟弟嗎,讓他去傳話,還能敘敘家常。”(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修真世界
羅羅娜的異世之旅
稱心如意
血染一生
風起時
仙道長青
小飯館
重生到攪基遊戲
來自前男友的孕檢報告
三十而立
萌娘守護者
獵魔人:女術士纔是最強裝備
都市潛龍
三國第一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