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有主宰其他人也有主宰,若是因爲這種事就隨便出手,豈不是說主宰就能隨意去欺辱其他準仙帝了。
再說了,一個有地盤的準仙帝還能拿捏,可一個沒地盤的準仙帝,那就有點可怕了。
逃跑能力強的,主宰都拿人家沒什麼辦法,不是人人都是江辰。
江瀾女帝一身戰力還可以,但若是論速度,真的未必能夠追上一些準仙帝。
江辰爲何讓別人忌憚,實力是一部分,他的那恐怖時空之道也是一大部分。
試想一下,只要你打不過,你連跑也跑不了,這纔是最恐怖的。
配合上超級大兇巨魔,簡直是無解。
這件事彭工之主最有發言權,至今彭工之主還躲在域外戰場默默養傷呢。
就這樣,時光匆匆,距離江辰歸來已經過去兩億載歲月。
反人王殿聯盟的地盤已經被壓縮的只剩下之前的一半了。
這還是因爲雙方都收着打的結果。
而人王殿依舊欣欣向榮,甚至十大帝級勢力之一的武神宮,也宣佈跟人王殿結盟。
十中有四看好人王殿,未來可期。
“起源海那邊有消息傳來,似乎有人要踏入主宰了!”
江辰收到消息,便召集如今還留在人王殿衆人說道。
“既然是落霞宗傳回來的消息,應該是可以相信的,殿主,那我們怎麼做!”
從戰場上輪換下來的血泉神帝看向江辰,一副馬首是瞻的樣子。
“我已經命令魂女他們去查看具體情況了,通知你們就是讓你們有一個心理準備!”
江辰開口說道。
“莫非跟當初的那天命有關係?”
晨曦如今接替江瀾女帝成了人王殿的大管家,他直接開口詢問道。
他說的,是當初神木時代末期各大勢力競爭起源海主宰之位的事情。
可因爲詭異生物的入侵,最後這件事也是不了了之。
似乎有人馬上就要成功了,結果被詭異生物打上門來,最後身死道消。
天命不會消失,所以很有可能這一次依舊是上次的天命。
“很有可能,主宰誕生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並不着急,任何一個主宰,都不容小覷。
若是能夠讓這新誕生的主宰出自我們這一邊,那就更加完美了!”
江辰輕聲說道,隨後又有些自嘲,這主宰之境的誕生,又豈是那麼容易的。
“讓血泉跟斧戚去起源海一趟,配合魂女他們吧!”
江辰做出安排,說實話,起源海中,人王殿的勢力絕對不小,算上毛球的話,在那邊的準仙帝都有五位。
其中,魂女更是霸主級,毛球能夠完勝資深級準仙帝,就是青牛妖尊,在吞了骨骸之主的一部分血肉精粹之後,也再向資深級進化。
霸主級,就算是現在的人王殿也沒有,起源海那邊,江辰也是投入了不小的心血。
這些年,人王殿沒少往起源海派遣修士。
只不過,起源海距離諸天萬界太遠,以至於很多人都關注不到那邊。
如今的起源海跟當初的起源海可不一樣,縱然是主宰,在起源海也不是安然無恙。
這一時代,變數太多了,根本不知道暗中到底隱藏了多少勢力,強者。
落霞宗就是其中一個代表,隨着有人王殿的支持,落霞宗最少也在起源海發現了三股主宰勢力。
這就有點恐怖了,當初的起源海也就三股,仙藤山,萬獸山,以及災厄宮。
只是仙藤山,萬獸山兩大聖地已經被徹底覆滅了。
災厄宮有紂王在,不知道還存不存在。
這其他主宰,定然是不屬於神木時代了。
隨着落霞宗跟人王殿交好,天網信號也順利鋪設了過去,來回傳訊自然方便了許多。
在血泉他們出發幾百年後,其他勢力也陸陸續續得到了起源海疑似要誕生新主宰的消息。
紛紛派出修士前往,莫問樓主丹青親自找上江辰,希望江辰派雲舒前往起源海。
這雲舒,正是莫問樓的資深級準仙帝,有莫問樓賜下祕寶,勉強能夠達到僞霸主的實力。
不過卻被江辰拒絕了,雲舒正在坐鎮一處有雙帝鎮壓的大千世界羣。
只不過他們有些不老實,竟然敢暗中針對人王殿修士。
江辰不得不派出人王殿強力高手雲舒前去坐鎮,不需要你出手,你在那,別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丹青道友放心,起源海誕生主宰,不是一朝一夕之間的事情,當初神木時代,一個紀元都沒確定的事兒,何必要爭這一朝一夕呢!”
江辰對丹青安慰道。
“這………………好吧!"
現在丹青已經加入人王殿,丹青也沒辦法強制他去做什麼事情。
就這樣,隨着時間推移,各大勢力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起源海。
甚至反人王殿聯盟都派人去了。
而且還是直接派了一位主宰前往,青毫之主,一隻主宰境界狼妖,當初纏住石重要的就是此人。
別看現在人王殿幾乎是壓着反人王殿聯盟打,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這些主宰都忌憚不敢動手。
真要是他們也下場,光是江辰他們,可應付不了這麼多人。
所以,人家能派出一個主宰,不代表其他勢力也能派出主宰。
“嘿,要我說,反人王殿聯盟就是慫,有彭工之主在,他們不懼怕巨魔。
其他主宰,難道還纏不住人王殿幾位主宰不成!”
“可惜啊,他們沒在第一時間就走雷霆之路,現在人王殿大勢已成,反人王殿聯盟再無優勢。”
諸天萬界中,聽說反人王殿聯盟的青豪之主前往起源海,又不禁討論起人王殿跟反人王殿聯盟。
現在雙方大戰,已經持續兩億載歲月,這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就算是一些底層修士都聽說了。
已經成了修士口中的談資,只要是有點見聞的都能說出個一二來。
不過能夠討論主宰這一層次的修士,本身實力就不弱。
“要不,你去前線戰場試試,站着說話不腰疼!”
這是一座仙城,依然是魚龍混雜,不巧,此時這裏正有反人王殿聯盟的修士在此。
這是一位仙王,而且還是仙王巨頭,開口之人只是尋常仙王而已。
本來只是口嗨,見碰到正主,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馬上陪笑,灰溜溜的離開了。
別看反人王殿聯盟被人王殿壓着打,可人家可是當之無愧的超級勢力,十大帝級勢力碰上了,也得恭敬對待。
一時口嗨,沒必要去惹上強敵。
見那修士識趣離開,反人王殿聯盟的仙王巨頭纔不屑冷哼一聲。
“人王殿,容他們放肆一段時間,將來這天下,必然是我聖者聯盟的,五帝君臨天下之日,一切宵小都要臣服!”
“本是不大,口氣倒不小,兩億載歲月過去了,也沒見你們反人王殿聯盟有什麼多餘的建樹!”
這時候,大殿內有另一個修士不屑呲笑一聲道。
“你是何人?”
“人王殿,江涵宇!”
年輕人放下酒杯,輕聲說道。
頓時,大殿內一些人已經開始悄默默的離開了,今日人王殿跟聖者聯盟的人在這裏碰面,說不得就要爆發一場大戰。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啊!
有人悄默默離開,有人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頗爲好奇的看着兩人。
“姓江,莫非你是人王殿嫡系弟子?”
“在我人王殿不講血統,不過家祖正是江人王!”
江涵宇語氣中帶着驕傲的說道。
雖然家族傳承久遠,肯定避免不了驕奢淫蕩的弟子出現,但是有江辰這個嚴肅的老祖在,江辰整體還是家風比較正的。
尤其是有天賦的弟子,都被從小就嚴格教育。
若是長歪了,可不管你爹是誰,你爺爺是誰,每年因爲作惡被殺的江家子弟,也有成千上萬。
而且江家言明,若是江家弟子做惡,在外被殺,江家不會復仇。
所以,縱然江家子弟再囂張,也有個限度。
“呵呵,原來是個二代,怪不得如此囂張!”
“江某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拼搏而來,跟我是江家人又有什麼關係,我只是一尋常的人王殿弟子而已!”
江涵宇瞥了那聖者聯盟的仙王一眼,平靜的說道。
“呵呵,自己拼搏,沒江家資源,你能有今天!”
“放肆!”
江涵宇冷喝一聲,身上氣息直接衝起,砸向對面。
開口之人可不是那聖者聯盟的仙王巨頭,而是一位陌生的仙王。
面對江涵宇的威壓,對方絲毫不慌,只見一層流光升起,便擋住了這仙王威壓。
酒樓老闆心中憤怒,可是這時候也不得不站出來。
“幾位,稍安勿躁,咱們這裏是喝酒的地方,可不是給你們交手的地方,若是有什麼恩怨,還請離開這裏!”
能開的起這樣的酒樓,來往皆是仙王,酒樓老闆自然不一般,是一位半步準仙帝,而且還是一位大能。
但不一般也得看跟誰比,跟其他人比,他的確有底氣鎮壓一切不服。
可如今這幾位,有的是人王殿,有的是聖者聯盟,隨便哪一個,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面對酒樓老闆的話,江涵宇收起威壓,冷冷的看着對面那陌生仙王。
“藏頭露尾,敢不敢跟我入戰仙臺,好好教你做人!"
戰仙臺,就是專門提供給高階修士比鬥的地方,最好能承載住半步準仙帝的戰鬥,因此許多修士都會選擇在那裏解決。
“呵呵,你還不配跟我戰鬥,一個初入仙王境的小傢伙而已!”
那陌生人冷笑一聲,之後便身影消散離開了。
江涵宇皺眉,今日他剛做完一個任務,斬殺了一隻在外作亂的妖仙,想放鬆一下,沒想到裏面遇到這種事,真是晦氣。
那聖者聯盟的仙王巨頭也沒有多說什麼,這裏雖然是中立之地,可他也只是孤身一人罷了。
雙方都不約而同的剋制住了。
待了半日,聖者聯盟仙王巨頭率先離開,江涵宇在夜間纔開始離開。
剛出城,一縷黑氣便纏上了他。
江涵宇身上綻放出一抹璀璨金光,要將這黑氣給淨化掉。
雙肉結印,一條金龍環繞,將那黑氣撞碎。
“什麼人,滾出來!”
道音陣陣,一方印璽被他祭出,朝着一處虛空轟去。
轟!
虛空炸開,一片羣山化作粉碎。
大千世界穩固,不然仙王之威只會更加恐怖。
“江家人,老夫還從未嘗過江家人的血脈呢!”
一個陰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江涵宇身後,隨後那護體金龍直接哀嚎一聲便瞬間潰散。
一直長着黑色毛髮的爪子落在江涵宇身上,一瞬間,多層防禦崩潰,一道神崩潰,帶着江涵宇穿越離開。
留下原地一個看起來有些岣嶁的黑毛怪物風中凜亂。
“可惡的人王殿,這該死的傳送能力!”
說罷,他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而在他離開後沒多久,虛空震動,一直豎瞳出現,掃視四周,收集信息。
隨着江辰迴歸,主神再次恢復了他的任務,成爲了爲人王殿修士服務的中樞。
有天賦的人王殿弟子,體內都會被留下一道印記,若是遇到生死危機,就會被第一時間傳送走。
而且主神也會派出麾下去查看情況,收集信息,若是對方這時候沒離開,等待他的,就會是傳送過來的機械傀儡了。
與此同時,出現在其他地方的江涵宇有些心有餘悸,太可怕了。
那出手之人,絕對是半步準仙帝,若不是因爲他體內有輪迴種子,怕是這一次就兇多吉少了。
一個半步準仙帝,對付他一個仙王,竟然還用偷襲的手段,真是太可惡了。
越想越氣,江涵宇馬上將今天的事情,還有懷疑報告了上去他懷疑出手之人,就是今天那個提前離開的陌生仙王。
大概率對方就是聖者聯盟嗯修士。
江涵宇這邊剛報告完,準備離開。
耳邊卻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
“通報完了,你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該完成你的使命了!”
江涵宇整個人後背一冷,剛要逃跑,一隻黑色的爪子探出,一把將他捏爆。
同時神魂都沒能逃離,被一把抓住,直接離開了這裏。
只是幾十個呼吸的時間,一道飛梭便跨越時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