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來自北方的狼就說是自己被困在一個類似於極地的地方,需要大量的蔬菜補充身體所需要的維生素。
前陣子香蕉人給二喬了好幾捆菠菜,二喬專門詢問了北方的狼是否需要兌換,那邊一直沒有回覆消息,於是二喬就扔了一捆菠菜過去了,一直沒有收取,也沒有回信,這次二喬依舊是扔了捆菠菜過去,並且留言問他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只是並沒有得到回覆。
犁地結束之後就是育苗播種了,二喬則在晚上把那一大袋的息壤粉弄出來,把袋子打開挖出來一盆,再把其餘收起來。
第二天大清早,二喬爬起來顧不上洗漱,就把息壤的粉末稱好重量端着去了後院。
二喬家的菜園子在房屋後面,大概有半畝地,東邊一進來的位置是個石頭壘的一米高的豬圈,二喬娘在世的時候還養過豬的,後來進入了喫大鍋飯的年月,每家每戶都不
能有私產,豬也都上交了。
如今又要養豬了,不過卻是給公社繳納的任務豬,是由大隊在專門的地方安排人養殖,每家每戶則可以養兩隻雞,兩隻鴨,兩隻鵝,原本二喬家養了兩隻蛋雞的,馬香蓮坐月子給拿走了,如今豬圈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二喬已經和大花說好了,給她弄幾隻小雞仔回來,她都養着,最後留着兩隻下蛋的就行。
連着幾天,二喬每天晚上都翻一塊地,幾天下來整個菜園子都翻好了,二喬端着盆,把息壤的粉末一點點的灑在了土壤的表層。
二喬沒打算用息壤兌水直接種植,這樣萬一被人發現不同就麻煩了,不如參在土壤裏面,提高土壤的營養,這樣應該也可以提高產量和種植時間的吧。
全部撒勻了之後,二喬就拿着鐵鍁又整齊的翻了一邊遍地,這個時候翻就十分的鬆快了,翻了地,二喬又去挑了一擔水到後院,用葫蘆舀子一點點撒上去。
水剛撒上去,原本還是褐色的土壤瞬間就變成了黑色,黑黝黝的,二喬愣了下,難道是發揮作用了?
晚上,二喬回來,快速的給三隻下了湯掛麪,把劉強和他爺爺的那一份盛在瓦罐裏讓他帶回去了,土豆和小滿則依依不捨的看着劉強離開。
二喬無奈的摸了下兩小傢伙的腦袋,劉能昨晚上昏迷被送醫院了,早上又被接回來了,縣裏醫院說是病人整個肺腑都爛了,治不了,給開了點止疼的藥,讓回來養着了。
說是養着,其實就是等死了,二喬也顧不上別人的眼光了,中午親自去送了些煮好的能量稻米飯,炒的土豆片肉絲。
這樣的好飯當然不能少了老太太和老爺子,這兩老人對他們姊妹還算不錯,有他們在,大伯他們多少得照顧他們姐弟妹一二的。
只不過大伯母的神色就難看的多了,見了二喬還陰陽怪氣的說什麼既然給奶奶做的褲衩子怎麼不說清楚,害的春香給搞錯了,以爲是給她這個侄女給大伯孃做的呢。
二喬似笑非笑的給懟了回去,那尺碼怎麼看也不是給大伯孃做的啊,這還能搞錯了,弄得大伯孃一張胖臉都漲紅了。
人生在世,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吧,她又不是華夏幣!
送走了劉強,二喬快速的把飯菜扒的喫下去,趕緊把泡好的種子分類裝好,拿着小鏟子就去了後院。
兩小隻喫完飯就去了後院,二喬已經把玉米點好了,種的不多,就二十顆,留着喫玉米棒子。
其他的辣子茄子西紅柿,二喬則均勻的灑在了一小塊地裏育苗,等菜苗長大之後,慢慢的移種就行了。
豆角和韭菜和小青菜,就不需要育苗了,直接種植就可以了。
土豆去年還幫着二喬種菜了的,一來到後院馬上就被一院子的黑土給驚呆了,結結巴巴的問道:“姐,咱家菜園子的土咋變成這個顏色了?”
二喬也是累了,走到埂子上小聲的解釋:“我弄了些肥料灑在地裏了,你可別說出去了,不然人家還以爲我偷了地裏的肥料呢。”
土豆忙點頭,原來上了肥料的地這麼黑啊。
趕在天黑透之前,二喬把種子都種了下去,看着黑黝黝被分割整齊的菜園子,二喬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晚上二喬挑了兩擔水,燒了給兩小隻洗了,小滿在木盆裏玩泡泡,土豆已經穿好了秋衣褲在烤頭髮了,烤着烤着不禁嘆了口氣。
二喬有些好笑的問道:“你個小人兒還嘆氣啊,有啥心事了?”
土豆吸了吸鼻子,一臉惆悵的道:“姐,臭蛋的爺爺只怕不行了,你說他爺爺要是死了,他可咋辦啊?”
劉強今年才七歲,劉能要是死了,他就真成孤兒了,就算隊上照顧,可是一個半大孩子,又不能勞動賺工分,這以後可咋生活啊。
二喬早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也長長的呼出口氣,此時搓着身上的小滿突然開口道:“讓臭蛋哥哥來我們家!”
土豆一聽一臉的驚喜,是啊,可以來他們家啊,可是,家裏已經有他和小滿兩個孩子,再來一個不能幹活的孩子,姐姐不是更辛苦了,還有爹,一個人掙錢一大家子花,於是小臉又皺成了包子。
二喬嘆口氣,可不是,她倒是有能力養着小狼狗,爹哪裏也能說服,外面也能搞定,就是不知道劉強這孩子自己怎麼想的。
二喬快速的把小滿沖洗乾淨弄出了穿好了衣服,小滿紅嘟嘟的小嘴還叭叭叭的說個不停:“姐姐,讓臭蛋哥哥來我們家吧,把我的飯分給他喫,”氣的二喬在小滿的屁股上拍了兩下,才讓她安靜了下來。
小滿在一年級混了一週之後,就適應了小學的生活,雖然學到的東西不多,可是這孩子說話倒是越來越多了,逐漸正往話癆的階段發展,弄得二喬都懷疑把她提前送小學到底是對還是錯。
晚上檢查兩個孩子的背誦情況,又安頓兩人趕緊睡覺,好不容易兩小隻都睡着了,二喬這才披着衣服去了東屋。
東西屋的炕都朝南,南牆上裝了個大窗戶,窗臺專門做的很寬,上面可以放置很多的東西,二喬則用整塊的黑色厚布給窗戶上做了一個窗簾,二喬覺得手電筒的光線太亮了,所以就弄個窗簾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