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龜公釋胸脯劇烈的起伏着,臉色黑的嚇人,轉身離開。
流風澈看着龜公釋怒氣衝衝離開的樣子,心中好笑,可是看着還不曾離開的四人蹙眉,尤其那蠕動着的袋子。
四位僕人對視一眼,打成什麼協議,扔下那兩個麻袋,轉身快速來開,鐵門砰的一聲又被關上。
麻袋倒在地上,袋子口的繩子松落,隨後,從那兩個袋子口裏面湧出一堆一堆的蛇,五顏六色,顏色豔麗,可是越是鮮豔,就越毒。
流風澈臉色陰鬱,看着那堆蛇從麻袋裏爬出來,吐着芯子,都晃着腦袋看着流風澈,慢慢的靠近着流風澈。
流風澈眼神閃動了一下,身子不自覺的靠後移動着,可是後面已經是冰冷的牆壁,流風澈已經沒有退路,四周眼前已經被蛇包圍,這些毒蛇圍成半圓,一點一點的靠近着流風澈。
流風澈低着頭,埋着頭,等到臉再次抬起的時候,臉上的害怕消失不見,雙眼犀利的看着那讓人渾身發毛的蛇。
流風澈已經坐好了對抗的準備,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多麼的有限,可是他還是勇敢的面對着,然而就在那羣蛇移動到一米遠的時候,全部停止了移動,搖着頭,還有朝後退的趨勢。
流風澈大喜。
龜公釋回到屋子裏,坐在椅子上,前面是已經被拆的四分五裂的桌子的殘肢。一旁的僕人們小心的站着,忍受着龜公釋極大的怒氣。
"好!好!"龜公釋一個勁兒的叫好,可語氣卻是極大的隱忍,好像一個憋足了勁兒的氣球,要爆破前的一刻。
龜公釋,冷笑着,"去給我散播消息,就說讓那人單獨來這裏!"
這個時候,島上山君走了進來,聽到龜公釋如此說話,蹙眉,"龜公家主讓她來這裏,不怕她動心思嗎?"島上山君很不贊同,"這裏畢竟是赤炎國的地盤,我們在這裏根本就受制於人。"
"哼!你以爲我們現在還能到哪裏去?"龜公釋撇撇嘴,"全城封鎖,大街小巷都有侍衛巡邏,就是走,能往哪裏走?她就是要逼着我們讓她來這裏。老夫就合她的意。正好老夫也試一試,她這幾年的功力有沒有增加!"龜公釋厲聲說。
島上山君沒有再說話,但是心裏卻發着寒顫,他總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此時,外面又有人來稟報,"家主,外面有一個叫北堂凌的人要見島上大人。"
"北堂凌?"島上山君挑眉,看了一眼龜公釋,"他是北堂國的皇子。"言外之意,有利用價值。
龜公釋點點頭,命人領進來。
隨後,一身白衣的北堂凌隨着僕人走到大廳,而此時,島上山君和龜公釋都已經入座,喝着茶。
北堂凌扇着扇子,兩眼審視屋子裏的人,尤其是白髮嫩容的龜公釋,北堂凌感受到龜公釋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尋常氣息,當下驚訝。
"島上大人真是讓人好找。"北堂凌壓下心裏的驚訝,微笑的看着島上山君,"島上大人見諒,在下在七鎮待著太無聊。而且那裏太悶,都已經封城了。"
島上山君也陪着笑了笑,他知道他的屬下把七鎮封鎖起來,把裏面的赤炎國的人當做人質,赤炎國和流風國都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道這位是?"北堂凌看着主位上坐着的龜公釋,問道。
"哦,這位是流雲國龜公家族的家主,龜公釋大人。"島上山君殷勤的介紹着。
"真是失敬、失敬。"北堂凌對着龜公釋賠罪。
"無妨。坐"蒼老的聲音和那稚嫩的面容一點兒都不相配,讓北堂凌再次驚訝,沒有想到,聲音如此蒼老的,但是面貌卻如同二十多歲的人。
"北堂兄有什麼事?"島上山君看着北堂凌入座以後,問道。
"在下冒昧,外面多少有些傳言,聽說島上大人已經捉到了要找的人?"北堂凌笑了笑,"不知道能不能告訴在下,這個人的身份,畢竟這個在下也出過力。"
"這。"島上山君遲疑,看了一眼龜公釋,輕笑了笑,"他是我們流雲國的太子,流風澈。"
"哦?"北堂凌挑眉,心下大喜,面色不動,"原來如此。"
"你是北堂國的皇子?"龜公釋看着北堂凌,犀利問道,"北堂國的人可以自由出入這裏?"
"呵呵,龜公大人說笑了。"北堂凌面不改色,"只是剛好和島上大人相熟,互相幫忙而已。"
龜公釋多少知道一些北堂國和赤炎國之間的事情,畢竟兩個不相上下的國家,不可能和平共存的。龜公釋心想着,大體知道了北堂凌來的意圖。
"北堂皇子和島上大人做了交易,說起來,我們三人算是盟友了?"龜公釋輕笑了笑,放下茶杯,"看來島上大人的心思不錯。"
"龜公家主說笑了。"島上山君乾笑着,"各需索取,各需索取而已。"島上山君額頭冒着冷汗。
"看來龜公家主和赤炎國也有寫糾葛。"北堂凌肯定的說,不在乎龜公釋那犀利的雙眸接着說,"在下不知道龜公家主和赤炎國到底有什麼糾葛,但是我北堂國和赤炎國之間的問題倒不是一天兩天了。"
龜公釋看着北堂凌,開始動氣了心思,眯着眼睛看着北堂凌,"你想要赤炎國和流雲國反目?"
"龜公家主好想法。"北堂凌不否定,因爲他確實有這個想法,讓他們掙個魚死網破,北堂可以漁翁得利。
島上山君看着北堂凌又看着龜公釋,看到龜公釋眼中一閃而過的贊同,心裏更加的不安,他有個感覺,那個隱藏的'她';,不會讓任何人如願。
"不知道龜公家主有沒有這個心思和在下做筆交易。"北堂凌看着龜公釋,打算賭一賭,雖然他不清楚龜公釋的底細,但是憑感覺他知道龜公釋一定會答應。
"交易?"龜公釋看着,"北堂皇子可以給在下什麼好處呢?"
"龜公家主想要什麼好處?"北堂凌看了一眼島上山君,他察覺到島上山君對龜公釋的懼意,微微蹙眉。
而島上山君此時,回過神來,看着北堂凌和龜公釋,心裏開始想了...現在赤炎國和流風國要和解,如果他們反目成仇一定會,如果反目成仇的原因是流風國的接班人...島上山君雖然此時的心思有些惡毒,但是卻比較合心意,兩方魚死網破,一定會重創,到時候北堂國不會坐視不理,那自己和自己的國家就有了翻身的機會,不必在依附流雲國。
島上山君開始還有些遲疑,但是如此想來,對自己是百利而無一害,很合算,就對着龜公釋說,"龜公家主,和北堂兄合作,對我們是利大於弊。"
龜公釋看了一眼帶笑的島上山君,點點頭,"確實是,不過,對我有什麼好處,或者說對我龜公家族有什麼好處?"
"龜公家主這話是怎麼說的?"島上山君笑着分析,"先不說當年皇上聽信一女娃所言,對龜公家族痛下殺手,雖然龜公家族得到上天垂憐,可是也遭到了絕無僅有的重創。龜公家族現在的境況,家主比在下清楚。"島上山君說着,看着龜公釋變差的臉色,接着說,"現在太子殿下在我們的手裏,讓他們兩方和解不成,反目成仇,我們坐收漁利,龜公家族也可以從此翻身,再此我們也可以得到北堂國的幫助,將成功的幾率增加。"
龜公釋看着北堂凌,"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島上大人可以爲在下作證,再者,我們可以達成協議,我北堂國自然是支持龜公家主和島上大人的。"北堂凌說。
龜公釋此時已經點頭,卻沒有說什麼,"北堂凌,老夫可以請你幫個忙嗎?"龜公釋緊盯着北堂凌,而此時,北堂凌承受着龜公釋的審視,總感覺被狐狸盯上一樣,心裏很不舒服。
可是北堂凌還是點點頭,"當然,但凡在下做到的,自然盡力而爲。"
"恩。"龜公釋點頭,"那就請北堂皇子先在這裏住下,老夫會告訴你。"
北堂凌點頭,隨後,讓島上山君和北堂凌都下去休息。
"家主真的要和這個北堂凌合作?"龜公釋身旁的一個人小心的問,"他顯然是要我們當擋箭牌。"
"呵呵..."龜公釋笑了笑,"無妨,正好老夫不知道怎麼辦,正好他自動送上門來,老夫就應下來,到時候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也好有個替死鬼。"龜公釋陰險的笑了起來。
而身旁的那個人聽龜公釋這麼一說,也明白過來,笑了起來。
赤炎殤看着慕容墨,臉色不怎麼好看。
"殤,你這個表情好像我會躺着回來一樣。"慕容墨說着冷笑話。
"不好笑!"赤炎殤看着慕容墨,他還是不放心慕容墨一個人去,可是他去了也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爲慕容墨的軟肋。
"放心,我自然有辦法。你和鷹他們去救澈兒。"慕容墨抱了抱赤炎殤,"澈兒一定不能有事。"不管是自己的什麼身份,就是對於赤炎國,流風澈也不能出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