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慕容墨冷哼,"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如何?很美味吧?我記得當時好多人看到了,現場的春宮圖,不錯。"慕容墨眼裏毫無波瀾,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有讓人瘋掉的本事。
"都是你做的!你就是個妖孽!啊..."赤炎穎再次被重重的揮到地上。
"赤炎穎,注意你的話!"赤炎殤的手落下,放倒慕容墨的肩膀上。
"二哥?"赤炎穎看着赤炎殤,"二哥,你不要相信慕容墨,她是妖女,那天是她使了妖法,讓我和三哥做出那種事情,都是這個妖女,你不要被她迷惑!"赤炎穎吼叫着。
"聒噪!"慕容墨蹙眉,又是一彈指,赤炎穎說不出話來了,大家只能見到她一張一合的嘴,可是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想找我麻煩的人,就要有被滅的準備,赤炎穎,我放任你活了這麼長時間,算是對你的仁慈了。"慕容墨,說着,轉頭看着赤炎殤,"人送我了。"
"好。"赤炎殤看都不看赤炎穎一眼,寵溺的說。
"恩,正好,我們剛好缺一個藥人,就那赤炎穎補上吧。"慕容墨冷笑一聲,然後再次揮手,赤炎穎那張美麗的臉龐被靈力硬生生的撕扯下來,血淋淋的麪皮被扔在地上,而赤炎穎早就已經昏死過去。
"把人送到醉紅樓,交給那裏的老鴇。"慕容墨對着黑影說。
黑影看了赤炎殤一眼,得到赤炎殤的許可,才扛着昏死的屍體離開。
"小東西呢?"慕容墨抬起赤炎殤的胳膊,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條小蛇不見了。
"走了。已經出去了,想見有空再見。"赤炎殤摟着慕容墨離開。
"大人,太子來了。"管家走到蘇曠的面前,通報着。
"把人帶到書房,我一會兒就到。"蘇曠對着管家說,"不要讓任何人去打擾。"
"是。"
赤炎峯走到蘇曠的書房,臉色不怎麼好看,表情很糾結的樣子,看到蘇曠走進來,着急的問着,"舅舅,事情怎麼樣了?"
"峯兒,你放心吧,已經沒有問題了,赤炎殤主動放棄,這個暫代權由你來管。"蘇曠大笑着走到赤炎峯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高興的說。
"舅舅,你說赤炎殤主動放棄?"赤炎峯疑惑,"他會這麼好心?"赤炎峯冷哼,"這麼一塊肥肉,他捨得丟?"
"哼!再肥的肉那也要看他能不能一口喫下去!好了,峯兒,這件事情就不用再擔心了,他當着那麼多大臣的面說出的話,不會反悔的,以後你要好好把握機會。"蘇曠輕笑着說。
"恩。"赤炎峯點了點頭,可是隨後遲疑了一下,張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峯兒?有話直說,咱倆誰跟誰啊?"蘇曠看着赤炎峯,挑眉說着,只不過眼裏帶着精光。
"舅舅..."赤炎峯看着蘇曠,深吸一口氣,問道,"舅舅,父皇的解藥?"
蘇曠聽着赤炎峯的話,微微蹙眉,"怎麼了?峯兒?這件事情舅舅給你說的時候,你是張口答應,而且舅舅也提醒過你,東西沒有解藥,你也同意使用了,怎麼?後悔了?還是害怕了?"蘇曠語氣有些不快。
"不是。"赤炎峯搖搖頭,"可是,舅舅您說的整個千日睡的毒就是要讓人沒有期限的長睡不醒,可是也不能一直這個樣子。能不能暫時先讓父皇醒過來?"開始赤炎峯確實下定決心一口答應了蘇曠,可是在他看到赤炎雷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不能喫不能喝,他看着心酸,心裏難受。
蘇曠雙眼一眯,危險氣息一閃而過,隨後又露出一抹笑,"峯兒,放心,我們只是讓皇上睡着了,而且他也沒有生命危險,現在的這個形式正是對我們有利,我們可要好好的把握機會,否則錯過那就會萬劫不復。"蘇曠提醒着。
聽着蘇曠的語氣,赤炎峯知道蘇曠不會輕易的拿出解藥,只好暫時作罷,點了點頭,應付道,"知道了,舅舅。"
"峯兒,你要儘快把一些重要職位安排上我們的人,要加快速度..."蘇曠和赤炎峯交談了一段時間,隨後赤炎峯離開。
看着赤炎峯離開以後,蘇曠兩眼變的深邃,嘴角一抹冷笑冒出,眼底滿是蔑視...看來,這也不是好掌控的。蘇曠危險的眯着眼睛,思索着。
隨後赤炎峯和李蓉蓉兩人來到了御史大夫的府邸。
"爹,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您這麼着急把我們叫回來。"李蓉蓉急匆匆回到家,問着李威,"是不是娘有消息了?"很着急的問着。
"蓉兒,靜下來,聽嶽父大人說清楚。"赤炎峯扶着李蓉蓉坐下來,然後看着李威,"嶽父大人,到底怎麼回事?"
李威一早就命人去請赤炎峯和李蓉蓉,還特別囑咐先不要告訴李蓉蓉到底是什麼事情,等回來再說。
"哎。"李威沉痛的嘆了一口氣,"蓉兒,你千萬要堅持住。"
"到底是什麼事情?"李蓉蓉真的急了。
"你娘,她回來了。"李威慢慢說。
"真的?"李蓉蓉高興的跳了起來,"在哪裏?爲什麼不出來見我?有沒有受傷?"李蓉蓉跑到李威面前抓着李威的胳膊激動的問着。
"你,你自己來看吧。"李威想了想,還是嘆息的對着李蓉蓉說,隨後領着李蓉蓉和赤炎峯兩人來到趙媛的臥室。
"娘..."一推門,李蓉蓉就大聲高喊着,可是笑容滿面的走進屋子以後,硬是在屋子中央呆立住了,小臉立刻僵了下來,眼裏帶着不敢置信,嘴脣顫抖着。
聽到李蓉蓉的喊聲,趙媛高興的睜開雙眼,躺在牀上的她和李蓉蓉正好對上。看着李蓉蓉眼裏的恐懼和痛苦,趙媛心如刀割。
"這...這..."李蓉蓉兩腳向後搓了搓,身子晃了晃,正好被赤炎峯扶助。赤炎峯看到牀上的人,也是一驚。
"娘?"李蓉蓉慢慢的走到窗前,看着,看到牀上的人眼裏激動的淚水,李蓉蓉大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幹的?"李蓉蓉大聲吼着,她伸手顫抖的摸着趙媛那猙獰的臉頰,另一隻手剛碰觸到趙媛的手臂的時候,突然兩眼瞪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趙媛的手,那兩隻胳膊就好像是麪條一樣,攤在牀上,好像一點兒知覺也沒有。
"爹!爲什麼會這樣?"李蓉蓉轉頭對着李威大吼着,此時,李蓉蓉感覺自己已經從地獄裏走了一遭了。
我的蓉兒!嗚嗚嗚嗚...趙媛想喊李蓉蓉,可是吐出的卻是怪異的聲音,李蓉蓉又愣愣的看着趙媛,兩眼死死的盯着趙媛的嘴。
"你孃的舌頭被人...割了。"李威沉痛的說。
撲通...李蓉蓉一下子坐到在牀邊,傻了,嚇傻了,痛傻了。赤炎峯蹙眉,扶起李蓉蓉把李蓉蓉抱在懷裏,看着如此遭遇的趙媛,也很難過。
"好了先出來說吧。"李威看着赤炎峯,示意赤炎峯把李蓉蓉扶出來。
是慕容墨乾的!嗚嗚嗚嗚...趙媛看着李蓉蓉,想提醒李蓉蓉,可是終究是徒勞,眼睜睜的看着李蓉蓉離開,可是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趙媛兩眼絕望的看着房頂,嘴角扯出一抹悽慘的笑。
赤炎峯扶着李蓉蓉坐了下來,然後問着李威,"嶽父大人,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你們收到手指以後,她母親就被送了回來,可是卻是被裝在麻袋裏..."李威簡單的說了一下。
"難倒就治不好了嗎?"赤炎峯沉聲問到。
李威搖了搖頭,"請了很多大夫,御醫也請了,可是都沒有辦法。"
"到!底!是!誰!"李蓉蓉回過神來,盯着李威,質問着,眼裏冒着熊熊大火。
李威沉聲。
李蓉蓉雙手攥拳,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我不會放過那個人!我要把那人千刀萬剮!"李蓉蓉大吼着,可是現在她只能大吼,因爲兇手他們根本就查不出。
"嶽父大人,也許月神醫可以治好嶽母的病。"赤炎峯突然對着李威說,"只不過那人行蹤飄忽,很少有人見過。"
"找!"聽了赤炎峯的話,李蓉蓉堅定的說,"不管多久,都要找!"眼裏帶着一絲希冀。
赤炎峯伸手拍着李蓉蓉的後背,安慰着。李威也點點頭。
夜晚,月明星稀。
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乘坐着馬車來到皇宮裏。
兩人下了車直接去了景明殿。慕容墨和赤炎殤兩人走進大殿裏,裏面幾乎沒有幾個人,而在牀榻邊也只有李公公和桂公公兩人伺候着。
"王爺,王妃,吉祥。"桂公公對着兩人問好。而李公公正端着碗,拿着小湯匙在給赤炎雷喂着什麼。
慕容墨走到牀邊,看到李公公的手裏正是一碗黑糊糊的藥,一勺一勺的喂到嘴裏,可是卻全被吐了出來,看樣子赤炎雷根本就喝不下去。可是李公公依舊不放棄一勺一勺的喂着,用李公公的話說就是,不管喂多少,總有一勺會被赤炎雷喝進肚子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