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光唱完一首歌,轉身時,入眼之處是葉惠微微閉上雙眼,一副很深情的模樣。
“葉姐姐,你在在幹嘛?”楊晨光輕聲問道。
葉惠還未從幻想中醒悟過來。
“葉姐姐?”楊晨光走近她。
葉惠“啊”地一聲,反應過來。
她回味着剛纔幻想和他接吻,她右手按着眉頭,一陣眩暈,倒在楊晨光懷中。
“葉姐姐,你到底怎麼了?”楊晨光把她搖醒。
葉惠滿臉羞紅,做起來,支支吾吾地道,“沒,沒什麼!”
楊晨光很疑惑。
“葉姐姐,你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就回家吧!”楊晨光道。
葉惠一愣,幽怨地看着他。
“葉姐姐,你又在想什麼呢?”楊晨光又問。
葉惠臉一紅,忙道,“沒,沒什麼!”
“那我繼續給你唱歌吧!”楊晨光重新拿起麥克風,吼起來。
唱完一首,楊晨光又看見她軟癱在沙發裏,閉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什麼。
楊晨光丟下麥克風,走近他,摸上了她的美腿。
“喂,你幹嘛!”葉惠慌忙站起來,瞪着楊晨光,心中想要,可表面上卻又裝冷淡。
“不是,我看看你的絲襪質量怎麼樣,好的話,我回去也給我女朋友買一雙!”楊晨光趕緊找藉口。
“哼,無賴,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嗎?”葉惠嘴上這麼說,可心中卻很是興奮,脣邊隱現着一絲嬌喜的笑意。
“我想的是回去給我女友買一雙和你一模一樣的絲襪啊,對了,我覺得葉姐姐你很有品位,我想看看你穿什麼樣子的小內內,我回去也給我女友買一條啦!”楊晨光故意開玩笑地說。
葉惠聽了心中撲通撲通地猛跳,故意說道,“是黑色鏤空花邊的啦!”
然後又故意做醒悟的樣子,罵道,“哦,我被你耍了,無賴!”
“嘿嘿,我想看看質量怎麼樣!”楊晨光得存進尺。
“不行!”葉惠拒絕,心中卻想到,“只要你硬上弓,我還是會屈服的!”
楊晨光此刻已經猜到她的心思,果然沒讓她失望,他很爺們地撲上去。
“壞蛋,讓開啦!”葉惠嬌喜地撲打楊晨光。
楊晨光這時又放開她,“跟你開個玩笑啦,哈哈!”
葉惠雙眼通紅,淚流滿面,“無賴,去死,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嗚嗚!”
“葉姐姐,別哭了,我其實很單純”楊晨光裝呆萌。
“哼,你騙鬼啊!”葉惠眼中閃着幽怨,他怎麼不接着行動了呢?
楊晨光心中壞笑,“嘎嘎,葉姐姐明明喜歡我,卻還在裝,好吧,既然你裝矜持,那麼我就裝木頭人,看看最後誰會妥協!”
看着楊晨光不再行動,而是拿起麥克風繼續唱歌,葉惠氣得眼淚汪汪。
所以,她只好坐在沙發裏,進入下一輪的幻想。
閉上眼睛,她彷彿看到自己和楊晨光在包房裏翻騰着,親吻着。
她甚至還產生了幻聽,聽見楊晨光在她耳邊說道,“葉姐姐,我喜歡你”
“嗯,聽起來好心動,好期待啊!”
楊晨光唱完又一支歌,轉身又看見她依靠在沙發裏,雙眼微眯,朱脣微開,一條香舌探出來,在脣邊滑動。
她半眯眉眼,恍惚中看着楊晨光嬉皮笑臉地看着她,忽然醒悟過來。
“啊——!”葉惠驚弓之鳥般地跳起來。
楊晨光被嚇一跳,“喂,葉姐姐,你一驚一炸的想幹嘛?”
“沒,沒什麼,我,我走了!”葉惠站起來,尷尬地奪門而出。
一分鐘後,她又回來了,對楊晨光道,“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個新聞發佈會,你能做我的保鏢嗎?”
“當然可以了,我們是朋友嗎?”楊晨光笑道。
週日,某五星大酒店。
新聞發佈會如期舉行。
楊晨光做爲葉惠的保鏢出席。
此刻,楊晨光身穿西裝,正坐在葉惠跑車裏副駕駛位置。
葉惠看了楊晨光一眼,道,“你今天一定要保護好我!”
“放心啦,有我在,你會十分安全!”楊晨光笑道。
“但願如此!”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達酒店大門。
楊晨光下了車,赫然發現,酒店門口人山人海,圍滿了記者。
葉惠一下車,記者就蜂擁而上。
“葉小姐,聽說這次您做爲國家招募龍組新組員的形象代言人,完全是免費的?”
葉惠笑容可掬地回道,“不錯,龍組是華夏的重要組織,我們每個華夏兒女,都應愛自己的國家,不是嗎?”
“講的好,那麼葉小姐,聽說您公司老闆的兒子周才樂先生,涉嫌謀殺而被抓,可是不到一天,又被釋放,您能說一下這是爲什麼嗎?”
“對不起,您跑題了,今天是關於龍組招募新組員的話題,我無可奉告!”葉惠笑道。
“葉小姐,有人稱您出道時,爲走紅而不擇受段,這是不是真的?”記者的問題越來越犀利。
葉惠的臉色難堪起來,她很有深意地看楊晨光一眼。
楊晨光連忙展開雙臂護住葉惠,給她驅散記者,開出一條通往酒店旋轉大門的路。
葉惠順利進入酒店。
在楊晨光的陪伴下,她走到電梯間,等電梯。
而一些記者又蜂擁而來。
“尼瑪真煩人!”楊晨光暗中使出一些手段。
第一個跑上來的男記者忽然捂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怎麼了哥們?”有人問男記者。
“我肚子疼,要拉稀!”說完,男記者着急慌忙地尋找廁所去了。
可是,楊晨光的手段對衆多記者卻是杯水車薪。
幸虧這時電梯門打開,楊晨光拉着葉惠搶進去。
電梯門關上,把衆多記者隔阻在門外。
到了三樓宴會廳,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看到葉惠,趕緊迎上去,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僻靜的,專屬休息的小房間。
“您先在這休息吧,發佈會還沒有開始,您是明星,外面的人都認識您,人羣失控就不好了!”接待小姐笑道。
“好的,謝謝你!”葉惠笑道。
接待走後,葉惠和楊晨光坐在沙發上休息。
茶幾上擺着茶水和一些水果。
楊晨光抓起一個蘋果,啃起來。
葉惠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明顯的不是專業保鏢,萬一有壞人在這蘋果裏注射毒素怎麼辦?你不就掛了嗎?”
“嘿嘿,我是給你嘗試蘋果裏到底有沒有毒素嘛,沒毒素的話你再喫!”
話音剛落,楊晨光便捂着肚子,一臉痛苦地道,“葉姐姐,蘋果裏還真有毒!嘔——!”
楊晨光有氣無力地暈在沙發裏。
“啊?楊晨光你別嚇我,你不要死啊!嗚嗚!”葉惠都落淚了。
“哈哈,嚇你的!”楊晨光猛然坐直。
“你——,死人!”葉惠嬌嗔地罵。
“剛纔葉姐姐好關心我,還爲我落淚,我好感動!”楊晨光笑道。
“纔不是咧,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保護我而已!”葉惠滿臉通紅,口是心非地道。
“哈哈,那你臉紅幹啥?喫萍果吧!”楊晨光拿起一個蘋果,正好扔到葉惠身前白白的溝壑處。
蘋果居然落在上面沒有掉下來。
葉惠嬌羞地拿起蘋果,重新放到盤子中,“我纔不喫咧!”
“我喫,我喫,我就喜歡喫這個蘋果!”楊晨光把手中咬了幾口的蘋果放下來。
然後拿起剛纔落在葉惠溝壑上那個,還在在鼻子上嗅嗅,“哇,好香啊,這個蘋果沾着葉姐姐的香味,我非喫它不可!”
葉惠聽得全身軟綿綿的,嘴上卻不饒人地道,“無賴!”
“嘿嘿,寧可被葉姐姐罵無賴,我也要喫美女蘋果!”楊晨光笑道。
“那你就喫吧!”葉惠瞪了楊晨光一眼,開心地笑了。
說話間,周才樂帶着身後兩名穿西裝的隨從走進來。
葉惠看到周才樂,站起來道,“周少,你怎麼來了?”
“我老爸也是被邀請參加新聞發佈會的嘉賓,他今天有事,所以我替他來了!”
周才樂對葉惠說話,眼睛卻看着楊晨光,露出一臉陰暗的笑容。
“哦,是這樣啊!”葉惠恍然大悟。
“呵呵,他是你的保鏢?”周才樂指着楊晨光問葉惠。
葉惠知道他們之間有過節,不好意思點點頭,“嗯!”
“葉姐啊,你怎麼找他做保鏢,三腳貓的功夫,他能保護你嗎?萬一今天有殺手混進來搗亂,我恐怕他自身也難保啊!”周才樂嘲笑道。
葉惠明顯向着楊晨光,笑道,“呵呵,周少說笑了!”
“呵呵,周才樂大少爺,你不會這麼小氣吧?來來,喫蘋果,咱們一笑泯恩仇嘛!”楊晨光拿起一個蘋果扔給周才樂。
周才樂接過蘋果,對楊晨光陰柔笑道,“本少爺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你在影視基地對我不尊了!”
說着,他咬一口蘋果。
“嘔——!”周才樂咬到一隻噁心的小蟲子,嘔吐起來。
他指着偷笑的楊晨光,氣急敗壞地道,“你耍我?”
“我怎麼會耍你?蘋果外表很帥,誰知道肚子裏有蟲!”楊晨光一語雙關地道。
其實,這本身就是壞蘋果,所以才故意拿起壞蘋果,讓周才樂喫。
不料,周才樂倒黴,正好咬到蟲子。
“兩個男人爲雞毛蒜皮的小事計較,丟不丟人!”葉惠從中勸解。
“哼,你別得意!”周才樂指着楊晨光怒道。
接着,他坐在楊晨光和葉惠對面的沙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