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仙宗原本有二十個名額,現在爲林夜白留出一個,只剩十九個。經過三天的比鬥,十九人已經選了出來。
雲華大比即將開始,宗門已經準備好雲梭,打算將這批參加大比的人一起送去中洲。
人羣中多出來那一個金丹修士心情複雜,如果沒有林夜白橫插一筆,那個名額應該是他的。
“若有不服,可來挑戰。”林夜白連刀也沒抽。他修爲提升得很快,已經是金丹大圓滿。
元嬰期,據說要化丹成嬰。儘量讓神魂與金丹融爲一體,等神魂與金丹徹底融合,元嬰就成型了。具體要怎麼融合,需要自己領悟。
據說雲華大比前十名才能進入的祕境裏,有上古修真時代關於化丹成嬰的真正記載。從裏面出來的人,無一不是修真界聲名鼎盛的大能。因此雲華大比尤其重要,被視爲改變命運的機會。
“弟子不才,請林師叔一戰。”
雖然太上仙人雲如煉非常強大,但他年紀不大,因此輩分不算高,其他同門弟子只稱呼林夜白爲師叔。
“你出招吧。”林夜白抬手,示意對方攻擊。
“分光無影劍,師叔小心……”
那個金丹弟子也是金丹大圓滿,一手劍術十分凌厲,實力能在這些弟子中排前五,可惜手臂在比鬥中受了傷,這才落到二十,這個尷尬的名次上。
他不僅想奪得名額,也想知道自己和林夜白的差距究竟有多大,爲什麼太上會選擇林夜白做弟子,而不是其他人。
這一劍便爆出了所有實力,有種一往無前的信念,如破繭化蝶,凌厲更超以往。
林夜白並未移動,站在劍鋒所向之處。
挑戰的弟子驟然失色,畢竟他攻擊的目標是咽喉,如果林夜白不躲開,勢必會被重傷。
衆人都在關注這一場戰鬥,不由提起一顆心。盛名之下無虛士,難道林夜白只是一個花架子?
千鈞一髮之際,林夜白驟然抬手,恰好用手指抵住劍尖。
那把劍品階不低,劍鋒極利,一點寒芒落在林夜白指尖,消散於無形。劍鋒之上令人心驚的凌厲寒意,也悄無聲息化去。
衆人都不由自主將眼神投向林夜白的手,就連挑戰的弟子也是如此。
首先升起的念頭是……好看……
然後就是……太好看了……
以至於根本無法挪開視線,去思考其他問題。
蒼白修長的手指,抵在劍尖。
這一幕好像亙古的畫卷,而林夜白雙目微闔,似在思考什麼,更令人無法出聲,去打斷他的思路。
難道他頓悟了嗎?還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挑戰的弟子心中一動,難道林師叔在暗示我,劍之一道,要能收能放?他頓時豁然開朗,感覺自己的劍道又有進益。
林夜白收回思緒,勉勵兩句:
“劍法不錯,勤加練習。”
“多謝林師叔指點,弟子悟了!!!”
“我去閉關了!”
那個弟子收起長劍,向林夜白行禮。雙眼明亮有神,匆匆忙忙御劍離開。
他身上已經升起一股凌厲的劍意,一看就收穫巨大,連御劍速度也有提升,很快連影子都不見了。
“不愧是林師叔!”
“林師叔太好了吧……”
“我也想和林師叔一起練招。”
“如果林師叔願意摸一下我的刀,我這把刀一輩子都不會洗了……”
其他同門感慨不已,看林夜白的眼神已經大不相同。
林師叔真是太優秀了。
世間竟有如此出塵絕世之人!
【文學帶師】:德藝雙馨林夜白
【超有錢的橘座】:我們林師叔真是完美
【瓜田裏犯了錯】:鬼一副見了我的樣子
“如此,就走吧。”鶴歸塵隨手拿出一張面具蓋在臉上,原本出衆的五官就變得平平無奇:
“近來有邪魔四處行兇,天魔宗也在暗中作梗,以防萬一,此次便由本座護送你們前去中洲。”
“多謝宗主大人!”衆人同時行禮。
除了鶴歸塵,還有其他長老隨行。修爲越高,外表越正常,只有金丹、元嬰期的修士肢體怪異。
當然,在林夜白看來,鶴歸塵有種微妙的不和諧,其他修爲較高的長老也是如此。就好像他們都披着一層人皮,掩蓋着危險扭曲的內在。
“不管有什麼問題不懂,都可以問我。”鶴歸塵對林夜白的修煉進度十分上心,教了不少常用法術,就怕林夜白無法得第一。
“我想要一些時代久遠的書畫。”林夜白也不和他客氣。
鶴歸塵的想法,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宗主大人不想被雲如煉祭天,想要一個小師弟分擔壓力。
“好。我會差人爲你準備,直接送到中州如何?”
“好。”林夜白滿意地看了鶴歸塵一眼,真是個懂事的工具人。
鶴歸塵心情複雜,說不出話。m.w.,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