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打開門回到家,剛把燈打開,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星。我頓時就想到要要罵她一下。
讓她出現的時候不出現,現在不讓她出現,她到打電話來了。真是的,關鍵時候掉鏈子。
“怎麼樣啊?拿起手機一看,顯示好幾個你的未接電話。是不是有事和我說呢?你和林澤風的約會,有沒有什麼好事要發生啊?”我還沒開始說話呢,星就先問起來了。
“你妹的,說什麼呢,什麼約會啊,你想什麼呢,我和風就是簡單的喫頓飯而已。”我反駁說道。
“喲,‘風’叫得好親密啊,你們是不是太快了?”星調侃說道。“你沒病吧,我不過就這麼叫了一下,有你想的那麼齷齪嗎?你別把想的跟你一樣。”我反擊的說道。
“哈哈,我又沒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想哪去了,我看是你想往那方面想吧。”星笑出聲說道。
“你怎麼不去死啊?”我有點詞窮問道。“捨不得你啊!”星繼續‘惹怒’我說道。
“好了,不鬧了了,我問你,今晚你和林澤風喫飯到底怎麼樣了?”星一本正經問道。我接着電話,來到沙發邊坐下,慢悠悠說道:“還好了。”
“還好?什麼叫還好?”星不大懂的問道。“就是還好啊,不然你希望怎樣?”我隨手拿過一個抱枕說道。
“難道,就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星非要問出點什麼的問道。“特別的事?有,當然有、、、”“哦,真的啊,什麼事,快說、、、”星激動的打斷我問道。
“一提到這個我就生氣、、、”“什麼?難道林澤風對你、、、不會吧,他不像是那種人啊。”星再次打斷我,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我。
“親,你可不可以等我說完啊?”我表示無語地問道。
“你說啊,我一直在聽。”星‘誠懇’地說道。好吧,我投降了。我言歸正傳地說道:“你也知道,我給你打好幾個電話了吧。”
“這個我知道啊,你不就是要告訴我你的事嗎?”星自作聰明的說道。
“屁啊,你妹的,我找你的確是爲我的事,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我抓狂說道。
“不是啊,那是什麼事啊?”星‘失望’問道。“一提到這個,對你我簡直是很失望誒。”我捶打着抱枕說道。
“我怎麼了?”星不明白問道。“你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問你,我是不是給你打了很多電話啊。”我反問道。
“嗯,是啊。剛纔我看了手機,的確有那麼幾個。”星很是淡定的說道。
“幾個?你妹的,十幾個好不好?”我抓狂說道。星受不了我的一驚一乍,立馬說道:“好好好,十幾個行了吧。不過,你打這麼多電話給我到底想要說什麼啊?”星終於問對話題了。
我的氣焰一下就消了地說道:“讓你給我送錢唄。”
“什麼!送錢?怎麼回事啊?”星大嗓門地問道。我嚇了一跳說道:“怎麼了?你要死啊?幹嘛那麼大聲。”
“不就是讓你給我送點錢嗎?你至於這樣嗎?更何況,你還沒送呢。”我沒好氣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要錢幹嘛?”星急忙問道。“唉,還不是爲了請林澤風喫飯。”我淡定解釋道。“喫飯就喫飯啊,那你要錢幹嘛?難道不夠啊?”星漠然問道。
“廢話。當然不夠了,你知道林澤風帶我去的地方有多貴嗎?我錢包的錢,只夠買人家桌上的餐巾紙。”我弱弱說道。
“沒道理啊。是他要求去的嗎?”星馬上問道。“這倒不是。是我要求的。”我把抱枕抱緊了說道。
“什麼?你、有毛病啊。錢都不夠,還去什麼高級餐廳啊。擺明是去丟人啊。”星奚落我說道。
“我只是說,我去的地方都太寒磣了。所以我就問他喜歡去哪?誰想到,他要去的地方。他妹的,死貴死貴了,你知不知道,那隻有拳頭大小的牛排,都要好幾千。那是喫飯嗎?簡直是喫人啊。黑店黑店啊。”我對着電話另一頭的星抱怨道。
“好幾千,不是沒有啊。你知不知道在日本。都有人肯花五萬日元去喫一頓牛排呢。”星‘安慰’我說道。
“五萬日元?就爲一塊牛排?瘋了吧?”我不敢相信的豎起五個手指說道。“呵呵,沒見識啊。可憐。”星‘同情’我的說道。
“你想死啊?敢這麼說我。”我略帶‘狠氣’說道。“哈哈哈,你啊、、、那林澤風去的餐廳叫什麼?”星突然想到的問道。
“好像叫什麼‘惜緣’吧。”我想了想說道。“‘惜緣’,哇,好有含義的名字啊。”星壞笑說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你爲什麼沒接我電話,你知不知道,今晚我差點就回不來了,就要給人刷盤子子抵債了。”我‘委屈’說道。
“真不好意思啊。手機我放房間了。所以不知道了,你看,這不,一看是你的未接電話。我立馬打了過去。”星解釋說道。
“那你說。你去哪了?幹嘛不把手機帶在身上?”我繼續追問道。“今天,我爸他老人家,終於抽出時間,肯陪我喫晚飯了。所以,喫完飯我就和他多聊了一會。”星略帶興奮說道。一聽到星這麼說。
我的‘氣’就全消了。因爲,星都已經很久很久沒和她爸一起喫過晚飯了。今晚,終於‘如願所償’了。
所以,我不僅不生她的氣,也很爲她高興。聽的出來星今晚真的很高興。只要她好,我的事都是浮雲了。
“喂,你有在聽嗎?”手機傳來星的聲音。我恢復常態說道:“有啊。我當然有在聽了。”
“你敢不聽嗎?話說回來,後來你是怎麼解決的?”星興起的問道。“不是我解決的,是林澤風了。”我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林澤風?說說看,他是怎麼做的?”星繼續追問道。我有點難爲情的說道:“他是趁我去洗手間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就把單買了。你知道嗎?在他說走了的時候。
我心裏那叫一個忐忑啊。後來他告訴我,他已經買過單了。你知不知道,我多尷尬啊。”
“我果然沒看錯啊、、、”
“沒看錯什麼?”我不明白星說的意思,急忙問道。
“哦,沒有什麼。這個以後,慢慢你就懂了。”星很有深意地說出了這句話。“神經啊你、、、?“我無語地說道。
慢慢就懂了?懂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