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老師介紹完以後,她就進入了主題,用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讓我們把書打開,雖然我對英語也有那麼點興趣了,可是現在我有點聽不進去,因爲我還在想那個鋼琴是誰彈的。
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出現,怎麼心裏有點期待呢?奇怪,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下課了,等下先去小店買點喫的,因爲中午我都沒怎麼喫誒,想起這個就有點氣。
“好了,同學們,這節課就先上到這裏,see,you!(再見)“劉老師邊說邊收拾着書。“see,you!(再見)”同學們站起來鞠了躬,劉老師便走出了教室。
我見老師走了,立即說道:“星,娜娜,快點,走,我們去小店,餓死我了。”娜娜笑着回應說好,星卻說:“我勸你少喫點吧,小心肥死你。”“靠,肥,開玩笑吧你!”我抓狂地對星說道。
“你不覺得你該減肥了?”星無視我的抓狂說道。“你怎麼不去死啊,難道你不知道,本小姐午餐都沒怎麼喫嗎?”我火大地說道。星恩不住笑着說:“好吧,看在你中午沒怎麼喫的份上,本小姐就陪你去吧。”
“你們倆個可以停下戰嗎?在這麼爭下去,上課了都沒到小店。”娜娜無奈地說道。我和星對視做了調皮的笑臉,於是三人手挽手走出了教室。
“喂,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郭源故作神祕的對顧夏、林澤風說道。在爬着睡覺睡覺理都理他,而在看書的林澤風把攔着臉的書拿開懶懶地問道:“什麼事?”
郭源見林澤風回應他,便更振奮地說道:“那就是,天氣這麼熱,你們有沒有發現口乾舌燥的?”林澤風聽完以後,閉了閉眼說道:“你有沒發現一件事?”
郭源聽到林澤風也這麼“神祕”,激動趴在他書桌上,把耳朵豎起來對着林澤風問道:“什麼事?”林澤風看着郭源那麼無聊的舉動,用手推了推郭源的頭說道:“你很無聊!”
郭源聽到後失落地說:“你們怎麼沒幽默感啊,真的很無趣誒!”林澤風看了看郭源搖了搖頭,不再理他,繼續看書。“你很閒是吧,去給我買瓶水來。”顧夏抬起頭來對郭源說道。
“不帶你這麼玩的吧?”郭源無語的看着郭源說道。“那麼囉嗦幹嘛?還不快去啊。”顧夏輕聲說道,但聽着卻帶着“威脅”。郭源妥協地說道:“好了了,算我倒黴,風,你要喝什麼?”
“隨便。”林澤風頭都沒抬說道。郭源聽到後,邊走邊抱怨說道:“我去,我都交什麼兄弟啊,我竟然淪落到當跑腿。”郭源見快到小店了,又不想進去了。
這時從他面前走過一位同學,立馬把他叫住:“喂,你,就是你。”被叫住的同學回過頭來,右手指着自己不確定地問:“我?是在叫我嗎?”“是啊,是啊,不叫你,我叫誰啊,快點過來了。郭源不耐煩地說道。
只見那個同學悻悻地走到郭源面前,弱弱地問道:“學,學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啊?”郭源咧開嘴說道:“呵呵,找你當然有好事了,去,去給學長買三罐汽水。”
“啊、、、”那同學一聽不情願的叫到。郭源聽到他反對的聲音,用手在他頭上打了幾下說道:“啊什麼啊,讓你去是你的榮幸,還叫什麼叫?”“可,可是學長,你都已經到了,幹嘛不自己去啊?”那個同學說完還指了指小店。
“喂,你真是、、、”郭源剛要教訓那個同學時,他看到陳雨她們三個女生進了小店,嘴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好了,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那個同學聽到郭源叫他走,他快速走掉。
“哈哈,看來緣分不淺啊!”郭源說完,大步走到了小店,進了小店後,郭源見陳雨和另一自己叫不出來名字的女生一起看零食,他在一看,看到那個叫王星的女生在拿水。
於是他假裝買東西碰巧遇見的樣子,走到王星後面說道:”嘿,好巧是你啊。”星聽到有人在和她說話,她轉身一回頭就撞在了郭源的懷裏,靠,這是什麼情況。
大概定格秒鐘的時間下,星立即後退,而郭源呢壞笑了一下,星見他在笑,剛要揚起手來甩郭源一巴掌,郭源眼見巴掌就要落下來,突然聽見有人叫了句:“星、、、”
我和娜娜想看看星水買好沒有,但是我卻看到,星揚起了手要打郭源,我立即叫住了星,星也停住了手,他們兩同時看向我和娜娜,我們倆快步走過去問道:“星,怎麼了,你爲什麼要打他?”
“是啊”、娜娜也不解地問道。“因爲、、、”星半天沒說出來,還氣呼呼地把臉別到一邊去,我見星這樣,於是便問郭源:“說,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郭源一臉的冤枉地說道:“沒啊,我怎麼可能會這種事。”“那就好,不過你能告訴我,她爲什麼要打你?”我質疑地問道。“這個,這個嘛?”郭源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什麼這個那個啊?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說不說啊,你要是不說、、、”說完我把拳頭揚在他面前,他嚇一跳地把我手從他面前挪開說道:“我只是和她開了個玩笑而已嘛!”
“是嗎?”我用懷疑的眼神看着郭源問道。“是啊,不信,你問她。”郭源說完指了指星。“是這樣嗎?”我把眼神放到了星的身上問道,只見星看了看郭源。
最後看了看笑着說道:“是啊,我也只是逗你的了,你覺得我是那麼經不起玩笑的人嗎?”說完星還看了看郭源並笑了笑。郭源鬆了一口氣,看到星看了他,他也笑了笑。
額,眼前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啊。“神經病!沒喫藥吧?”我無語地看着星問道。“好了,既然沒事,我們也買的差不多了,走吧付錢去。”娜娜見狀說道。
“等等,既然我們這麼有緣,你們喜歡喫什麼,隨便拿,我請客。”郭源大方地說道。“不、、、”我剛說不用了吧,星卻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沒錯,我說的。”郭源壞笑地說道。
暈死,這兩個人,想幹嘛?都沒喫藥吧,我怎麼覺得他們看彼此的眼神有些曖昧呢?難道我看錯了,看着星,娜娜,郭源興高采烈地去付錢,把我一個人丟在後面。我超級鄙視這兩個見利忘義的傢伙。
不,應該是重色輕友,曖昧?星和郭源他們很難嗎?不難吧,也許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