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陽剛D區
“雙狗藥業理財分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裏.
陳小珠端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坐在一旁的隆興生放下“色王爺”,把它趕到門外,鎖上門,撫着她的頭髮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像個孩子似的,喜怒無常——”
陳小珠瞪了他一眼:“你別揣着明白裝糊塗,剛纔我可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
“你還裝蒜?你說!剛纔有沒有用手背去碰那‘美妹頭’的胸?”
“沒有的事!”
“做了還不敢承認?你這個人真無恥!好!我頭疼得很,要去看醫生,這一攤子事就還給你了——”
陳小珠說着就站起來離去。
隆興生最怕她來這一手,連忙伸出雙臂摟住她勸哄着:“對不起,我承認,是我錯了!好不好……”
他溫柔地將嘴脣吻着她的脖子和露着的肩膀,一隻手覆到她的胸脯上……
陳小珠的胸牌上感覺到了他手掌傳來的溫暖,慌忙拿開他的手說:“你瘋了,這可是辦公室——”
隆興生說:“門上着鎖,又隔音,怕什麼?”
說着,那隻曾經拿過畫筆的手隔着衣服輕輕地揉着她的胸脯,溼漉漉的嘴脣在她的脣上親吻着……
這是他制服陳小珠的“利器”。
她明白他的意思,眼光停在他臉上,想等待他停止,可是他的動作是這樣的溫柔,她又渴望着他繼續下去,不要停下來。
她斜倚在他的身上說:“那我就再原諒你一次!你保證,以後再不這樣!”
隆興生舉起一隻手掌:“我保證——”
陳小珠這才微笑着在他的脣上親吻了一下。
隆興生寬慰地長舒了一口氣。
陳小珠重新坐回辦公桌前,看了一下她的專用電腦。
上海、深圳兩地的股市行情都微微上漲了一些,再察看了與操縱檯相連的四臺監控電腦,也在正常工作。
她特別注意了一下阿桂與白雲朵那個D區操縱檯,那裏也是正常運行。因爲股價沒有到指定的買入價格,所以仍處於“繼續觀望等待買入”的狀態中。
她雖然對新來的白雲朵還有點不放心,對操盤手阿桂的爲人和工作能力卻沒有絲毫懷疑。
他是熟人向陳小珠推薦的,不是隆興生的“皇親國戚”,是她的人。這阿桂人長得帥,又愛說三道四交朋友圈。陳小珠對他有着一點點很微妙的“好感”。
所以,當陳小珠一發現以前的監督員李茹與他的戀情以後,陳小珠毫不猶豫就找個藉口就將他解聘了。
她眼角的餘光瞅見隆興生正在盯着她看。
她問:“我的妝亂了?”
隆興生笑着說:“在我看來亂一點更加顯得嫵媚。”
這話好像在說:她身上的一切在他的眼裏都是美好的。
陳小珠莞然一笑,從辦公桌的抽屜裏翻出鏡子、梳子、發刷以及裝着化妝品的瓶瓶罐罐,開始補妝,看起來像是馬上就要上臺表演似的。
她的化妝完美無缺,頭髮沒有一絲零亂之處。被隆興生弄皺的那套高管制服也被她用熱水杯熨平了,不留一點痕跡。
她問隆興生:“怎麼樣?好看嗎?”
隆興生點點頭,聞着她身上的芳香,覺得她即使穿上睡袋也照樣好看。
陳小珠說:“我沒事了,你忙你的去吧,今天是週一,我要到各個操縱檯去叮囑他們一下……”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剛剛化了淡妝的她,看起來楚楚動人。
隆興生看着,心頭一陣衝動,真想一把將她摟在懷裏,不過他最終還是管住了自己。
他說:“我這就走,劉副市長一會還要來呢——”
他們一起從隱蔽玻璃辦公室出來。
隆興生偷偷打量着她,驚訝地看到,她的舉止神態已完全恢復到一個高級管理人員應有的端莊模樣,在陳小珠到各個操作檯巡查的時候,剛纔還蜷縮在辦公室門口的“色王爺”活躍起來,緊跟在她的身後。
在陳小珠進入各個操縱檯的辦公區時,它也跟着進到裏面,或跳到姑娘們的身上,或鑽進她們的裙底。
對於“色王爺”的這一劣行,姑娘們早有防備,胸脯上戴的是加厚胸衣,穿着連褲薄襪,讓“色王爺”無機可乘。
只有到了阿桂和白雲朵的“D區”,“色王爺”才收斂了一些,遠遠就蹲下來,眼巴巴地盯着白雲朵,卻不敢走近一步。
白雲朵熟悉犬類的肢體語言,看到“色王爺”的耳朵前傾,尾巴夾着,她就知道“色王爺”十分懼怕阿桂。
她看到阿桂的手指一觸到脣上,“色王爺”就嚇得轉身要逃。
阿桂調皮地“呵呵——”笑了起來。
陳小珠笑着責備他道:“你簡直就像一個頑童!別逗它了,看得出來,它怕你——”
白雲朵憑着女孩子的直覺,從陳小珠的口吻中聽出了一中別樣的情感。
陳小珠走開後,她對阿桂說:“看得出來,陳總對你特別器重。”
“不會吧?”
“都是女的,我能感受得出來。”
“你們女的什麼事都神經兮兮的,沒那麼回事!不過說老實話,她要是看上我,我也沒意見,她跟你一樣都是大美女,除非是‘基佬’,誰不動心?”
“你可是個大老實人!”
“呵呵呵——”
白雲朵又問:“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那隻獅子狗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總是騷擾公司的女同事?”
阿桂說:“獅子狗以前跟着蘭董事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她到美國養病以後,董事長將狗送給了陳總,那隻獅子狗才慢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你用了什麼辦法,讓那隻獅子狗這麼怕你?”
“我、我這個人脾氣壞,連狗都‘和’不了——”
白雲朵像狗一般靈敏的聽覺,讓她聽到阿桂說這番話時心跳加速,知道他在說謊,不過既然他不肯說出其中原因,也不好多問。
她輕輕嘆了一聲:“如果那隻畜生也怕我就好了。”
“讓她怕你?這事易於反掌。過幾天我給你弄一隻‘驅狗香囊’來!‘小色狗’聞到後,我保管它一溜煙跑到樓下!狗雞雞上還滴着尿……”
看到白雲朵羞澀地低着頭,阿桂才意識到,自己又失言了。
他說:“對不起,我以前生活的地方都是男人,說話大大咧咧的,百無禁忌,你可不要見怪——”
白雲朵想:以前生活在一個都是男人的地方?這是一個什麼地方呢?
她看着他一身透着陽剛之氣,神情和體魄都像守在寺廟大門兩旁的金剛,她想,那裏一定是出男子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