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這一對男女,這個男人還不怎樣,可那女人卻和姓秦的一樣兇悍!她對我有着很強烈的敵意。我不認識那女人,她爲什麼對我有敵意?除非這女人和姓秦的是一夥的。”
經理出來問話時,這女人和那三個男人同時幫着姓秦的顛倒是非說我不是。那男人也說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女人和姓秦的熟悉,又說自己人幫自己人正常,那女人居然沒反對。
“不過那時我還不理解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直到你出來時我看到她的眼睛一亮,看着你的目光立刻變得有力,就像看到獵物一樣……”
我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給了歐雯婕聽,她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又看了看秦韻,發現她的臉上閃過一抹恐慌,而後更是惱怒。
“你是不是非得讓人家設計了你上醫院,而後假裝巧遇,把你帶上車,結果就此劫持你?是不是你今晚被人劫持了,你消失了,無人可知?”我再次問着一連串的問題激惱着歐雯婕。
歐雯婕聽着這些“爲什麼?是不是?”時目光掃向那幾個人,那門口的五個人神情都在變化,沉吟了一下,彷彿像是想到什麼一樣,一時間眼睛變得更亮,專注地看着我說下去。
“所以我就覺得姓秦的所做的一切可能爲了設計陷害你。他們有好多人,目前就有六七個人設了局,比如利用那個白癡接近你,接着姓秦的激怒你亂你心神。想必姓秦的知道你飲食喜好,所以要在你飲食上動手腳很方便。那三個粗壯男人會趁着你不舒服時暗處襲擊你,那對男女等着你們求救時帶你上車劫持你!”說出這些話,我實在不是想看着她陷入這樣的旋渦。
歐雯婕聽了這話不由得覺得身子發冷,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是一個完美的計劃。自己失蹤了,到時候真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由得握緊拳頭看着我。
“賤人,我看你這個沒臉見人的見人纔會做這種事情。否則你怎麼會想到這種事情的?”秦韻頓時尖利地喝道。
我完全不想再理會那女人,任由她怎麼盯過來,因爲我知道她就是看我們兄妹這兩個蒙麪人?是不是這算來算去要算到我這個沒臉見人的人頭上?但我偏偏不讓她如願。
“本來撞人是件很簡單的事,她卻能找到那多多的人證明,那是不是意味着我這個無辜者最終成了倒黴的墊底人?是不是最終我成了那個背黑鍋去替死的人?”我冷冷地問着歐雯婕。
歐雯婕只是看着我,就算是旁人也已經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凌昊天聽着這話不由地神情微變。
我這話頓時讓那幾個人神情都變了。歐雯婕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在接觸到嚴岫巖身邊的女人時,兩個人的目光再一次較量着,那女人最終避開。
“我如今只能提醒你,這姓秦的是故意激怒你!否則那女人不會故意逼着你我兩個無辜人互相打架!而你剛纔要轉身離開時,你就給激怒了,同時也察覺到有人對你不利。”
歐雯婕的神情越來越冷靜,用力地握緊拳頭,瞪大眼睛用力地看着我,彷彿要看穿她一樣。她的目光隨着我的述說在幾個人的臉上轉了一圈。
我再次強調道“記着,冷靜些,別給人激怒。不管哪個人要激怒你,都是爲了害死你!你最好小心些,今晚最少這對男女中的女人對你目光不善!防着他們兩個對付你!”
歐雯婕也終於知道所有和姓秦的有關的男人自己那白癡朋友感興趣,所以他們三個要是盯着她們,那危險就加倍了!加上這姓秦的就是六個人!如果這飯店中另有惡毒心思的,那她們的危險就更大。
“你那個白癡朋友要對你真心還好,要不真心又或者是一個善惡不分的白癡蠢貨女人,那你就危險重重了,甚至你還可能被那白癡蠢貨拖死!倒黴的還是你。”我替歐雯婕分析道。
秦韻早已握緊了拳頭,神情顯得十分惱怒,甚至還有着一抹恐慌。歐雯婕這會只覺得頭上一片光亮,再一次深呼吸,而後望着我。
聽着我說完這些話,連大堂經理也落荒而逃了。
歐雯婕視線落在我臉上冷哼道:“你管好你自己,說不定這些人是找你的!否則你幹什麼要戴着口罩蒙着臉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別把你的問題推在別人身上!”
我不由地笑了,歐雯婕看着我又看看凌昊天,神情緩和了許多。之前她也是察覺氣氛不對,纔在慌亂中想要避開後再想法子。
沒想到她在這裏遇到了我兄妹倆,我特意提醒她,她就知道我不會不管她。一時放心了許多,但始終想不明白我爲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喬嫣然本來一直耷拉着腦袋,這會忽然對我來了興致。睜大眼睛看着我。
我瞪了喬嫣然那個小白癡一眼,她立刻心虛地低着腦袋。拉着歐雯婕的手,下意識地躲避到杜茜背後。
我這纔看着歐雯婕:“真是個笨女人,現在科技發達了,只要你有錢,今天你這張臉,明天變成那白癡臉還不容易?你以爲露着一張臉就了不起?你知道她們的心是怎樣的纔是最重要的。”
歐雯婕一時間不說話,只是看看某些人,那女人瞪着秦韻,她則是滿臉的懊惱。
我想着,今天要是她們三個女生和我們兄妹倆真在這裏出事了,這飯店的所有人也逃脫不了關係,因爲他們一開始就不分青紅皁白的訓斥着我們,幸好我的錄音筆起到了不小的作用,這擺明了就是那姓秦的別有用心。
嚴岫巖立刻叫屈着:“對不起,你們真的誤會了,之前我也是避讓那女人才被迫留在原地的。我承認我是有缺點,看到美女不由地多看幾眼,但是我們真的沒惡意。”
我聽着這話卻覺得怪異,按着嚴岫巖的性情絕不會是這樣,再者自己說出那一切,嚴岫巖和別人的神情都說明了些東西。除非還有什麼是自己沒想到的,所以他纔會這樣。因此我決定繼續看下去,必須等他們撤退自己才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