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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青春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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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青春損失費

經過催眠,黃妮完全瞭解了這個餘一的憂鬱症心結。

她用響指喚醒了餘一:

“餘一,你現在感覺是不是好一些了?”

“嗯,好像心情放鬆多了。”餘一聳聳肩,搖搖腦袋,整個人確實感覺好多了。

“趕緊擦一擦你的鼻涕。”黃妮笑着送過去紙巾盒。

餘一這才發現,自己的鼻涕很多,已經流淌到身上了。

“真不好意思。我怎麼還流鼻涕了?”他接過黃妮遞過來的紙巾盒抽着紙巾問。

“嗯。你剛纔哭得可厲害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落……好了,這些鬱悶的情緒一直埋藏在心裏,確實會讓人抑鬱的。哭出來,就好了。”黃妮笑着說。

“是嗎?黃醫生?”餘一終於也笑了起來。他自己沒有意識到笑了。但黃妮看到他的笑容,知道餘一的抑鬱症還是能夠治癒的。

“剛纔,在給你催眠時,我和你交流了一下,瞭解到你情緒不好,主要和這個同學有着密切關係。你們之間深厚的同學情誼,加之平時接觸的比較頻繁,情感上一下子接受不了。而這種心結一直沒能有效的宣泄,也是導致你心裏鬱結的原因。所以,你只要堅持再到我這裏來上三次,我基本就可以幫你完全走出抑鬱狀態了!”黃妮說。

“太好了,黃醫生。謝謝你,太謝謝你了。這麼說,我再過一段時間可以去找工作了?”餘一說。

“是的。我建議你,暫時遠離金融行業,改做其他工作。”黃妮說。

“好啊。我也是這麼想的。”餘一的眼光裏終於有了一抹亮色。

“這段時間,堅持服用一些輔助類的藥物,這是我給你開的方子。另外,我這裏還有一盤專門開導心緒的音樂錄音,你帶回去後,堅持每天早上,中午和晚上聽一聽,相必能起到較好地緩解作用。”黃妮說。

“好的。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餘一說。

“另外,不知你平時是不是喜歡健身?”黃妮問。

“還行。我上大學時,曾經是學校千米長跑的冠軍。畢業後的一二年,還曾經堅持鍛鍊的。不過,自從成家有了孩子後,好像就抽不出時間來跑步了。”餘一說。

“體育鍛煉,也是抗抑鬱的一個好辦法。如果條件允許,我建議你開始加強身體的鍛鍊。”黃妮說。

“沒問題。爲了早日治好病,爲了找到新工作,我的確需要振作起來了!”餘一似乎在自己給自己打氣。

送走了餘一,黃妮才感覺到了疲倦。

上午接待了兩個病人,而且,兩個病人都爲他們做了催眠……

黃妮靠在轉椅上,閉目養神。

當鬧鐘在十一點四十五分時響了起來時,黃妮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立馬站起身來,向和翟軍約好的港式茶餐廳走去。

外面的陽光很好。

整個街道,馬路,建築物,還有移動的人,車,都被陽光溫暖的包裹着,沐浴着……

每當幫一個病人解除憂愁時,黃妮的心裏,格外的輕鬆……

回味着餘一得病的緣由,她不由得想——

現代人,常常要求自己是智慧的,理性的,無所不能的。這很不現實。他們努力在面對各種困難和問題時,保持理性再理性的外表……其實,從人性的角度看,這是不道德的。

人之所以爲人,是因爲他們有着喜怒哀樂,他們是有血有肉的能夠思維,也能夠感知的高級動物。

因此,他們也需要高興時能放聲大笑。痛苦時,可以無所顧忌的盡情哭泣……

雖然,剛纔餘一在心理診室的情緒宣泄,看起來有點像小孩子一般脆弱,可是,這卻讓他把壓抑在心中的苦悶,一下子傾訴了出來。假如他繼續僞裝堅強的話,那他的病只能更加嚴重!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心理診所,也是現代人尋求宣泄內心苦悶的場所。

在這裏,他們的內心苦痛可以盡情訴說;

在這裏,他們在職場或在家庭無法拿得上臺面的問題,祕密,都可以放心的傾訴……

一旦卸下心理的包袱,他們又將是一個充滿活力的職場員工,家裏的合格父親或母親。

因此,心理醫生的職責是崇高的,也是了不起的。想到這裏,黃妮頓覺心情大好,快步向前走去。

來到茶餐廳時,翟軍已經到了。

“在這裏。”他揮揮手。

“你來的早啊!”見到翟軍,黃妮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好丈夫,沒有一個標準的模式。不過,一般而言,好丈夫,都是那種讓妻子一想起來,心裏就甜蜜無比的家庭頂樑柱。

“我已經點了幾個你喜歡喫得小喫。來,先喝點水。”翟軍指着已經點好的菊花茶說。

接着,兩個人便開始就卞芳的離婚之事,進行了商量。

在翟軍的引導下,他們先後商討了一以下幾個問題。

第一個,是離婚時的財產分割。

這個問題,很明確,吳教授的房子,是屬於婚前財產,卞芳的任何請求,都是不可能得到支持的。

第二個,是關於青春損失費。

“從法理上來說,索要青春損失費,是沒有法律依據的。”翟軍說。

“可是作爲女方,她索要這筆錢,民間輿論是支持的。在民間的很多地方,都曾經出現過這類賠償。只不過,一般費用在一二十萬元。卞芳獅子大開口,索要一百萬,肯定是得不到支持的。”翟軍說。

“那麼,你看有什麼辦法,可以減少這筆青春損失費呢?”黃妮問。

“打官司,就是請法院站在道理一邊,作爲中間人,來公正裁決這件事。如果是法院裁決的話,估計卞芳基本拿不到這筆錢。但是,作爲離婚人,吳教授對她確實也要做適當的補償。”翟軍說。

“這個只能慢慢談。急了,也沒用。法院裏打官司,經常一方獅子大開口,索要的金額嚇死人。但最後,經過反覆協商,拉鋸一般談判,最後可以降到實際的數字。”翟軍說。

“你不妨告訴她,按照法律的條款,她的索要,是不可能獲得賠付的。到時不僅耗時耗力,還什麼都得不到。”翟軍說。

“那你覺得最後的賠償額,在什麼標準合適?”黃妮問。

“三十八萬。”翟軍說。

“這麼低?”這低於黃妮心中的最低數字。

“這是最高價。”翟軍說。

“最低價,十八萬。”翟軍說。

“她是遇上吳教授了,如果遇到其他人,可沒這麼好說話。你想想,她這段時間,喫喝拉撒,都是吳教授買單,老人家還幫着她落了華城的戶口。那麼,華城的戶口值多少錢?在華城,買一套可以落戶的商品房,怎麼着也要上百萬吧。”翟軍說。

“你這麼一說,我就亮堂了。卞芳和吳教授結婚,第一目的,其實是落戶。第二目的,纔是房產。現在,落戶落了下來,她不管怎麼說,也是合算的。”黃妮說。

喫完飯,黃妮回到診所,中午先小憩了四十分鐘。然後,再給卞芳打電話,約時間……

晚上,兩個人在上次見面的咖啡店再次見面。

她們先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比如,旅遊。再比如,最新上映的電影等。

咖啡快喝了一半時,黃妮開始和卞芳觸及敏感話題:

錢。

錢,確實是個好東西。

沒有它的時候,就想着如何能夠得到它。

有了它的時候,就會想着,如何能夠得到的更多。

可是,錢,這個東西,也像個古怪精靈,有些像戀愛中的情人,你越想得到它,你越想長久地擁有它,它卻越不讓你的願望達成……

它會在一瞬間悄悄溜走,不講什麼情面,也不會講什麼道理。

更有甚者,儘管你,很努力,很勤奮,孜孜以求,你也不一定能得到它……

它完全憑着自己的喜好,走近一些人,疏遠一些人,熱愛一些人,冷落一些人。

就這麼,多少個世紀以來,不知有多少人爲它癡迷,爲它失魂落魄,爲它跳樓,爲它歡呼,爲它高聲歌唱,爲它悲慘哭泣……

黃妮看着卞芳,就覺得卞芳的心智,過早的被她那個母親,給染上了生活的煙塵。

作爲一個女人,黃妮似乎從來沒有爲了自己的事情,而爲錢發愁。除非在診所經營上,她幾度爲了籌錢而四處奔波過。但是,她不會爲了錢,而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她覺得,雖然作爲女人,不一定是強者。可是,自信和自強的心,還是要有的。

可是卞芳,她怎麼會這般勢力呢?

她的算計,點點滴滴,都是爲了自己的生活,少花錢……還好,她還沒有獻身!假如她爲了這些而向吳教授獻身的話,那就真是有些齷齪了。

她們就價碼問題,翻來覆去的說着。

而黃妮,則從法律的角度,法理的依據,一個個的說服她。

就這麼着,經過艱苦的拉鋸戰,卞芳終於決定,價碼壓到六十八萬。

“只能這樣了。這是我可以接受的最低底線。”卞芳說。

“實在不行,我們就撕破臉打官司吧。”卞芳說。

“那今天,要不我們就先這樣?我把你的意思轉告給吳教授,看看他的想法?”黃妮說。

翟軍曾經說過,這個過程是拉鋸戰。既然是拉鋸,那就慢慢拉吧。也要讓卞芳自己有個消化吸收的準備。

她們在夜色中分了手。各奔東西。

回到家裏,翟軍還是沒有回家。媽媽說,翟軍今天還要陪一撥外地客人。可能很晚纔回來,讓黃妮不要等他。

黃妮便去逗孩子。

兒子似乎長大了不少,眼見得眼睛已經張開了,雙眼皮明顯,笑的更燦爛了。

黃泥抱着兒子,不住地親……每當她和兒子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想,乾脆不要上班了,在家當個主婦,可能是另一種有趣的生活。可是,眼見得診所蒸蒸日上,還在擴建病房,她哪裏有可能停得下來?

正逗着孩子,同學兼閨蜜平平打來了電話。

這麼晚了,平平來電話幹什麼?她想着,便接通了電話。

“黃妮啊,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活了。”平平的第一句話,就聽得黃妮頭皮發麻。

“哎,哎,平平,大晚上的,別給我來什麼驚險刺激的橋段,我受不了。”黃妮說。

“我家老公在外有女人了……嗚。你說我該怎麼辦?那個女人,才二十歲出頭,可能連大學還沒有畢業呢!嗚……”

平平的哭聲,很難聽,是那種鑼鼓裂開了,繼續被敲打的絲絲拉拉的聲音。

“嘿嘿,你不是學心理學的嗎?怎麼那麼懦弱?”黃妮問。

今天一天,疲憊至極。

上午催眠了兩個病人。

下午忙診所的擴建之事。

晚上忙着和卞芳談判……

累的黃妮,心裏發虛,身體發軟。

這會,平平又在電話裏吼!

黃妮的腦子裏,這會閃回到很多司空見慣的現象:

像黃妮她們這般大的女人,早已過了青春亮麗的年齡段,但也不至於到人老珠黃的時候。不過,婚姻的“七年之癢”,卻常常襲擊這樣的家庭。

家庭的小船,在愛情的海洋中走着走着,方向就偏了……

習慣了,然後就厭倦了。

丈夫當久了,就渴望生變。

從青澀的小男生,長成偉岸男子漢,翅膀硬了,眼睛就不老實了。

事業有成,身邊的誘惑,自然也就多了!

“平平,可不可以,明天再談?”黃妮問。

“丈夫不要我了,難道我的閨蜜也嫌棄我了?”平平在電話裏大叫。

“今天,我好累,真的。”黃妮這會覺得雙腿無力,身體發軟。

“你如果不來看我,我立馬自殺!”平平歇斯底裏的說。

“你至於嗎?你好歹也是學心理學的。你的內心就不能強大一些?”黃妮問。

“憑什麼,學心理學的人,就要冷靜理性?我遇到天大的事了,黃妮你還是不是人?你還讓我冷靜?”平平繼續開哭。

“好的,那我馬上來就是了。你最好服一片鎮靜藥,等着我。”黃妮掛了電話,一陣暈厥。

“妮妮,你去哪裏?我怎麼看你不太舒服?”媽媽看到黃妮要出門,可是臉色蒼白,有些不放心。

“沒關係。”

“要不我還是陪你去吧。你身體看起來不那麼好。”媽媽說着,陪着黃妮出了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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