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精神冬眠()
第二個典型案例,讀起來,更令人髮指!
一個農村寡婦,帶着兩個孩子,嫁給一個外來男人。
這男人也是一個農民,比寡婦大兩歲。剛認識時,男人對寡婦很好,經常去她家裏看她,幫她幹家務。久而久之,女人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感,加上自己家裏也需要壯勞力……於是,在男人的求婚下,寡婦和男人結婚了。
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結婚的第五天,家暴就開始了。
那天,寡婦端菜時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碗。這本是一件尋常小事。端菜的女人,並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一時手滑,或者是被什麼絆了一跤%男人看到不問女人有沒有燙到,反而大發雷霆,罵女人笨蛋,什麼都不會做,連個碗都端不好等等。
女人被罵時,也有些蒙了。
她知道自己錯了,也沒有還嘴,只是趕緊蹲下來收拾碎片……
沒想到,接下來的卻是,男人走上來揪住女人的頭髮,給她一頓劈頭蓋臉的打……男人的手很重,幾拳下去,就打得女人鼻子、嘴角流了不少血。女人哭了起來,感覺很委屈,便開始和男人吵起來。
男人聽罷,更加生氣,他揪着女人頭髮,一腳把她踢到碎片上,要求女人跪在碎片上,名曰“反思”。
女人掙扎着反抗,大聲哭喊,接着又被繼續捱揍……直打得女人跪地求饒,整個膝蓋,就那麼硬生生的跪在了碎片之上,鮮血直流……到最後,疼暈了過去。
當女人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大牀上,而身邊,是昨晚像暴君一般折磨她的丈夫。
現在的丈夫,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誠懇地向她道歉:
“對不起,昨天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所以就……”男人道歉的很真誠,還爲女人親手做了雞蛋掛麪。
“也許他只是一時發脾氣。他還是愛我的,愛這個家的。”女人在男人的誠懇道歉下,便原諒了丈夫。
第一次捱打後,女人知道男人有暴虐傾向,以後便特別小心。
可是,縱使一千個一萬個小心,家務事那麼多,出錯是常態,不出錯,反而是偶然的。
下一次,當女人不下心又做錯了什麼時,男人再次發飆!
這次,他乾脆把女人捆綁起來,用笤帚抽打,打得女人滿地打滾,悽慘的求他住手……
這次,女人被打掉了門牙,一邊臉全是靑的,身上傷橫累累。
第二次被打後,受了傷的女人,害怕了,儘管事後男人還是誠懇道歉,女人不相信了,有一次,乘丈夫不在家時,她帶着孩子躲回了孃家。
男人追到了孃家,又是一番檢討和表態。可是,女人就是不出來見男人。
男人發現女人不見了,便拿起菜刀,追到了孃家。孃家人聽到是女人的丈夫,都不敢開門。男人便砍孃家的門,威脅到:
“如果不跟我回家,我把你們全家都殺死!”
女人聽了,立即報警。
警察來了後,男人被警察抓走了。可是,拘留了幾天,又被放出來。
然後,他每天在女人孃家的門口騷擾,聲稱不讓他老婆回家,他就一直守在門口……讓他們全家人不得安生。同時在孃家人的家門口下跪,表示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家人十分害怕這尊瘟神,只好勸女人回去和男人好好過日子。
他們善良的願望中,一家人,總是要在一起的。妻子總是要和丈夫在一起的……
孃家人讓女人離開,女人不得不離開,便跟着男人回了家……
這次回家後,男人對妻子的虐待更加升級。他動輒打罵,不高興時,還會不給女人喫東西,連孩子一起虐待。妻子要求離婚,男人便說:
“離婚可以,先殺死我吧。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讓你離婚。”
女人就這麼一直生活在家暴的噩夢中……到後來,女人被丈夫打怕了,心也麻木了,神志也變得混沌了。她便事事順從丈夫,不敢大聲說話,不敢和外人說話,甚至在家裏,也不敢說話。一切的一切,以男人的意志爲轉移……當她這樣做時,丈夫有時會對她好一些,獎勵她一點小恩小惠。
這樣的關係,就形成了典型的家暴斯德哥爾摩症。
這其中,暴力和恐怖,使妻子感到生命隨時會受到威脅;
這其中,被人爲隔絕的環境,使妻子無法求救,而一旦她向外人求救,就會得到更加狠毒的一頓打。
這其中,男人有時爲了體現他的恩賜,也會在打完她以後,拂摸她的臉或身體,表示悔過,甚至還會痛哭流涕,讓受害人同情;當受害人完全依附施虐者時,他還會實施一些小恩小惠,讓受害者感激涕零,產生病態的依賴……
通過這個事例說明,一般有暴露傾向的施虐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
即,只有在令別人不快樂時,他才快樂。
當他快樂時,他就會對受害人來一些小恩小惠,以延續這種病態關係。
這類人,都是一些愛無能者。他們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上,尤其是兩性關係上,缺少安全感,因此,只有通過虐待他人,使他人臣服,才能使自己獲得安全感!
而那些可憐的受虐者,經過被施虐者的長期虐待和囚禁,在心理和情感上形成了一種被虐待後受到虐待者的友善對待的渴望。因而,他們在一次次被虐待後,心理期待越來越低,承受的痛苦則越來越大,以至於麻木不仁,把痛苦變成了一種必然的享受……
聯繫郭嘉和馬小理,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和這對丈夫妻子的不正常關係,有些類似。
一個以傷害爲樂趣。
一個以被傷害爲享受……
久而久之,無論是傷害還是關愛,他們已經相互離不開了。這種離不開,就是建立在一種相對固定、相對封閉的感情和關係中的。
讀了兩則案例,黃妮的頭有些疼了。
作爲一個享受着正常夫妻愛戀的女人,她實在很難進入案例中那些有着瘋狂舉動的人的情緒中,與之共情,她只能說,這是是個非正常的癲狂的心理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