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林非點點頭。
丁露再三確認道:“真的做什麼都行?”
“真的。”林非笑道:“做什麼都行。”
“愛”丁露抿着嘴笑了一下,“行嗎?”
“呃”雖然兩個人尚未發生關係,但是從心裏早就承認這個可愛的小妖精是他的女人。不過,他還是沒想到丁露會如此直接,一時間頓住了。
“快說,行不?”丁露蹙了蹙柳眉,走到林非的身邊,搖晃着他的手臂催促道。
林非嚥了咽喉嚨,笑道:“小妖精,不要鬧,正經一點。”說着,他端起酒杯,將雞尾酒和冰塊一同倒入口中。
“我很認真的”丁露一屁股坐到林非的雙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含情脈脈地說:“記得曾經和你說過,我表面上很開放,其實我的思想非常保守。
曾經的我,一直希望等到洞房花燭夜之時,再把我的身子交給我的男人。可是,自從愛上你之後,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穿婚紗做新孃的那一天。
我愛你,要成爲你真正的女人,我想今天就把身子交給你”
聽到丁露說出這樣的話後,林非並沒做聲,將丁露橫抱起來,直接走向女人的臥室。
當這一刻到來之時,丁露突然變得非常緊張,只覺得心如小鹿亂撞,嬌聲道:“我們先喫飯好嗎?”
林非咀嚼着冰塊,含含糊糊地說,“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喫,就要喫你!”
丁露被林非平放在鋪着雪白牀單的大牀上,此刻的她如同醉酒一般,頭昏沉沉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乖乖地躺在牀上,急促地喘着氣,胸脯一起一伏,白皙的雙頰悄然間佈滿了羞紅,宛如施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而她那一雙清澈似水的眸子裏,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抹晶瑩。
林非來到窗前,將窗簾拉好後走到牀邊,他直奔主題,俯下身將丁露的短裙向上一提,褪到女人的腰間,雙手麻利的向下一拉,將黑色的保暖絲襪,連同裏面的蕾絲小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當兩條白花花的修長玉腿暴露在空氣當中時,丁露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欲將雙腿夾緊。
林非則沒等丁露的動作完全做到位,便伸出雙手,把女人的雙腿向兩側分開,身子向前一探,張開大口吻了上去。
“嗯不可以”丁露被林非突然的舉動弄得花枝亂顫,軟綿綿的嬌軀猛然間顫抖了一下。
女人那含羞的雙頰上露出一抹似癡似顛的奇異之色,伸出雙手想去制止,卻發現早已經力不從心,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輕吟嬌喘,“癢別”
林非纔不去搭理丁露,繼續他的行爲,雙手緊緊抱住女人的雙腿,把口中尚未化掉的冰塊吐進去。
“啊”丁露只覺得身子一陣冰涼,她哪裏經得起這等刺激和挑逗,一聲忘情的尖叫過後,臉上露出一抹羞怯怯地笑容,扭動着身子喘息着說:“你壞死了”
片刻後,融化的冰水摻雜着丁露的渴望將牀單浸溼了一大片。林非貪婪地吮吸着,同時將雙手順着丁露的衣服探向高聳圓潤的那對酥胸,不停地揉捏着。
“呃嗯”嬌喘連連的丁露自口中發出一聲沉沉的呻吟。在林非的愛撫和吮吸下,小妖精迎來了第一次強烈的快感,渾身如同遭到電流一般,隨着身體的肌肉收縮,小腹處不停地抽搐顫抖,如同平靜的湖面上泛起的層層漣漪。
癱軟下來的丁露,吐了吐粉舌,睜開迷離的雙眼,楚楚地望着一臉壞笑的林非,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體上,不由得微蹙起了柳眉,輕道:“好大”
丁露話音未落,林非再度將毫無防備的女人雙腿分開,腰部猛然間向前一挺,深深地刺了進去
“嗯”丁露柳眉緊鎖,身體彷彿被撕裂一般。她忍着疼痛微微起身,配合着林非把彼此上身的衣物全部褪掉,將柔滑的肌膚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身上。
林非抱着丁露的身子,一邊親吻着她的朱脣,一邊漸漸加快了節奏和力度。
“嗯嗯”丁露漸漸適應了林非的強大和有力,她的臉上帶着濃濃蜜意,享受着男人帶給她近乎狂野的愛。
隨着再一次僵直抽搐,丁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後,睜大眼睛看着林非,抿着嘴嬌羞道:“我要到上面試試”
林非將丁露抱在懷中,一轉身,順勢坐在沾了一片殷紅的牀邊。
丁露咬着下嘴脣,用手幫助試探尋找着,那對白嫩嫩地酥胸在林非的眼前搖晃着。林非哪能錯過這等美味,張開大口叼了上去。
“癢”被林非這樣一咬,丁露咯咯地笑了,她只覺得雙腿一軟,身子向下墜落,恰好坐了進去。
“哦呃”丁露蹙着柳眉,把雙手搭在林非的脖子上,腰肢和翹臀的不停地律動起來
林非暗笑,這個小妖精平時裏一定沒少看愛情動作片,對於初嘗人事的她來說,這一個個動作不僅到位,而且異常投入
半晌,丁露張開檀口,那條丁香小舌抵住了貝齒,“嚶”的一聲尖叫,身子直接貼在林非的胸前,死死地抱着男人,全是不停地抖動着,斷斷續續地說:“我又高潮了”
林非將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的丁露放倒在牀上,再度壓了下去
林非握着丁露的一隻手,將一些真元之氣輸送到女人的體內,幫助她恢復體力,另一隻手撫摸着女人柔滑的玉背,輕聲問道:“小妖精,還累嗎?”
“大**,應該猜到你厲害,沒想到你會這麼厲害”滿面潮紅的丁露緊緊貼在林非的懷中,嬌滴滴地說:“那些片子裏的男人,幾乎都用不了多久就會繳槍,而你卻做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和他們不一樣唄”林非壞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