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狩的日子終於臨近,而原本住在神樹內的甲熊在這段時間裏又換了好幾個住所,不過大多數似乎都是他以前就準備好的巢穴,還有小部分是從其他野獸手中直接搶過來的。
“唔……看來都不需要盯到交配期了……看它這樣子,估計所有的甲熊都是這德性。”
目送着似乎被什麼東西召喚,然後前往人類城市的甲熊離開,張富貴分析道。
“慧言老大,這些熊甲很完整啊!”
公孫了眉開眼笑地從甲熊最新的巢穴中走了出來,手裏捧着幾塊從甲熊身上蛻換下來的甲殼。
“這是當然了,這附近除了它就沒有其他大型掠食者了,每天喫好喝好還沒怎麼受過傷,它蛻下來的熊甲不完整纔怪。”
張富貴接過公孫了手中熊甲,反覆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說道:“看樣子我的猜測沒有錯,甲熊每蛻一次甲,這裏就會多一道紋路。”
他伸手指了指甲殼邊上的幾道淺灰色痕跡。
“雲峯,把上一次的甲殼拿出來。”
溫雲峯從背囊中取出了一片熊甲,因爲這是在和張富貴大戰了一場之後脫落的,所以上面有不少傷痕與缺口。
“你們看,這片熊甲的紋路是不是少了一條?雖說種類不同,但是很多鱗甲類的野獸都能用這種方法來估算大致年齡……現在我們唯一要搞清楚的問題是,甲熊每年要蛻幾次甲殼,還有會不會因爲其他原因主動蛻甲。”
“老大,我覺得應該還是會的吧……”
溫雲峯一邊拿筆記着,一邊推測道:“這隻甲熊第一次蛻甲的時候,就是被你打跑了沒多久,當時他身上的甲殼已經破損得挺嚴重了,然後沒過多久又蛻了一次,正常來說應該不會這麼頻繁纔對。”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還是得去查證……”張富貴低着腦袋想了想,“這個就作爲你們的畢業考覈吧——一份完整的甲熊生態報告以及一頭甲熊的屍體。”
“誒?現在?”
“當然不是現在了你個笨蛋!”
張富貴對着公孫了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獵人的三大守則是什麼?”
“第一,對於未知的事物保持謹慎的態度;第二,逃跑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第三,儘量在有把握的情況下行動。”
公孫了大聲地將張富貴無聊時整出來的三大守則背了出來。
“那不就得了!”張富貴又拍了他腦袋一巴掌,“這個畢業考覈當然是你們覺得有把握的時候再去做了!無論你們是找大勇他們一起完成還是打算獨自完成,我都不會去管,只要能夠達成目標就行。”
“那……我花材料請人幫忙也可以?”
公孫了捂着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可以,”張富貴無所謂地點點頭,“藉助外力也是獵人的一部分,只要你覺得這樣做沒問題,我這裏也不會有問題的。”
“呃……那還是算了……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公孫了吐了吐舌頭,將手放了下來。
“好了,既然甲熊的項目已經交給你們,那我們也不必繼續蹲下去了,接下來……是繼續探索還是回曆城,由你們決定,而且從現在開始,除非是你們遇到生命危險,不然我都不會出手的。”
這段時間內,三個人包括一直被照顧着的方罄悅進步都很大,張富貴覺得是時候讓他們獨立出去試試了。
公孫了三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連方罄悅這小丫頭都沒有纏着張富貴,十分堅定地對張富貴說道:“繼續探索!”
“嗯……那麼你們加油吧。”
伸手摸了摸方罄悅的腦袋,張富貴閃進了一旁的樹叢中。
“接下來該怎麼辦?雖然說是這麼說了,但是我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悅兒就更指望不上了……”
公孫了看向溫雲峯,兩手一攤,毫不猶豫地將領導權交給了他。
“去死!”
因爲張富貴的離開而有些失落的小丫頭抄起海妖之歌,狠狠地戳向公孫了的肋下。
“嗷嗷嗷嗷!”
雖說這一劍被硬皮給擋了下來,但是疼痛卻不會消失,公孫了捂着自己的肋骨慘叫起來。
“活該……”
像這種笨蛋,溫雲峯纔不會在他身上耗費多餘的同情心。
“現在大部分野獸都已經開始向附近的城市前進了,這時候四處亂跑顯然是不明智的……我們應該先找個食物和飲水都比較充足的地方暫時安定下來。”
“食物和飲水比較充足?那直接去神樹那裏不就好了!”
臉上還帶着些許扭曲的公孫了一拍大腿,
“之前爲了跟蹤甲熊沒能住上,現在正好去感受一下啊!”
“嗯,”溫雲峯笑着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
林安迅和李正茂這時候也回到了歷城,他們剛一下城牆,就帶到了城主府。
“怎麼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回來?”
“呃……小言說反正守城器械也投入使用了,多他們不多少他們不少,還不如繼續探索北面。”
林安迅有些訕訕地撓了撓頭。
“而且我們倆也是因爲獵人公會要招新會員纔會回來的。”
王歷一拍腦門:“這個臭小子!扔給我們一堆東西之後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本來就不該他管啊……”
林安迅果斷地站到自己弟弟這邊,
“而且他現在做的那些事情,對大家也都是有好處的啊。”
“問題是,秋狩結束後,我們往南邊的商隊就打算出發了……”
聽到這裏,林安迅和李正茂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雖說他們現在已經十分瞭解張富貴在野外的生存能力,但是他畢竟是去了南方之後音訊全無了三年,所以從心情上來說並不希望他又來一次。
王歷看到兩人的臉色,連連擺手道:“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要慧言他來帶路,他已經給了我們很完整的路線圖了……我只是想問問,和南方人接觸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有他有沒有信物之類的東西。”
林安迅和李正茂這才放下心來。
“小言不是給過你那些城主的信件麼?”
“光靠信件不保險啊……而且容易破損,森林裏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萬一不小心被扯爛了呢?所以我想最好還是有一個比較結實的信物……”
王歷說的也有些道理,林安迅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結實的信物我倒還真知道一件,而且它現在就在歷城。”
“是什麼?”
“小言從南方帶回來的佩刀啊……”林安迅樂呵呵地“坑爹”中,“現在那把刀就在我老爹手裏。”
林衛兒那把短劍肯定是沒戲的,但是林南嵐手中的長刀,王歷用城主的身份去要,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大鬍子?”
王歷哈哈大笑:“我怎麼給忘了!他可是三天兩頭拿着那把刀在我們面前得瑟來着……好!真好!”
城主大人越想越開心,急不可耐地向外面走去:“我這就去問他要刀,你們倆自便吧!”
……
北方的森林內,王大勇臭着張臉回到了他們小隊的臨時駐紮地。
“大勇哥,你這是怎麼了?”
正在繪製地圖的周友兵聽到他的腳步聲,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道。
“難道說勇子你撞大運,碰到臭狨了麼?”
張雲風閃到他身前嗅了嗅,
“不臭呀……”
“去你的!”一巴掌將張雲風的蠢臉推開,王大勇罵道:“你才被臭狨噴了一臉呢!”
“那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林慧言那臭小子!”
王大勇義憤填膺地說道:“他讓我們秋狩結束後就回到歷城,幫他帶新會員,他自己要繼續帶着公孫他們歷練!”
“老生帶新生,這不是挺正常的麼?其他會社也是這麼做的啊……”
周友兵一臉不解,完全不明白王大勇在生哪門子氣。
“大勇這個笨蛋是覺得慧言把我們和公孫他們區別對待啦……然後這傢伙以前又一直在跟慧言較勁,所以現在只不過是在鬧彆扭而已,不用理他的。”
劉林山走了過來,拍了拍周友兵的後背解釋道,然後扭頭朝王大勇翻了個白眼:“公孫他們本來就經驗不足,慧言主要精力放在他們身上不是很正常麼?更別說他的未婚妻也在裏面。”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不是要被慧言越拉越遠了麼?”
王大勇還是有些不甘心。
“林慧言他獨自一人在森林裏求生的時候有人教他?獵人公會存在的意義你又不是不知道,”劉林山有些生氣了,“你如果覺得回去帶新會員干擾了你歷練,那行,你可以不回去!反正我是要回去的!”
“我沒說不回去啊……”王大勇哭笑不得,“我只是隨便抱怨一下而已,你用不着這麼激動吧?”
“就是就是,明明山子你之前還在說大勇只是在鬧彆扭,怎麼說着說着自己就跳起來了?”
張雲風對此也是十分無語。
“呃……抱歉……”
劉林山在這羣人中,算是最有大局觀的一個,他知道如果能將獵人公會加集會所的模式建立起來,那將是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情,所以一說到這個話題,他就會忍不住激動起來。
好在大家已經有些習慣他這種一說起獵人公會就十分激動的毛病了,齊齊給他個白眼之後便各幹各的去了。
“也不知道等慧言說的獵人體系建立成功之後,這個世界會有什麼改變……”
劉林山搖了搖頭,一副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四十五度仰望蒼穹,陷入了無限的遐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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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章公衆了……怎麼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待我去玩把魔獸冷靜一下……
另外……我挺好奇爲什麼空軌壕寧願打賞也不訂閱……打賞可是要被點娘喫掉一半的……而且相比打賞,其實應該是更需要訂閱的吧,據說訂閱高了推薦纔會多……不過也無所謂啦,隨你喜歡……我只是好奇問問……╮(╯▽╰)╭
vip好像有個什麼全勤獎,要日更5k……如果把遊戲時間削掉……倒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這兩天我不都日更6k了,雖然是兩本書……不過嘛……你們懂的……所以就這樣吧……(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