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都只對你感興趣
臥室裏只亮了一盞壁燈, 輕紗簾被拉上, 臥室其他的地方被黑暗吞噬, 只餘了牀角被燻黃的光線照亮。
蘇安抱着被子靠在牀頭看似輕鬆地玩手機,她的長髮被挽起,用黑色的細帶子在脖頸左側挽了個鬆鬆垮垮的小丸子,還有一縷髮絲垂下,貼着脖頸散落。
臥室門被輕輕地帶上了。
蘇安握着手機的手不由地收緊, 眼角的餘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蘇衍。
他的頭髮還溼着, 身上的襯衣被水漬大片大片地溼潤,表情寡淡。
“這個枕頭是新的,你用這個。”蘇安盡力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還伸手理了理一旁的枕頭。
牀尾還有一牀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看樣子也是蘇安新拿出來的。
蘇衍點了點頭,眼睛微闔。
他本不想這麼快的, 蘇安需要時間,他也需要時間,結果被他媽這麼一攪和。
嘖。
直接給安排到一張牀上去了。
蘇安放下手機, 下了牀, 去衛生間拿了個乾毛巾出來,遞給蘇衍。蘇衍接過乾毛巾, 慢條斯理的擦拭着頭髮。
他的臉□□毛巾遮住,不看清表情。
蘇安咬了下脣,想了一瞬,蹭到還在擦拭着頭髮的蘇衍的身邊, 伸手抱住了蘇衍。
蘇衍停下了擦拭頭髮的動作。
分開三年算孤男寡女,現在又共處一室,稍有不慎就是**,他自認在蘇安身上沒什麼自制力。
蘇安在蘇衍胸膛處抬頭,看着停下擦拭頭髮的蘇衍。他沒帶袖釦,襯衫袖口被隨意地挽高,露出清致的腕骨。
手順着蘇衍的腰線攀升,滑過他因爲擦拭頭髮的動作而深陷的鎖骨,蘇安緩緩地開口:“衍衍?”
“嗯?”蘇衍丟了手裏的毛巾,背抵着衣櫃,攬過了蘇安,眼底似乎沒有一絲波瀾,卻在長瞼垂下來的那一刻,風浪驟起。
“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蘇安的指尖點蘇衍的鎖骨處,慢慢滑到頸後。
“……記得。”
想到自己不久前才說過的話,蘇衍翻湧上來的**淡了不少,神情懶散,再看向蘇安時,眼裏的佔有慾退卻了幾分。
“嗯嗯。”得到蘇衍的保證,蘇安鬆了手,點了點頭,眉眼彎了下,好心情地加了一句:“早點兒睡呀。”
蘇衍扯了下嘴角,審視着蘇安一副得逞了表情。她像一隻偷了腥的貓,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如秋水一樣讓人舒心。
鬆了手,蘇衍長臂一伸,撿起被丟到地上的乾毛巾去了衛生間,蘇安替蘇衍放好被子,以最快的速度縮上了牀,捲了被子,試圖把自己捲成毛巾卷。
蘇衍擦乾頭髮出來,關了壁燈,抬手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黑暗中,衣料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得尤爲清晰。
“你?”
大家說得好好的,睡覺就睡覺,你脫衣服幹嘛……
蘇衍開口,聲音很淡:“我剛上去就被媽趕了出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襯衫溼了。”
蘇安:“……”
側過身,蘇安閉上了眼睛。
蘇衍脫掉上身的襯衫,只穿了休閒褲,掀開了被子,躺了進去。蘇安就縮在他的身旁,貼着牀邊,把自己卷的和毛巾卷一樣,動一下說不定就能滾下去的那種。
“緊張?”
蘇安:“……”
“我睡着了!”
“嗯。”蘇衍的聲音帶了點笑意,很淡,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她的臥室裏有淡香水味,令人的神經舒緩,就連剛拿出來的枕頭也是,帶着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蘇安原本以爲今晚註定會睡不着,結果眼睛剛閉緊,睏意來襲,竟然慢慢睡了過去。她的呼吸淺淺的,毛巾卷漸漸鬆了開來。
又一個翻身,蘇安翻到了蘇衍身邊,似乎是覺得那裏暖和,又往那邊靠了靠,臉對着蘇衍,手也從被子裏拿了出來。
蘇衍看着,手指指尖虛虛地描繪過蘇安臉龐的線條。
蘇安離開後,他帶團隊接了很多項目,很多項目碰到一塊忙起來就沒時間想其他的事了,不會去想蘇安。
芮如是要過來,都被他以各種藉口擋了回去,諸如蘇安閉關潛心研究畫法去了的藉口。他媽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類似遇瓶頸的經歷,第一次自然是信了他的鬼話。
但同樣的藉口用多了,就造成了狼來了的效果。
第一年蘇家祭祖,他必須要帶蘇安回去,在芮如是幾番叮囑下,他最終也沒有和家裏長輩坦白。
第一年祭祖,他沒回去蘇安更不會回去,上了年紀的老爺子氣得早飯也沒喫,專門打電話訓了他一通,從太陽還沒升起來一直訓到太陽高懸。
他當時在開電話會議,上百位買家雲集的電話會議不得不中斷。老爺子風采不減當年,訓他的話一句都沒帶重複的。偏偏老頭子又偏心偏的厲害,認爲小兩口沒回去的原因全在他身上,一句重話都沒落到蘇安頭上,也是因爲這他才耐着性子聽老爺子訓他。
一直瞞着也不是辦法,他也想追回蘇安,可是她說不喜歡她,沒有感情的生活太累。她不喜歡,他喜歡,小時候見到了蘇安便把她埋到了心底。
沒到第二年祭祖,芮如是帶着他爸突然過來了,殺得措手不及。知道蘇安離開了,芮如是第一次發了那麼大脾氣,問他是不是被利益蒙了心,問他到底想要什麼,連蘇安到底喜不喜歡他都不知道。
蘇家不缺錢,他也不缺。
那他到底想要什麼呢,蘇安到底喜不喜歡她呢。
《太玄·法》中記載水直衍,註釋達也。這是蘇安爺爺給他起的名字。
聽聞愛是奔赴,是相見,不囿於山高水長道阻且長,只要深夠深,就要披星戴月地去見她。
連名字都告訴他,他們天生適合相愛。
蘇衍收回手,閉上了眼睛。沒等到他睡着,蘇安徹底離開了她的毛巾卷,直接滾到了蘇衍的身邊,手臂攀附着蘇衍的被子邊緣。
拉開被子,被子的熱源不斷地往外散去。
蘇安感受到這股熱源,自己滾到了蘇衍懷裏,和酥寶一樣愛用滾的。她靠上來的那一刻,蘇衍突然不想做正人君子了。
在他懷裏沒安穩多久,蘇安抱着蘇衍的手臂,翻過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背貼着他赤.裸的胸膛,枕着他的胳膊睡得舒適。
棉質的睡衣緊緊地貼着他的胸膛,貼得太近,他甚至感受到了肩帶的形狀。
寂靜的黑夜裏,呼吸聲漸漸加重。
蘇衍喘了口氣,想離開稍許,手臂剛動一下,蘇安抱得更緊了,好像怕他再動,又翻了個身子,抬起一隻腿直接岔到了他的腰上,夾緊。
她腿上細膩的肌膚蹭過他的小腹,腳跟勾在他的腰側。
情.欲翻湧了上來,洶湧到不可抑制。
悶哼了一聲,一向冷靜的蘇衍差點半夜起來打電話給他爸,讓他爸在s市轉機的時候順帶把他媽從n市帶走。
幾乎一夜沒睡,蘇衍到清早的時候纔有了那麼點兒睏意,閉着眼睛休息沒一會,蘇安的手機響了。
時間還早,沒到蘇安醒的點,她又往蘇衍的胸膛處貼了貼,手機響過三聲,她乾脆拽過了被子把頭蒙上了。
“安安?”蘇衍開口,聲音沙啞的不成形。
蘇安沒理。
蘇衍一隻手攬着蘇安,長臂撈過牀邊櫃子上的手機,閉着眼睛摁了綠色的鍵,將手機放了蘇安耳邊。
一道男聲傳了過來,中氣十足。
“蘇安,你踏馬是不是忘了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啊?”大清早的顧承乾的聲音活生生把蘇安炸醒了。
男的,以前?
蘇衍不悅地抿了下脣。
“老闆現在看時間才5點多……”
“我看?我再看,你就要捲鋪蓋走人了。”顧承乾成名早,脾氣和名氣成正比,說:“趕緊的,給老子滾過來。”
說完顧承乾就把電話掛了。
蘇安盯着被掛斷的手機,還沒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狀況。
蘇衍脫了外面的襯衫,上身什麼都沒穿,此刻隔着蘇安棉質的睡衣,他的體溫燙到了蘇安。
蘇安視線一轉,差點從牀上滾下來。
她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了一旁,她的頭連枕頭都沒捱到,枕的是蘇衍的胳膊。蘇衍□□的胸膛還貼着她的後背。
“……”
蘇衍反身壓過了蘇安,問:“男的?”
蘇安點了點頭,他的手臂就撐在她的身側,身上肌肉不是太過分,但也十分養眼,肌理分明,帶着別樣的誘惑。
蘇安動了一下,剛動一下感到灼熱緊貼着她的腿根,立馬不動了。
這時候誰動誰是豬,她曉得。
“他想了一夜。”蘇衍的聲音落在蘇安耳邊,輕飄飄的。她的耳垂再次落入一片溼潤中,被啃噬着,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
抵着她腿根的愈發的明顯。
蘇安的耳尖被輕輕咬了一下,隨後他的脣落到了她的鼻尖上。彼此間的呼吸糾纏到一起,越來越熱。
蘇衍咬着蘇安脖頸上的軟肉,有閒情地開口:“你昨天夜裏突然滾到我懷裏,推都推不開,抱着我胳膊,大腿夾着我腰,越夾越緊。”
“早上,你又開始蹭。”
蘇衍說完,停下動作,掀起眼皮看了眼蘇安,說:“男人早上的欲.望都比較強。”
“他和我又只對你感興趣。”
“收聲啊你!”蘇安閉上了眼睛,並緊了雙腿。
蘇衍果然沒再說話,撐起雙臂,看着蘇安,蘇安睜開眼睛,迎着他目光看了回去。
“怎麼辦?”蘇衍問。
蘇安的手被他帶着,慢慢向下,停留在腰腹的位置,沒向下,蘇安的指尖顫了顫,聲音不穩:“自己解決。”
“或者涼拌。”
“實在不行冷水清燉。”
蘇衍:“……”
手機又響了。
蘇安摸到手機解鎖,顧承乾發給她的鏈接跳了出來,點進去,匆匆掃了一眼,蘇安臉上的紅暈迅速消失,臉色白了白。
【圈內那些事兒v:深夜小編接到一則投稿,看完這則消息小編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尚品設計師蘇安蘇小姐原爲圈內已經消失的女王an。曾經小編還是個熱血青年的時候,熱烈地追過女王,而今女王的畫已經被炒到天價,窮編只能仰望!如今女王再臨,雖說女王帶娃,但是女王依舊是你女王!都說沒圖你說屁,窮編有圖有真相,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作者有話要說: 蘇衍:七夕了,給大家表演一個冷水清燉自己(不開心)。
評論前50送紅包,後面隨機77個~祝老婆們七夕快樂啦!我傻了,以爲昨天是七夕……沒辦法,那就再過一次吧。七夕了,這章送給單身的老婆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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