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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 帥男的桃花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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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琦在電機廠的相好很多,大多象朝露一樣轉瞬即逝,經不住陽光的暴曬,僅僅是逢場做戲,各取所需,互相利用,是一種純粹的**交易或者互相的滿足而已,根本不可能有實質性的進展。

但她作爲一個女人,特別渴望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老公,節假日或者逢年過節,自己的情人們都回家去陪老婆孩子了,這時的她,孤獨、落漠一齊湧上心頭,同樣是一個女人,尤其是還很有姿色的漂亮女人,她心裏特別不平衡,特別渴望自己的身邊也能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男人,整天能圍着她?寒問暖,嬌着她寵着她,尤其在諸如生病、生日、過年過節的時候,她的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在她的情婦生涯中,真正和她談婚論嫁的有兩個男人,一個是電工趙登高,另一個是採購員包虞。

宋一琦看上的第一個好男人趙登高,準備與他長相廝守,這個好男人此時成家多年,已經有老婆有孩子了。

電工趙登高家在河北,他是一個志願兵,在部隊當兵12年,長的高高大大,濃眉大眼,拓拓實實,一年四季都理着很精神的寸頭,一眼看上去,順眉順眼,論長相,應該算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他當完兵分在電機廠,先在車間當工人,後來嫌苦嫌累,就把後勤科朱科長巴結了一下,買了些名貴菸酒,又送了些錢,被朱科長從車間要過來,到了後勤科。他從車間出來後拜師傅學電工活,慢慢的在實踐中不斷鍛鍊的他就成一名專職電工,老婆是他還在部隊的時候,父母在農村物色好,給他娶進家門,後來給他生了一兒一女,他們常年在農村生活。

宋一琦是怎麼認識趙登高的呢?說來有一段故事。

電飯煲是當時很時髦的稀罕東西,在很多家庭蒸米飯用鋁製鍋的時候,王廠長有一次到南方出差,爲了討好宋一琦,買了一個回來送給她,她用了幾年時間一直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夏天,中午,宋一琦下班後,準備蒸米飯,插頭插上後,指示燈怎麼也不亮,她估計是哪兒燒壞了。她只好到食堂將就着喫了一點。下午,她去電工班找電工,準備請到她家去給修電飯煲。

那天輪到趙登高在電工房值班,他正站在窗前看報紙,宋一琦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進了電工房,第一眼看見了趙登高寬厚飽滿的臉堂,他上身穿一個白色的短袖,短袖洗的乾乾淨淨,各處熨的有棱有角,下邊穿着條藏藍色的休閒褲,上衣在褲子裏扎着。

他人長的一表人材,衣褲穿的立立整整,看上去幹練、帥氣,特別有成熟男人的韻味,宋一琦眼睛一亮,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心生好感,內心一下溢滿了溫柔。

她走上前去,聲音有些顫,嗲着柔的快擰出蜜的聲音問:“師傅,請問你們這的電工呢?”趙登高快把報紙放下,抬起頭,正要說話,一看眼前出現了一個絕色的美女,白皙的皮膚緊緻飽滿,瘦小的瓜子臉,小巧的嘴巴,高挑的身材,身穿一條長過膝蓋的水紅色的連衣裙,露出半截蓮藕一樣雪白的胳膊和細腿,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細帶涼鞋,腳指頭上塗着紅色的指甲油,美麗的無與倫比。

趙登高常年和老婆分居兩地,何況老婆在農村,怎麼能跟眼前的這個氣質脫俗、光芒四射的女人相提並論,因此,他眼前一亮,當時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

“噢!啊!”趙登高有些語無倫次,話不成調。宋一琦到底還是見過些世面,內心即使波瀾起伏,表面也不動聲色。她故作鎮定的說:“是不是都不在?都到車間去了嗎?”“在!在呀!我就是。”趙登高恢復了常態,笑眯眯的看着眼前這個青春靚麗的美女,“是嗎,你就是電工!”宋一琦有些驚奇,不由張大了嘴巴,用懷疑的腔調說。“是呀!不象嗎?哈哈哈。”趙登高出爽朗的笑聲,笑聲充滿了男人特有的磁性和陽剛,笑聲在諾大的房間來回迴盪,宋一琦聽着這笑聲,有些醉了,愈嗲了。“不象,不象,就你這長象,就你這打扮,簡直象是廠長的祕書,哪象個電工?簡直是大材小用了。”兩人你來我往,相談甚歡。最後,宋一琦說明來意,趙登高爽快的答應了,宋一琦就告訴了他房子在幾區幾單元幾號。

下午還沒到下班的時候,宋一琦早早溜了,到菜市場買了些新鮮蔬菜和水果。回到家,麻利的把蔬菜水果洗乾淨,蔬菜切好,在廚房的碟子裏,水果洗乾淨放在客廳的果盤裏。

趙登高按響門鈴,宋一琦從廚房衝出來,一邊跑一邊喊:“來了,來了。”門被快的拉開,露出了那張如花似玉、嬌豔欲滴的年輕、青春、光鮮的臉。

宋一琦中午的裙子換成了上下分開的白短袖黑短裙,腰上繫了一個黃色的圍裙,越顯得花枝亂顫,美豔動人。趙登高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目光迷離,腿有些軟,站在門口呆了似的邁不開步。宋一琦站在門口笑魘如花,一手扶着門,“快進來呀!”一下把趙登高拽進門,門“砰”的在身後關上。

進了門,宋一琦拉着趙登高在門口換了一雙大拖鞋,領着他進了廚房,“喏,在這哪!”她指指案板上的電飯煲,“我拿到客廳幹,那兒寬敞。”“隨便,哪兒都行。”宋一琦說,趙登高把電飯煲的殼子端上朝客廳走去。

兩人各幹各的事,宋一琦開始忙鍋裏的活,他拿到客廳放在茶幾上,倒扣下,用螺絲刀很快擰開各個螺絲釘,把底座放在旁邊,“哎,後邊的一個地方絲燒斷了。”他朝宋一琦喊到。“噢,有沒有辦法修呀?”宋一琦一邊炒菜一邊回頭問,“當然有辦法,要不電工不就失業了嗎?我用膠布一纏就行了。”趙登高調侃着說。宋一琦把火關了,走過來,站在趙登高旁邊,看他幹活。只見趙登高手腳麻利的把斷掉的地方很快重新連在一起,用黑膠布迅纏好,底座重新安上,螺絲釘挨個上好,一會工夫,全部幹完,抱到廚房,插削插在電插板上,下邊的指示燈亮了。

宋一琦站在他旁邊,立即出及時的讚美:“你真行!我看來看去,硬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你看,你一來就把它搞定,不錯,不錯。爲了表示感謝,這樣吧,你今天就在我家喫晚飯吧!你到客廳去喫水果,我先把米飯蒸好,很快就炒菜。”趙登高一聽,本身也不想走,他對這個美麗的女子充滿好奇,從她的穿着、儀態看,不象個未婚的女人,而且住在家屬樓,在1號區2號樓,宋一琦住的這幢樓僅次於1號領導樓,是電機廠比較好的樓房之一,雖然在三樓,但是蓋樓的時間不過1o年,面積大、公攤小、結構好,還是框架樓,此樓基本上都是家中至少有一個當官的雙職工,但是她的家裏似乎又沒有現男主人的痕跡,比如照片、衣服、鞋子之類的,他越想越好奇,他想好好瞭解一下她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既然有美女這麼熱情的挽留,好象人瞌睡了別人正好恰如其分的丟過來一個枕頭,內心高興的不得了,但是嘴上卻說:“這樣不好吧,現在都下班時間了,我估計你老公快下班了吧?我還是走吧。”他嘴上故意試探着問,腳下也有意的挪動一下,但是,心中卻對這個女人充滿神祕感,特別想知道這個女人有着什麼樣的家庭,幸福抑或不幸,他很想瞭解她的一切。

同時,心中也不住的讚歎,不知她的老公是什麼樣的人,娶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真是豔福不淺呢!他心裏嫉妒的想。

“說什麼呢!”宋一琦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面對着趙登高嬌媚的說:“我讓你留下你就放心留下好了,我老公和我離婚了,這不,我一個人帶着姑娘生活,這學期我讓她住校,家裏就我一個人。”“你姑娘都住校了?她多大?”趙登高喫驚的問,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此年輕,保養的這麼光鮮,姑娘居然住了校,他當然喫驚不小。“11歲,我想讓她從小就養成獨立生活的能力,所以選擇住校,住校最能鍛鍊人。”她說。

她真正的意圖是,姑娘住校她和別的男人來往方便,姑娘已經11歲,能懵懵懂懂的懂一些事情,總不能讓姑娘早熟,走和她一樣的老路吧,她有時候想,自己因爲家庭原因造成苦難的人生,不能讓姑娘也走自己的老路,以後有一個不幸福的家庭,那樣的生活是殘缺不全的,不是自己的希望。

但是她又是一個矛盾體,一方面需要男人來打和慰籍自己寂寞的春春年華,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姑娘每天早晨醒來看見媽媽和不同的男人共進早餐!她有時候把自己的自甘墮落解釋爲,爲了生存而奮鬥。

所以,年初開學的時候,當王廠長給宋一琦出主意,讓她把姑娘轉到離家稍遠的錦雞市金鑰匙學校住校,她想也沒想,一口答應下來,王廠長興沖沖的花錢託關係,很快辦妥此事,雖然錢比以前學校的學費貴,但是這種事情無需她操心,王廠長早拿公款擺平。宋一琦跟這個男人多年的最大好處是,任何時候,只要宋一琦有需要,或遇到任何困難,他總是兩肋插刀,幫她解決一切她遇到的困難,這是宋一琦最覺着值得付出的地方。當然,宋一琦始終認爲王廠長僅僅是她生活中的一顆棋子,而非生活的伴侶,不是最佳選擇的對象,僅僅是寂寞時一點調節生活的佐料而已,所以她那顆不甘寂寞的心永遠在選擇更好的目標。

現在,天從人願,這個目標出現了。她下午一見到趙登高,已經心馳神往,不能自己,幾次都在心中想,他就是她多年來心中刻畫了無數遍的最完美的丈夫形象,與自己很般配,簡直和自己以前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不停的惋惜,惋惜認識太晚,後來一想,單位幾千人,要想全部認識所有有利用價值的人,談何容易,她又興奮的笑了,基於以上原因,她又怎麼能不竭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去爭取呢。

“噢,原來是這樣。那你結婚真早啊!”趙登高口氣舒緩了一些,宋一琦笑了,“就是早,你呢,你情況怎麼樣?”宋一琦好奇的問,“我呀?”趙登高指了指自己的鼻樑,“我是河北人,我老婆孩子在老家。”宋一琦心中一陣高興,高興的理由是兩人基本都是單身,以後相處的機會就會更多。“給,你先喝杯蜂蜜水,到客廳再喫些水果,我做飯,很快的。”宋一琦端起竈臺旁邊的一個白色的糖瓷杯,遞到趙登高的眼前,眼睛溫柔的看着他,趙登高看着她眼睛中黑黑的眼珠子象兩汪清澈的泉水,白皙細膩的皮膚在黑的映襯下,越千嬌百媚,亭亭玉立,根本無法與他農村的老婆相提並論,他已經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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