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芷坐在副駕,把項鍊打開,弄出芯片,一個個接入她的pda,然而每一個芯片部加了密,她試着破解了一下,完全沒有頭緒,只能放棄,將芯片小心的取出.
這下唐韻又摸不着頭腦了,以陳芷的個性,這玩意兒的真假肯定是拿到手的時候就驗明瞭,怎麼會到這個時候纔去查看.萬一不是真的,她豈不是前功盡棄?不過看陳芷冷得快把車廂內都凍住的表情,她就連一個字都不敢問.
"立刻安排轉機,我要馬上去北府."
唐雲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對她點頭道:"安排好了,一個小時後從寧海的空軍基地起飛."
陳芷道:"讓龍騰的核心成員全部**,然後安排兩輛車去海軍基地."
"是."
"王妃,緊急情況>"鳳凰站在ho酒店頂層套房外.
通話器傳出傾言的聲音:進來說."然後咔的一聲,大門自動打開.
鳳凰走到傾言的房間,傾言穿着素雅的睡衣,斜靠在牀邊,正在看一本小說,一對雪玉美腿露出大半,鳳凰都不敢多看,垂下目光道:王妃,果然如你所料,龍騰的陳芷拿到了新石油技術的密鑰."
傾言微笑道:"夏老師,終究還是過不了美人關啊,不過以他的性子,本就不想要這密鑰,關鍵就是看他給誰而已."
"我不明白,爲什麼我們不先下手?
"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夏雨,誰也不能動.他的用處,還很大很大."傾言淡淡道.幕穎詩微笑道:"因爲她很傷心.如果你的言論能讓她受傷,那她至少會往心裏去."
"是嗎?她有傷心?爲什麼我一點麼發覺?"
幕穎詩輕聲道:"因爲你是用眼睛看,很多事情,用眼睛是看不到的.剛纔我聽到了淚水滴在地上的聲音,還有心碎的聲音......."
夏雨訝道:"真的假的啊?"
幕穎詩輕輕點點頭,"是真的,我,總是能聽出很多人內心的聲音來,所以我才厚顏一直纏在你的身邊,因爲我知道,你是真的疼我."
夏雨過去摟着她,在她粉臉上香了一個,笑道:"你亂說什麼,是指桑罵槐說我吧?我無端端跑來跟你住,要說厚顏也是我......"?
幕穎詩搖頭道:"我知道的,你都是爲了遷就我,怕我傷心....."
夏雨呵呵一笑.
幕穎詩將臉蛋貼到夏雨的胸口,聽到夏雨的聲音從腦袋上傳來:按你的意思,那麼說,她還是在乎我說的話的."
"嗯,就正如你也在乎她一樣."
夏雨一愣失笑道:"我在乎她?你說笑麼?"
幕穎詩微笑道:"那你爲什麼要足足和她鬥這幾?爲什麼要處心積慮的想辦法創造今天這種局面,來故意傷害她,以改變她那些根深蒂固的腐敗思想?按你的性子,你根本不在乎那兩條項鍊,甚至厭惡這種人人爭奪的東西,如果換一個人來,你可能直接都丟給他了,何況,就算罪大惡極的人,你都不會說這些那麼傷人的話,何況是美麗如斯的陳芷."夏雨愣愣道:"喂,小詩,你在分析下去,我幾乎就要相信我真的就是這樣了,你也太厲害了吧......"
幕穎詩搖頭道:"那些東西我不懂,不過有一點,夏雨,不知道你想過沒有."
"什麼?"
"陳芷看似爲了任務,連自己女兒家的羞恥都不要了,甚至貞操都不看在眼裏,可若是事實,她並非不在乎,只因爲這個人是你,所以才能忍受呢?若非如此,她一個上校怎麼可能那麼笨,她不知道,用這樣的方法,結果很可能就是這樣嗎?"
夏雨猛然一呆,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幕穎詩說的是真的,那他,爲何要如此?她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奪了貞操,被狠狠的在手下面前抽了屁股,被偷窺上廁所,被他用語言狠狠的傷害,她應該是非常恨自己纔對吧?
幕穎詩道:"如果陳芷真的是爲了任務就不惜一切的人,他可以利用一切國家的公權力,利用她的背景和組織來狠狠對付你,你真的有把握能和一個國家對抗?不說其他,只需要把我抓去,你就得乖乖的把東西交出去,不是麼?"
"她,他怕我去報復......"
"你連龍騰的分部在什麼地方都不懂,去哪裏找他們報仇?"
夏雨啞口無言,這一些,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想過...,一個晚上,夏雨就摟着幕穎詩,想着亂七八糟的的念頭,幕穎詩並沒有因爲夏雨一味想着別的女人而喫醋,她以能爲了愛人分擔煩惱,能發揮自己的一些作用而欣喜非常.
早上六點鐘左右,大門有忽然被急促的拍響.
夏雨一下子跳了起來,看向幕穎詩,"不會吧,那麼快就回來了?"
幕穎詩一直在夏雨懷裏睡得很安穩,聽到門外聲驚醒過來,她也搞不清楚什麼情況,只道:"去看看怎麼回事,我,我有不好的預感.....",
夏雨套上一件t恤,跑出去,還假裝不耐煩的喊道:"來了來了,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門用力一打開,夏雨愕然道:"是你?"
來人不是陳芷,而是和陳芷情同姐妹的手下唐韻,她此時一手打着石膏,額頭上全是繃帶,臉上還貼着ok繃,表情焦急的似乎正要 沒顯示
空白 空白.....
夏雨訝道:"你,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陳芷呢?"
唐韻一聽夏雨提到陳芷,眼淚就忍不住湧了出來,忽然跪了下來,哀求道:"夏雨,你快去救救隊長吧,求求你了......." 夏雨嚇了好大一跳,將她用力扶起來,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快,進來再說,你看你,都傷成這樣了......"
唐韻用力推拒,仍然堅持跪在地上,泣聲道:"求你快去救救隊長吧,沒有時間勒,再晚就來不及了."
夏雨道:"陳芷怎麼了啊?比你快說清楚啊."
唐韻哭道:"我們昨晚護送芯片去總部,結果路上遇伏,東西被人搶走,隊長爲了救我們,被打成重傷,醫生說,說沒有救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
夏雨一愣,"陳芷病危?"他忽然一下跳起來,急道,"不早說,快,快帶我去,在哪裏?"
唐韻站起來說:"在海軍醫院."
夏雨進去掏了一條褲子,拿了手機,對幕穎詩道:"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回來."
幕穎詩道:"小心一點>"夏雨應了一聲,就衝下了樓,樓下有一輛軍牌的越野,有個年輕的男子駕駛,夏雨和唐雲上車後,他就拉響了警報,一路高速飛馳.
路上,夏雨問清楚了戰鬥的過程.這是一次非常慘烈的戰鬥,敵人顯然早有預謀,不僅想搶東西,還想把他們所有人趕盡殺絕,但那些人誰也沒有想到陳芷和她手下唐韻等人的實力在這段時間內取得了長足的進步,尤其是陳芷,在如此多高手圍攻下,還幹掉對方五六個人,若非要救唐韻等人,她要脫身,根本沒人能攔得住.
夏雨揉了揉一把臉,道:"你說,陳芷爲了救你們,連那個芯片也不顧?"
唐韻點頭,顫聲道:"他們四個人圍攻隊長,都沒有能奈何她,後來狂龍被殺,我和小安命懸一線,她不顧一切過來救,爲了掩護我們逃跑,才被中了那麼多......槍......."
夏雨閉上了眼,沒有再說話.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當聽到陳芷瀕臨死亡的消息時候,他並沒有悲痛,更多的卻是焦急,沒錯,他很焦急,焦急.
也許在那天兩人發生了關係後,他的心裏,就已經烙下了這個名字,不管那個名字的顏色再如何變化,但她,就是在那裏,這也許就是他一直不忍完全不管陳芷的原因吧.....
來到了海軍醫院,夏雨跟着唐韻衝向特護病房.病房外此時戒備森嚴,八個全副武裝的戰士筆挺的站在那兒,見夏雨和唐韻衝過來,最前面的兩個人立刻舉起槍來,冷喝道:"站住,不許再往前."
唐韻剛想喊話說明情況,夏雨忽然加速,那兩個戰士連忙連看都不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手上的槍就被夏雨繳了,一把甩到勒牆上,摔得四分五裂,然後他直接撞門進去.
裏面一個穿軍裝的中年蝻子憤怒的站起來,爆喝到:"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外面幾個戰士也立刻舉起槍緊張的衝進來,唐韻高聲叫道:"住手住手,自己人."她擠進去,對那中年男子道:"首長,是,是來救隊長的人."
那中年男子正是陳芷的父親陳天烈,他皺眉道:"唐韻你昏頭了?他是哪裏找來的江湖郎中?"
夏雨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着病牀上的陳芷,事實上,根本認不出是陳芷,因爲包括臉在內,全身是繃帶."豈有此理,究竟是誰幹的!?"
陳天烈猛然一呆,因爲夏雨憤怒的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那氣勢猛然外放,全身彷彿快要燒起來一般,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就熾熱起來,如有實質.
唐韻道:首長,他就是隊長最推崇的夏雨,隊長說過,他有治癒的能力,我,我想,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試一下,否則,否則......"
陳天烈長嘆一聲,"都傷成這個樣子,能吊住這口氣,我都覺得是奇蹟了,剛剛李院長說了,全身經脈都碎裂,就算能活下來,也是一個廢人,我,我真的不知道,救她還是不救她,纔是對她好....."
夏雨忽然冷冷道:"全部人都出去!"
陳天烈一呆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