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救大家,卻是沒有的事,我也是看那大石向我砸來,纔來攔住他的,我是爲了我自己,我總不能自己被它砸死吧?其實我是在救我自己,你們只是順道沾了點光而已,”王子安謙虛的說到。
雖然他這樣說,不過衆人知道他是不想邀功。
“要說到救人,卻是我欠了易兄弟兩條命,易兄弟兩次救我,都是在我受到攻擊,卻又分身乏術的時候,就算讓我自己也未必接的下來那兩招,而最讓我奇怪的是易天珏被三昧真火燒了,卻沒有死,而且還功力大漲,易兄弟你可要說說,你在那火中有什麼奇遇?”王子安說到。
“對啊,易兄弟,你出來之後簡直帥呆了,身彼七彩霞光,手持銀色巨劍,高大的身影,口中還唸唸有詞,只一劍,便做掉了那不可一世的紅色蛇頭,真是太帥了!”南宮小姐也興奮的說到。
“哪裏有你說得那麼好?其實,當時大家在一起戰鬥,你幫我我幫你這是正常的,沒有什麼救命不救命的,這才叫團隊合作嘛,王大哥不用記在心上,至於對付那紅色的大蛇頭,是我恩師傳我的劍法之一,我當時也是剛剛悟透這一招,而且到現在我也只會這一招,哈哈。”
“噗!”剛喝到嘴裏茶水的南宮小姐一聽易天珏只會這一招,連茶水都噴出來了,“只會這一招?這也太巧了吧?哈哈。”
“哈哈,哈哈……”
衆人都很樂,又聊了好一會兒。
“對,團隊合作,下一站,洪州,我們也再來一次團隊合作,把吳家的這個定婚儀式給攪了,哈哈。”王子安笑着說到。
“對,閻妹妹,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幾個人在,誰也不能強迫我們,明天你們先走,我回去給搬救兵去!”
閻二小姐笑了笑,沒有說話。
易天珏確是站了起來,對着王子安與南宮小姐深鞠一躬,說到:“多謝二位,小子我孤家寡人,對起吳家也勢單力薄,也承蒙二位看得起幫我一把,他日如有所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看看,你再這樣,可別怪我跟你翻臉啊,剛剛說好的團隊合作,怎麼你還謝上了?這只是小事而已,這鬧婚禮還能比你得上你救我兩次?我都不提了,你還提什麼?”王子安鄭重的說到。
“是啊,易兄弟你就別客氣了,來,看我爲你準備的禮物。”南宮小姐說到,說着取出一個紙盒子來。
打開盒子,是一副畫,易天珏與王子安一塊兒小心的打開那副畫,剛打開了一半,王子安便倒吸一口涼氣說到,是東晉三絕顧愷之的《仙山樓閣圖》,天下只此一副,可真是價值連城啊。
王子安又告訴易天珏,這顧愷之號稱東晉三絕,其劍絕、其詩絕、其畫絕,而猶以畫絕聞名於世,當時還有一段膾炙人口的故事呢。
……
南宮小姐卻是說,閻二小姐的父親閻伯嶼是深愛收藏之人,而且最喜歡的便是這畫,二十年前有北突國的一個人,在大華國偷了一畫,爲了這副真跡,閻伯嶼更是深入北突國上千裏,硬是追上那小偷,把那副畫給帶也回來,爲此還差點引起了兩國地戰爭呢!
閻二小姐聽到講他父親的光榮事蹟,亦是微微一笑。
“這麼珍貴的畫,我如何能拿?當不起,當不起!”易天珏連忙把那畫推了回去。
“這有什麼,在大水潭前面擋住那紅色的大蛇頭的時候,也沒見你推辭啊?如果不是有你,我們哪裏能從那三昧真火中逃出來?人都死了要這副畫有何用?”南宮小姐又悄悄附在他耳邊說到,“你就收下吧!閻公可是你未來的嶽父啊?你第一次見面,總得有個像樣的禮物吧?”
易天珏一聽她這樣一說,也不再推辭,說到:“多謝謝姐姐厚愛,他後必有厚報。”
……
洪州城自古就是南方經濟重地,城中商業繁榮,百姓安居樂業,上有王公貴族,下有黎民百姓,此城臨江而建,城中風景優美,文人墨客盡興而來,兵家武者滿意而歸。而在這洪州城中最繁華的地方莫過於臨江而建的滕王閣,此閣本是滕王李元嬰任洪州都督時所建,相傳,唐高祖李淵之子李元嬰生於帝王之家,受到宮廷生活薰陶,“工書畫,妙音律,喜蝴蝶,選芳渚遊,乘青雀舸,極亭榭歌舞之盛。”(明陳文燭《重修滕王閣記》)據史書記載,永徽三年(652年),李元嬰遷蘇州刺史,調任洪州都督時,從蘇州帶來一班歌舞樂伎,終日在都督府裏盛宴歌舞。後來又臨江建此樓閣爲別居,實乃歌舞之地。因李元嬰在貞觀年間曾被封於山東省滕州故爲滕王,且於滕州築一閣樓名以“滕王閣”,後滕王李元嬰調任江南洪州,又築豪閣仍冠名“滕王閣”,此閣便是人們所熟知的滕王閣。
卻說這幾日,洪州城中是熱鬧非凡,市井之中人來人往,車馬仕卒,三教九流,把這本就繁華的洪州城妝扮的猶如人間天堂,而現任洪州都督閻伯嶼重新修葺完這滕王閣,便在此閣中宴請賓客。
此次宴請賓客,一是慶祝這滕王高閣重新修葺完畢,而且比之原來更加豪華了很多,裏面歌舞昇平,王公貴族,墨客騷人,齊會一堂。
其二,更是這一日便是四大家族之中,吳家將向閻家二小姐提親,兩大家族聯手更是成爲這太平盛世的一大喜事。
這吳家更是邀請了梵天宗的大長老做媒人,由吳家家主親自上門來提親,更是給足了閻家面子,而早在幾個月之前,兩家便已經接觸過了,閻家家主閻伯嶼對這個未來的女婿很是滿意,兩家也商量好了,由兩家共同修葺這滕王閣(當然是吳家出錢,閻家留名了),並在這重陽佳節之際,宴請賓客共賞美景,並且正式下文書定立兩家的聯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