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浴巾裹在身上後,準備出去,但一想總要被他看到,哼了一聲,倒不如先看看他對自己的反應怎麼樣,俏臉上帶着一抹紅暈,林慧將浴巾放在一邊,渾身一絲不掛推開了門。
聽到開門聲,李峯咧嘴偷笑,心想,這小妞一定很掙扎,哼哼兩聲,裝出一副惡人的模樣,說道:“都搓破皮了吧,春宵苦短難道你不知道麼。”
“搓破皮不也是你害的,還愣着做什麼,不是春宵苦短麼”林慧沒好氣剜了李峯一眼,臉蛋紅的像一顆蘋果,什麼時候這樣見過人,等有了機會一定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聽出林慧說話有些顫音,李峯不自然的抬頭,當他抬頭的莎娜,整個人僵立,趕緊將腦袋別過去,說道:“媽的,你特麼玩真的啊,趕緊去把衣服穿上!”
林慧有些驚愕,這個流氓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說春宵苦短,自己都這樣站在他眼前了,他又讓自己穿上衣服,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李峯,心想,這流氓不會是痿了吧,不過,這樣更好。
等林慧再次進了臥室,李峯猛地吸了兩口氣,男人的本性早已經有了反應,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甩甩頭,過了一會,他逐漸從剛纔那一幕醒了過來,暗罵,這些女人看來都是喫定自己不敢動她們,他並不是不敢,而是有太多的顧慮。
不等林慧出來,李峯開門溜了出去,心想,一會那娘們出來,還不知道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倒不如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剛走出去不遠,李峯就接到了林慧的電話,這時候他哪還敢接電話,直接將電話掛掉,一股煙的向遠處跑去。
“李峯,你站住!”在李峯狂奔之際,突然聽到前邊有人喊自己,下意識抬頭,林慧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說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怎麼還陰魂不散的……。”李峯聳拉着腦袋,知道林慧一定是開車追上來的,不然以自己奔跑的速度,就是那個什麼飛人博爾特絕對也不是對手,恨恨的看着林慧,說道:“你追我做什麼!”
“李峯,難道你真的不喜歡我麼……。”林慧轉着眼圈,眼眶裏滿是清淚向李峯走去。
嘶,頓時猛吸了兩口冷氣,這娘們是要玩苦肉計啊,他平日最見不得就是女人哭,燦燦的笑了一下,趁着林慧還沒哭出來,李峯快步上前,說道:“怎麼會呢,我的小慧那麼好,我喜歡還來不及,好了好了,不要哭不好哭……。”李峯略帶哭腔的說着,一邊哄着林慧,一邊暗罵,自己的嘴怎麼就那麼欠呢,非要說什麼春宵苦短的,害的人家小姑娘都動了真情。
一邊安撫着林慧,李峯看了下時間,和馬軍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現在林慧又像一塊狗皮膏藥黏在身上,“小慧,那個我還有事,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我再來陪你好不好……。”李峯極爲苦逼的說道。
林慧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抹了兩把眼淚,剜了李峯一眼,說道:“那你路上小心一點……。”
總算是脫離了林慧,李峯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向相聚茶樓趕去,和馬軍約定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也不好耽擱,畢竟馬軍是天城市的市長,說官大不大,說官小那也是不小,除了市委書記以外,那他就是一把手,現在保鏢公司能否開成功,就看馬軍點不點頭,當然,李峯也想好了對策,上次給馬軍送了五百萬,權當是見面禮,但這次見面,李峯則給馬軍準備了一份大禮,保準馬軍會喜歡。
相聚茶樓,李峯將車鑰匙丟給服務員,“幫我停到停車場去……。”說罷,隨手將鑰匙丟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自然高興,這麼名貴的跑車,阿爾法C4對他們來說,就是當一輩子服務員,一毛錢都不花,也是買不起的。
“好的先生,一會我把鑰匙給您送去。”服務員很恭敬說道。
上了相聚茶樓的二樓三零二房,這裏晚上基本沒什麼客人,也許這也是馬軍選擇這裏的原因,淡淡的笑了一下,李峯推門走了進去。
馬軍早已經在茶樓等着,畢竟是他約見李峯,作爲東家,早來是必須的,這是z國人的傳統。
見李峯進來,馬軍趕緊站起來,笑道:“李兄弟,快,快請坐!”
李峯也是滿臉的微笑,說道:“馬市長,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李兄弟,我比擬年長,在私下你就不要叫我馬市長了,那不過是個虛名而已,叫我馬哥,或者老馬……。”
李峯也不矯情,和馬軍這種人打交道,耍心眼完全沒必要,都是金錢利益的往來,用俗話說,就是各有所需。
“行,既然馬哥說了,那我就斗膽,以後稱呼您馬哥……。”李峯微微一笑,很輕鬆的說道。
“李兄弟,這麼晚請你出來喝茶,真是不好意思,等改日,馬哥定讓好好安排你。”馬軍呵呵一笑,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麼晚請李峯喝茶,自然是有事的。
聳聳肩,無所謂說道:“馬哥這您可就寒顫小弟了,能有幸讓您請喝茶,在天城市恐怕也沒幾位,李峯倒是覺得受寵若驚了,不過麼,馬哥請小弟來喝茶,恐怕不簡單就是聊聊天這麼簡單吧?”李峯微微一笑,直指問題本身,他在來之前就想過,馬軍請自己出來,多數是上次自己送他那五百萬的事,當然,還有兵團進入天城市的事,徐麗已經和馬軍說過,想必應該是這兩件事。
馬軍點頭,道:“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語,這裏也沒外人,就咱哥兩個,上次你讓我幫你辦的事,馬哥也和上邊通過風,這事恐怕有些不好辦啊……。”
李峯早就想到過會是這個結果,微微一笑,說道:“馬哥,這事我也知道不好辦,不過沒關係,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以後咱還有機會合作。”
馬軍沒想到李峯如此痛快,頓了一下,說道:“馬上要換屆選舉,現在的政壇有些亂,不管是誰,只要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李峯點頭,心想,這個馬軍到是精明,不過自己也不是喫白飯的,看來準備送給馬軍的大禮也是時候了。“馬哥,你應該是下屆市委副書記的最有力人選吧,我看你好像一點也不高興的樣子呢。”李峯淡淡的一笑,但他早就派人調查過,馬軍是市委副書記最有力的爭奪者,也是因爲這一點,李峯覺得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李兄弟,你不知道啊,有些事並非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政壇和戰場沒什麼區別,也是要拼智謀的,雖然我是市長,理所應當我是下一屆的市委副書記,但還有其他人也想做這個位置……。”
李峯微微一笑,早知道馬軍有政敵,不然他也不會拿幾百萬去打水漂,“馬哥,要是兄弟幫你一把呢?”
馬軍是官場的老油條,怎能聽不出李峯的意思,苦笑,道:“李兄弟的心意,當大哥的心領了,但這個忙你恐怕是真的很難幫得上……。”
聳聳肩,馬軍不知道自己的底細,還以爲自己只是個三教九流之輩,不過,李峯並不想解釋太多,有些事,只需要做,不需要去說,那樣更能體現一個人的價值。
“既然馬哥有自己的打算,那兄弟我也不多說,至於你當市委副書記這事,兄弟多少也會出點力的……。”李峯笑眯眯的說着,官場和生意場幾乎是一樣的,都是利益,只要有利益,都會選擇去做,李峯自然也不例外,他要幫馬軍當上市委副書記,甚至是市委書記那第一把交椅,到時候他不信馬軍不會幫自己的忙,當然,馬軍有可能翻臉不認人,但李峯是什麼人,他是堂堂威行天狼兵團的領導者,別說一個市委書記,即便是省委書記來了,他也不會有什麼畏懼的。
“行,既然兄弟有這份心,老馬就心領了,要是兄弟能幫上我這個忙,你想開保鏢公司的事,我一定幫你辦妥……。”馬軍雖然不知道李芬的底細,但隨手能掏出五百萬當見面禮的人,又能差到哪兒去,省委副書記對他的誘惑力有多大,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兩人將正事說完,兩人說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當然,兩人都知道,這只是一種打屁消遣而已,真正的目的兩人都懂,而李峯這一刻想的不是這些,馬軍想當上市委副書記,自己會幫他,可當上市委副書記,他就能幫助自己創辦保鏢公司麼,楊偉的乾爹現在是市委副書記,這一次肯定也是要競選市委書記一職,要是他當上市委書記,那兵團是不可能徹底進入天城市的,自己又不可能退縮,難道去暗殺了楊偉的乾爹,李峯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拖累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市委書記被人暗殺,那反響會有多大,他在明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