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剛來z國,即便是萬事通,那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快,那唯一一個可能就是樂凱這小子說了自己的壞話,李峯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扣你半年的工資!”
一聽到扣工資,樂凱頓時蔫了下來,心想,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都怕她怕的跟個孫子似的,“老大,我是被逼的!”
李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不然樂凱也不會沒事瞎咧咧,見水花正盯着自己,只能燦燦的笑了一下,說道:“說的是不是張雅啊,其實那隻是逢場作戲,逢場作戲而已……。”
“逢場作戲?那你和我也逢場作戲一次,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演員……。”水花哼了一聲說道。
現場來逢場作戲,李峯一瞪眼,這事他還真是演不來,但已經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演的境地,這些年就一直被水花壓着,心頭一陣冷笑,既然你讓我演,那我就演給你看。
水花自然不知道李峯在想什麼,還以爲他一定是又在找藉口,可突然被李峯反手抓住,直接按在了沙發上。
樂凱和暮生一見,頓時一聲驚呼,老大這是要展現男人的雄風啊,兩人相視一笑,趕緊溜了出去。
“來嘛,人家可是等了好久了呢……。”水花反手鎖住李峯的脖子,很勾人的說着。
眼珠子一瞪,李峯趕緊又爬起來,這娘們是喫定了自己不敢動她,他自嘲了一下,怎麼就不敢動她呢,按理說,都是成年人,這點事應該沒什麼的。
水花對李峯更是瞭解,就他那個膽,和女人親嘴都不敢,再往深了肯定是不可能的,狐媚的笑了一下,說道:“好了,不和你鬧了,去把我的鞋給我拿來。”
聽水花說不鬧了,李峯頓時鬆了口氣,屁顛屁顛跑去給水花拿鞋。
“給我穿上!”水花笑眯眯的說道。
李峯哪兒敢有一點脾氣,蹲在地上給水花把高跟鞋穿上。要是有人看到,堂堂世界王者兵團的領導者,在一個女人面前屁顛屁顛的,一定會笑掉大牙,而更誇張的是,他居然還去給一個女人穿鞋,這是什麼概念,其實在李峯個人看來,這並沒有什麼丟人的,男人在外邊頂天立地,在家裏,對女人就要多呵護一點麼。
看着李峯給自己穿鞋,水花淡淡的笑着,她早就喜歡李峯,也知道李峯肯定也喜歡她,只是兩人一直隔着一層窗戶紙,誰也不想捅破。
雖說李峯也是成功人士,但他是有着野心的人,不會因爲眼前擁有的而滿足,他的目標很長遠,甚至想過坐上哪一人之上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但這都需要去拼,一步一個腳印的去拼,他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想要踏上權利的巔峯,那就免不了會有犧牲,像是他這種整天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人,更不敢去談什麼感情,他不想讓任何一個女人爲他傷心難過。
“還愣着做什麼,趴下。”水花見李峯出神,在他腰上扭了一把,說道。
咧咧嘴,李峯笑眯眯趴在沙發上,“你好久都沒給我按摩了,真是想念…。”
“是想我給你按摩了,還是想我了……?”水花略有些味道的說道。
“當然是想你了,因爲你來了,就有人給我按摩了。”李峯一咧嘴說道。
水花的按摩手法聽她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具體是不是已經無從考證,但有一點李峯是清楚的,她會按的很舒服,可以讓人慾仙欲死,當然,這樣的待遇,就他一個人可以享受到。
水花的按摩很像是泰國的按摩手法,但和泰國的按摩手法又有不同的地方,泰國的按摩手法是先苦後甜,一開始痛的要死,之後在舒服,而水花的手法,雖然有些疼,但卻很舒服。
水花剜了李峯一眼,也沒在說什麼,她也知道,李峯是個不擅長表達的人,很不雅觀的騎在李峯的身上,用獨特的手法給李峯按着後背。
“這次回z國,你的目標是什麼,別說是找回失去的時光,我不是小孩!”水花問道。
咧咧嘴,李峯很想說,他就是爲了找回過去的光景,但水花已經將話堵死,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至於夢想是什麼,我沒曾想過,也許等到我覺得累了那一天就會停下來。”
水花也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她最瞭解李峯不過,他確實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不然威行天狼兵團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這其中多部分的原因是由李峯的領導有關。
“我準備在天城市開一家化妝品公司,你說怎麼樣,地方我都選好了,就在皇後街。”水花微微笑了一下,前兩天聽說了李峯和孫華宇的事,她也很着急,知道華宇集團是做化妝品生意的,水花決定搏上一次,在生意場將華宇集團擊敗。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李峯微微一笑,“你有方案了?”
水花哼了一聲,說道:“也不看我是誰的女人,怎麼可能打沒把握的仗……哼哼!”
誰的女人,李峯一瞪眼,一個翻身,直接將水花按倒,狠狠的說道:“媽的,你說你是誰的女人……。”
水花先是一愣,心想,他什麼時候這麼暴力了,不過他越是這樣,那就證明他越在乎自己。
迷人的眸子轉了轉,水花哼了一聲,道:“不能說,這是祕密!”
看水花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李峯頓時泄了氣,身子一翻,直接跳到一邊去抽菸了。水花見李峯那副德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笑罵道:“我不是你的女人麼,難道你忘了我以前是發過誓的。”
突然想起兩年前,當時去執行一次大的任務,任務非常的順利,爲了慶祝兵團的兄弟都沒少喝了酒,當時兄弟們都覺得李峯身邊缺個女人,水花自然是最佳人選,當時水花也當衆表示,這輩子除了李峯之外,誰都不嫁。
“原來是這樣啊,那趕緊過來,給爲夫揉揉肩。”李峯一咧嘴,嘿嘿笑了一聲,說道。
“好的,老公都要求了,我一定照辦就是了呢……。”水花扭動着水蛇腰,緩步向李峯靠了過去,修長的手指在嘴邊刮動着,極具充滿誘惑。
“媽的,你沒聽說過,走路太騷,容易扭腰麼,老子頭疼,要去休息!”李峯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一聲狼叫衝進了臥室。
水花早就料到李峯會是這德行,也沒跟上去,舉步向浴室走去。
門外,樂凱和暮生兩人偷偷的看着屋子裏發生的事,樂凱小聲說道:“這次老大要完蛋了,水花姐來了,老大身邊還有另外幾個女人,這回有好戲看了。”說罷,樂凱咧咧嘴,拉着暮生,小聲說道:“我知道有個地兒,哪的妹妹特別水靈,咱們過去看看?”
“你以爲都和你一樣,我可沒那個愛好。”暮生瞪了樂凱一聲,哼了一聲向隔壁的屋子走去。
“媽的,每天都這幅吊樣……。”樂凱喃喃的罵了一句,舉步出了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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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峯在臥室躲了一會,沒聽到水花來敲門,他皺了下眉,心想,這娘們不是在外邊自我安慰吧,將門拉開一條縫,屋子裏空蕩蕩的,水花並不在,她去哪兒了?
試試探探出了臥室,李峯嚇得跟孫子一樣向門口靠近,想盡快脫離水花。
“你去哪兒。”水花披着浴巾走了出來,簡直性感的一塌糊塗。
“你……。”李峯瞪着眼睛,感覺下身很快就有了反應,苦逼着臉說道:“那個我有點尿急,先走一步。”說罷,一把將門拉開,一股煙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水花咯咯的笑了兩聲,她就喜歡李峯這個模樣,分明就不是流氓,卻裝出流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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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的碧海王朝,李峯在路邊找了一輛出租車,已經三點三十分,和林慧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坐在出租車上,李峯惡狠狠的哼了一聲,但卻沒一點底氣。
“兄弟,我看你慌慌張張的,是不是有什麼事啊。”司機老張笑問道。
看了眼司機,這人看起來還不錯,總算是找到個訴苦的人,李峯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當然他沒說明自己的身份。
司機老張一聽,頓時明白了,心想,這小子還挺牛13的,還有一堆女人跟在後邊,那些女人長得一定很醜,不然怎麼會看上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夥子,要是我是你,那這些女人我都要了,反正晚上看着都一樣麼……。”
沒想到司機老張居然說這話,李峯頓時來了火,自己有那麼差麼,什麼蒙上臉都一樣,就說現在跟在自己身邊的這些女人,哪一個女人不是有着姣好的容貌。
半個小時後,出租車終於趕到了龍井坡茶樓,等李峯下車時,林慧早已經在茶樓門口等着,見李峯下車,她走了上來,剜了李峯一眼,說道:“有你這麼約女生的麼,自己還能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