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遇到薛海棠,雖然,薛海棠已受內傷,但是,她依然不是她的對手。
封若華出院子,恰見一襲紅衣,將小青帶走,來不及細想,急忙緊追而去。
街道上。
莊君澤從一家玉器店出來,手中,拿着自己剛買的那一根玉簪,雖然,那一個人成親,他的心很痛很痛,但是,再痛,他也想祝福她!這一根玉簪,他會送給她,但是,他不會讓她看到他,他就只是和之前一樣,遠遠地看着她,就好了。
數抹身影,倏然從面前,掠過!
眯了眯眼,莊君澤將玉簪收入衣袖下,緊追而去。
世邑城外。
冒雨趕路,秦皓軒終於趕到了世邑城,在城外,猛然勒住繮繩。而就在這時,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遠處一襲紅衣,手中,劫着一個青衣人,飛速的離去。
那一個青衣人的容貌...
秦皓軒不覺得眯了眯眼,是她,小青!
沒有進城,秦皓軒向着那一襲紅衣,緊追而去!
薛海棠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緊追的那幾個人,深深地皺了皺眉,而後,目光環視,方向,徒然一轉,向着左邊的斷崖而去。
"放下青姨!"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的從薛海棠的身後傳來。
薛海棠猛然向後望去,繼而快速的回頭,只見,一襲白髮,已經立在了她的面前。
身前身後,個個,都是絕頂高手!
薛海棠止不住輕輕一笑,一個躍身,帶着小青,立在了懸崖邊。
莊君澤追上前來。
秦皓軒也追上前來。
小青望着遠處那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忍不住脫口喚道,"皇上!"
秦皓軒停下腳步,目光,久久的落在小青的身上,"小青,真的是你?"
"是,是我!"
小青應聲,而這時,身體,被身後的人,一推,半隻腳,霎時立在了懸崖邊沿,零零碎碎的石子,頓時滑落深不見底的懸崖。
"小青,本宮只問你一句,你上次說你把當年的一切,都寫下來了,這件事,是否是真?"薛星雨一手扣着小青的頸脖,問道。
"自然是真!"
"那東西,現在在哪?"
"宮主,你以爲,我會告訴你麼?"此刻,若是自己說沒有寫下來,若自己告訴身側之人在哪,小青知道,身側之人,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將她推入萬丈懸崖!
"小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你了?"薛海棠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不信!"
薛海棠扣着小青頸脖的手,一點點施加力道。
秦皓軒望着對面的那一襲紅衣,半響,慢慢的笑了,"薛海棠,朕知道是你!"二十年多年的相處,雖然,他成爲真正的看過她,但那身形、那聲音,絕不會錯的!
薛海棠聞言,緩緩地除去了面上的紅色蒙巾,此刻,她是不是該高興,至少,對面那一個人,他認得她呢?
"薛海棠,放開小青!"
秦皓軒負手而立,冷聲對着薛海棠說道。
這,可能麼?薛海棠低頭望着小青,再抬頭望着對面的幾個人,她知道,今天,自己想要將小青帶走,是不可能的了!而小青一旦落到秦皓軒手中,當年的一切,都會公諸於衆,既然這樣,不如,賭上一把!
"小青,我賭你沒有將當年的一切,都寫下來!"賭,這一把,薛海棠不想賭,卻也不得不賭!一掌,從身後,狠絕的將小青打傷,而後,用力的將小青推下懸崖!
一聲驚呼!
封若華想也不想的掠過薛海棠的頭頂,緊追着那一襲青衣,躍下懸崖!
秦皓軒在這個時候,瞬間來到薛海棠的面前,一掌,將她打傷,也躍下懸崖,向着那一抹身影追去。
薛海棠一手捂着胸口,想要趁着這個機會離開,卻不想,莊君澤近上前來。
"北堂帝,沒想到你竟是這般的愛湊熱鬧。"薛海棠一邊嗤笑的開口,一邊想着離去之法。
莊君澤緩笑一聲,"那有什麼辦法,剛纔,被你推下去的那一個人,幽兒好像有點在意的呢,你傷了她,該怎麼辦呢?"
"幽兒?"
薛海棠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原本,是還想讓你多活幾天的,想讓人跟蹤你和你的那一個妹妹,找到進入百花宮的密道,滅了百花宮的,但沒想到,你竟能一會兒時間,弄出這麼多事來,看來,我還是先直接殺了你好了!"平靜的語氣,恍若述說天氣一樣,但話語中表達的意思,卻是令人心驚膽戰的肅殺。
薛海棠終於知道了,原來,之前要殺她的人,不追她們,竟是爲了這個目的。
下墜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
封若華追上小青,一把拉住小青的手,旋即,找準峭壁上的一塊凸石,一把抓住!
秦皓軒追上來,扣住小青的另一隻手,繼而望向面前武功精進不少的白髮之人,笑着道,"洛華,你怎麼在這裏?"
封若華是秦袁安排在秦楚身邊照顧秦楚的,秦楚小的時候經常進宮,封若華在側,秦皓軒也是見過多次的,那一頭異於常人的白髮,絕不會錯。只是,那麼多年來,秦皓軒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那一張面具之後的那一張臉。
封若華扣着小青手腕的那一隻手,明顯一緊。
小青望着面前的兩個男人,看樣子,他們,顯然是認識的,可是,他們雖然認識,卻一直不知道,他們原是父子的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