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容若,你別逼我了..."
"靈兒,如果你不想說,那麼,由我來替你說,你聽了後,再回答,我說得是對,還是不對,好麼?"
水靈靈看着秋容若,月光下,他的神色,讓她覺得有些陌生,從未見過的陌生,她想阻止他說,但是,一時間,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靈兒,你身上蠱毒,根本不是莊君澤下的,而是你自己下,目的,就是以此來騙我留下來,對不對?"
水靈靈猛然睜大了眼睛...
"靈兒,一直以來,你都只是在欺騙、利用我,對不對?"
水靈靈睫毛止不住的顫動着,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卻徒然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因爲,面前之人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秋容若靜靜地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眼中,沒有被欺騙、利用的憤怒,有的,只是說不出的失望,輕輕地道,"靈兒,當年,你與我和師傅走散,是我當時沒有照顧好你之故,以至於,師傅去世的時候,都無法見你一面,帶着遺憾的離開。"一聲似有似無的嘆息,"靈兒,對你,我一直存在着虧欠與責任,所以,萬事,我都包容你、幫着你,可是,靈兒,這一次,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秋容若..."
"靈兒,以後,恐怕我無法再幫你什麼了。"
"秋容若..."水靈靈望着此刻的秋容若,眼中,有什麼,快速的一閃而過,抓不住、看不清。不是不喜歡的麼?不是一直以來都只是利用的麼?可是,爲什麼在面前之人說出失望二字的時候,自己會覺得很難過呢?
"靈兒,秦楚,我曾傷害過她多次,這一次,就讓我幫她一次,之後,我會離開,再不會回來。"說話間,秋容若出其不意的出手,點了水靈靈的穴道。
水靈靈觸不及防,怔怔的望着面前之人。
秋容若沒有再看水靈靈,伸手,從她的衣袖下,取出了一塊金色、半手掌大小的令牌,道,"靈兒,我知道,這令牌,可以命令莊君澤手下的那十二個殺手。今日,這便借我用一下吧。"
水靈靈被點住穴道,連聲音也發不出來,更別說拒絕了。
秋容若將令牌收入自己的衣袖下,轉身,快速的離去。
殿內。
秦楚快速的一轉身,巧妙的從莊君澤和殿門牢牢圍困之間,閃了出來。
莊君澤緩緩的轉身,好整以暇的看着殿內的女子,那神情,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
秦楚環視一週,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向了莊君澤身後的殿門上,冷聲問道,"莊君澤,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以爲,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莊君澤脣邊,帶着一抹攝魂奪魄的淺笑,"需要我,重複一遍麼?"
秦楚的腳步,在莊君澤的那一抹笑容下,不受控制的後退着,直到身體,不知不覺的抵到了身後半敞開的窗戶。
窗戶...
眸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
手,負於身後,緩緩地觸在窗戶的窗棱上。
莊君澤似是一眼就看出來秦楚心中所想,身形一晃,將秦楚整個人,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身體和窗戶之間。
這一次,秦楚並沒有能夠閃身躲開,因爲,莊君澤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得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想要從這裏出去麼?"莊君澤一手扣住秦楚的雙手手腕,一手攬住秦楚纖細的腰身,將她的身體,用力的壓向自己。
隔着衣服,秦楚一瞬間清晰的感覺到了莊君澤身上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那氣息,讓她深深地不安。
莊君澤近距離、上上下下的審視着懷中無法動盪之人,半響,別有深意的開口,"或許,剛纔,我不應該只是撕了你的外衣,而是應該將你脫光纔是,這樣,你身上,便藏不了任何傷人的東西了。"脖間的那一絲疼痛,提醒着莊君澤,自己剛纔的大意,險些讓自己陷入了危險。
"你..."
秦楚睫毛一顫,猛的掀開,恰將莊君澤眼底的那一抹暗光收入眸底,心,不安了起來,身體,明知無用,卻還是掙扎了起來。
莊君澤不輕不重的力道,便已經將秦楚困的絲毫不能動盪。對於秦楚的掙扎,根本不看在眼裏。摟在秦楚腰間的手,在秦楚掙扎的過程中,順着秦楚的腰身,一寸寸地向上,最後,停在了秦楚微微敞開的衣服的衣領上。
秋容若拿着從水靈靈那裏拿來的那一塊令牌,抬頭,環視着四周,他知道,秦楚在這裏,那麼,她身邊的那一個侍衛,也一定在這裏。只是,他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他呢?
心中,正不知要去哪裏找封洛華時,秋容若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在遠處的拐角處,一晃而過。
心中,微微思忖了一下,秋容若快速的緊追而去。
小雨微微回頭,向着身後看了一眼,柳眉,不由得一點點皺了起來。身形,快速的向着一個無人的拐角處而去。
秋容若緊追着面前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然在追進拐角處時,卻再沒有了那一抹白影。到底去哪裏了呢?心中,止不住微微疑惑。
這時,又一抹白色的身影,在遠處,一晃而過。
秋容若一時間沒有時間去分辨兩抹白色的身影,是不是同一個人,只是快速的向着此刻看到的那一抹白影追去。
小雨在秋容若離開後,從暗處出來。
封洛華察覺到身後有人緊追而來,微微皺了皺眉,轉入了一個拐角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