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氣透過霸道的力量直接蒸騰開來,將令狐問心的長袍吹的啪啪作響,令狐問心的雙眸變成了紫金色,看上去一股無比威嚴的氣勢順着那對眸子瀰漫出來。
那一條紫金色的蛟龍一爪將陳洛連人帶劍一起震開,旋即便是吼叫一聲,席捲開來一股霸氣直接朝着陳洛掠去。
而在陳洛和那條紫金色蛟龍纏鬥的時候,令狐問心嘶吼一聲,上半身的長袍一瞬間震裂開一片片白色布片,他的身上慢慢地爬上一股股蛟龍圖案,王室純正血統,四爪蛟龍!
掌化成爪,整個身子聳動,一瞬間那股強大的力量從腳底板順到了手掌之上。大喝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陳洛掠去。想起之前自己被葉守靜震跪在地上的一幕,令狐問心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狀態,因爲憤怒,令狐問心的眼睛已經紅了!
就憑你這樣的螻蟻,也敢辱我?
這是恥辱,只有用血才能洗掉的恥辱。
我要你死!死!死!死!死!死!死!
看到朝着自己衝來的令狐問心,陳洛陡然笑了,這麼沉不住氣,到時候我殺死你也是有所理由了。
梵天之氣透過手掌湧進天羅劍中,一股股金色的內氣宛若漫天星光一般美麗而遙遠,在這些梵天之氣湧進天羅劍的一瞬間,天羅劍那九九八十一道古紋也是瞬間被激活了兩道,自從上次他和藏鋒大戰後,陳洛便是已經完全掌握了天羅劍兩道古紋的力量,現在更是可以在白虹天龍變的情況下遊刃有餘地將那兩道古紋激活。
“一頭小小的紫金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給我破破破!”
陳洛大吼一聲,整個人金光大盛,一劍朝着那嘶吼而來的紫金蛟龍掠去。
劍過的地方,一朵又一朵的火花從劍鋒中落下,落在地上,發出嗤地一聲,將那被震成碎粉的戰臺慢慢融化。
一尺,兩尺,三尺!
每過一尺,劍上的氣勢便是比之之前要強盛一倍,轉眼間那一朵朵火蓮便是轉過成一條龐大的天龍!
天龍,遠古時期的絕對霸主,擁有九重變化,達到巔峯時期已經得到長生,即使是在遠古那種大能滿地走的時期,天龍也是極其強大的存在,雖然現在被陳洛祭出來的天龍只是以內氣的狀態存在,但是那股只屬於天龍的驕傲和威嚴卻是絲毫沒有減少。
一條小小的蛟龍也敢在天龍面前放肆?
這條天龍直接朝天一吼,一巴掌朝着那紫金蛟龍砸去,轉眼間便是將那紫金蛟龍砸的稀巴爛,紫金蛟龍發出一道悲鳴聲。散成了一股紫金色星雲散在了戰臺之上。
而這個時候,令狐問心身上的蛟龍圖案也是已經完全爬上了面孔,現在的令狐問心看上去再無一絲原本的儒雅之氣,有的只是一股至高無上的霸主氣息。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力量在自己體內肆虐,令狐問心咧開嘴,“接下來就讓你這個雜種看看,什麼纔是龍!”
陳洛眼睛一冷,他因爲身世的關係,最討厭別人說他雜種,心中的怒意更甚,不過卻還是被他強壓下來。一臉冷笑地看着令狐問心,他越是憤怒,越是暴走,自己到時候用七殺變用的便越是完美無瑕。變吧,變吧,到時候讓小爺我送你上西天見你所謂的純種老祖宗。
而在此時,慕筱冰卻是忽然傳音道,“陳洛,小心點,這小子有點貓膩啊。”
陳洛有些錯愕,在戰鬥中慕筱冰幾乎不會出聲打擾自己,而現在竟然出聲,那麼想來自己的情況也是有些不妙,他笑了笑,傳音道,“我只管防禦,等他力竭後,我在動手!”
慕筱冰點了點頭,開口道,“總之小心點。這王室祕技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習得的,當年的我也是看過,只是身上並沒有王室血脈,所以也就沒有深入研究下去,只是知道他們有一種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修爲的方法,這應該就是了,王室本身也是從上古時期傳承下來的存在,所以有這祕技也不爲過,好在這個令狐問心只是下界的王室,對於這個祕技應該研究的不是很深,不然你可就慘咯。”
陳洛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慕筱冰對於令狐問心的評價竟然這麼高。一時之間也是有些躊躇,不過這道躊躇轉眼間便是被令狐問心那鋪天蓋地的攻勢給打消了。
令狐問心死死地盯着陳洛,手掌緊緊地拽着手中的長槍,此刻的他似乎是和手中的長槍合二爲一,腳掌猛然一踩地面,濺開一道沙塵,整個人在空中旋轉着朝着陳洛殺來。
一金一紫兩道氣體隨着令狐問心的攻勢不停地旋轉,變成了一道絢麗無比的攻擊。但是在絢麗的背後,卻是隱藏着無窮的危險。
“還好他沒有達到紫氣東來的水平,將那王室所帶的金氣和天地間的紫氣合二爲一,現在的你還是有機會破開他的攻擊,用白虹龍咆!”
陳洛點了點頭,但是轉眼間令狐問心的攻勢已經殺到了他的面前,陳洛急忙抓起手中的天羅劍朝着向自己襲來的令狐問心狠狠斬去、
槍劍相交的一瞬間,一道刺耳的金鳴聲直接炸起,陳洛只覺得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朝着自己襲來,一瞬間他所散發出來的內氣和那條天龍便是被令狐問心的這一槍完全破去。
瞳孔一縮,暗道不好,陳洛翅膀一扇,將後方的空氣朝着前面一吸,整個人朝着後面陡然褪去。
而那一槍卻是死死地鎖定着他,不讓他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在陳洛後退的一瞬間,那槍尖也是隨着朝着陳洛殺去。
冷汗從額頭嘩嘩落下,陳洛屏住呼吸,他被令狐問心這強大的攻勢直接打愣了。
而在陳洛被令狐問心壓着打後,南昕媛死死地抓着面前的欄杆,轉過頭來有些擔心地看着北辰娜,開口道,“師姐,陳洛,他該不會出事吧。”
北辰娜並沒有回答南昕媛,而是看着被這一槍逼得一直退的陳洛,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一戰,陳洛能保住性命就算是不錯了。
南昕媛也不是傻子,北辰娜的態度她是看的再清楚不過,很明顯,北辰娜並不是很看好陳洛,南昕媛只覺得一瞬間天都暗了,心變得拔涼,面色蒼白地轉過頭,抓着葉守靜的手臂,開口道,“師兄,求求你告訴我,陳洛他會不會有危險。”
葉守靜眯着眼睛看着陳洛,開口道,“很危險,不過我有三成把握在他被殺之前將他救出來,這一招就算是換做是我,接下來都是有些棘手,很顯然,令狐問心是拼了命了。”
三成的機會?那不是說有七成的機會會死?
絕望宛若被煮開的水中冒出的水汽一般在空中慢慢地散開。南昕媛只覺得自己身體的力氣在這一瞬間都化作了虛無,整個人都快要癱軟下來。
“爲什麼,南昕媛爲什麼你不說出來?”
“爲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
南昕媛的口中不停地自言自語,眼淚啪嗒啪嗒從眼眶中落了出來,她看着場地中的陳洛,不顧周圍嚴肅的氣氛,直接對着陳洛大喊,“陳洛,你這臭小子可不要在這裏死了!因爲,因爲我喜歡你!”
看臺上,包括葉守靜在內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這個是告白?
而在戰臺上,因爲不停暴鳴的聲音,又加上一心一意退守,陳洛根本就沒有聽到南昕媛的話語,他只覺得一股股鋪天蓋地的攻勢朝着自己掠來,自己這是,快要死了嗎?
陳洛咬着牙將最後一絲內氣斬出,最後在令狐問心的攻勢前化作虛無後,終於還是苦笑,自己太弱了。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腰間有些異動,一隻毛茸茸的物體順着自己腰間爬了上來,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這是,阿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