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會場。
雖然我並不想來,但在基地的規矩下,我自然只能乖乖到場。
而且因爲我來得比較遲的關係,竟然只能坐前面,這尼瑪不就跟大學上課一樣麼,來得早的坐後面,來得遲的坐前面,你們就那麼不想聽別人講話嗎??!
好吧,我並沒有資格說他們,因爲我也挺不想聽的,特別是林汐上尉的未婚夫說的話。
林汐上尉就坐在我旁邊,她這倒不是因爲沒有位置只能坐前面,而是自願的,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就能明白一切了。
“好歹人家也是她未婚夫,怎麼也得做個樣子。”我在心裏安慰自己道。
等待的時間不長,很快,一場小型的講話就開始了。
先是一個老軍人走上臺,總結了一下說我們這段時間的工作做得不錯,又對地球大炮的計劃一番展望,表示人類還是很有希望的。
隨後是林汐上尉的未婚夫,江秋白上校上臺,他這次可就不說好話了,剛纔那個老軍人扮的是紅臉,他扮的是白臉,歷數他到我們基地這半天內,基地的不足之處。
原本我就對他沒有什麼好感,這次他又是批評我們基地,感官就更差了,甚至都懶得去聽他在說什麼,身體昏昏欲睡。
“喂,醒醒!”林汐上尉從側面拍了一下我肩膀,“人家在上面講呢,你這樣也太不尊重人了。”
“是嗎。”我擦了一下險些從嘴角流下的口水,身姿端正坐直。
心說林汐上尉果然護着自己未婚夫呢,哼!
此時江秋白上校似乎已經批評完我們基地了,開始介紹國外幾種新的挽救地球危機的不成熟方案,供大家討論。
臺上PPT在一頁一頁的放映過去,我對這個不感興趣,眼睛在會場中亂轉,希望可以找到有趣的事情。
還真被我發現了特別的事情。
一個士兵正從大門進來,這個士兵身高有點矮,體格嬌小,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士兵,是個女的。
誒,我們基地裏,有女兵嗎?
不是林汐上尉那種文職軍官,而是真正的女兵,因爲那個士兵手上,正拿着一把槍。
基地裏除了林汐上尉,什麼時候還有這麼好看的女兵了?雖然感覺事情怪異,但我第一時間還是把目光投射到女兵精緻的小臉上,白皙的皮膚,似乎吹彈可破的臉龐,感覺年齡幼齒得很啊,這確定不是十六七歲的女高中生嗎?
似乎感應到我的目光,女兵向我這邊走過來了。
就十幾步路的距離,女兵轉瞬就到,她站在我身邊,然後……開了槍。
對象不是我,而是……臺上的江秋白上校。
江上校正一臉嚴肅的講着話呢,突然“砰!”的一聲槍聲響起,他胸口爆開了一團血花。
看上去年齡只有十六七歲的女士兵似乎對這一切駕輕就熟,連續幾次扣動扳機,在受到第一次槍擊之後還硬撐着沒有倒下的江上校身上又開了幾槍。
江秋白上校終於倒下了。
這一下變故實在突如其來,在唯一的講話聲消失,幾聲槍響響起之後的五秒鐘,衆人才反應過來,有人大聲呼喊着警衛,有些原本就是軍人的掏出身上的配槍,就要衝上去。
女兵一把提起了旁邊的我。
很奇怪,這女兵手腕看起來纖細,但抓住我之後,我竟然感受到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被完全壓制了。
一把槍頂到了我的脖子上。
“都別動!”我終於聽到女兵的聲音了,軟軟糯糯的,實在不像是開槍殺人的人會發出的聲音。
這一聲喊並沒有什麼用,那幾個老兵拿着配槍,依舊要衝過來。
女兵槍口下壓,往我膝蓋上打了一槍。
“砰!”這一聲槍響終於鎮住那些老兵了。
他們把配槍瞄準女兵,但並不敢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我則是快要痛死了,那一槍正中我膝蓋,鮮血泊泊流出,不知道有沒有把膝蓋給打穿。
沒有言語,女兵帶着我,一步一步往大門處走去。
那些老兵逐漸合圍過來,但也沒有一個敢靠得過近。
可能在他們看來,外面纔是最好的戰場,這些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我可不認爲他們會因爲我在女兵的手上,就乖乖放過當場刺殺共和國上校的女兵。
膝蓋如針扎般刺痛,要不是性命安危擺在那裏,我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
在退出大門的時候,我特意往江秋白上校那邊望了一眼,發現林汐上尉正跪坐在生死不明的江上校身邊,緊緊握着他的手,並沒有往我這裏望過一眼。
呵,我果然是不如他麼……
我自嘲般笑笑。
本來我以爲到了外面那些老兵會和女孩發生更大的衝突,但真到了外面,我才發現事情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一個黑洞在會場大門的旁邊!
額……這真的是一個“黑洞”,大約一米直徑,在大門旁邊的綠化帶後面,與牆壁呈一個斜角擺放着,好像一隻斜着放的盤子。
“黑洞”的中心是一片漆黑的漩渦,好似連光都會吸進去,因爲角度的關係,此時只有在外面的我和女兵能看到。
這是什麼東西?我還來不及思考,那女兵突然就把我往旁邊一推,向那個“黑洞”直撲過去。
“等等!”可能是覺得被一個女孩劫持太過丟人了吧,可能是真的想抓住她,我並沒有順着那一推遠離了女孩,而是轉過身,突然抓住了女兵的手。
我是想把那個女兵再拉回來的,但我沒想到女兵在身體的一部分接觸到“黑洞”之後,竟然憑空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令我完全沒法抵抗。
“啊!”半聲尖叫還沒從我口裏喊出來,我就已經被吸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