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野和子不敢再哭了,坐在椅子上,原原本本的和趙千葉,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說了一遍。
“大哥,我極度懷疑,安木井一變成了瘦猴的模樣,否則不可能突然那樣了。”
說完之後,野和子還說出了她的懷疑。
當時是瘦猴叫開了她的房門。
就在野和子在洗漱間洗臉的時候,忽然問道了氣味,幸好她熟悉東島的謎藥味道,並且及時的蒙上了溼透的毛巾,所以纔沒被謎暈。
等她走出來,就看到了安木井一,而瘦猴卻消失不見了。
“好,大哥相信你,你馬上跟我出去,我帶你到醫院,再問問那些暈倒的兄弟。”
趙千葉說道。
但野和子卻沒有跟着他走。“大哥,現在我是在警局,我不能就這樣跟你走,不然會連累你的。”
野和子很擔心趙千葉使用爆力救她出去,到時候就會讓警方通緝他。
“放心吧,他們會放你的。”
他非常的淡定。
看着千葉哥自信的眼神,野和子就安心了。
她沒再多說什麼,紮好了頭髮,跟在千葉哥的身後朝外面走去。
這時藍姆特正站在門口,看到趙千葉出來,這個傢伙連忙敬禮,站的筆直,肚子非常的翹。
“趙先生,你有什麼吩咐。”
“哦,是這樣的,我審問過她了,這個女人她沒做壞事,所以我現在要帶她離開。”
趙千葉絲毫不轉彎,直接就和他說道。
“這……”
藍姆特驚呆了。
這也太直接了吧,要是跟他悄悄說,也許會想點辦法,讓他把人祕密的帶走。
“怎麼,不行嗎?”趙千葉怒視着他。
“不,不是不行,我,我還是打電話請示一下比較好。”
藍姆特很慌。
他想巴結趙千葉,但又怕違背了紀律,到時候就麻煩大了,很可能連分局局長都做不了。
趙千葉也不理睬他。
其實剛纔自己這樣直接說,就是爲了看看藍姆特,是不是誠心投靠自己。
現在看來,這個傢伙還是不行,這樣的軟骨頭牆頭草,只要自己遇到麻煩,恐怕最先倒向另外一邊的人,就是他了。
這樣的人趙千葉是不需要的。
而張姆斯就不同了,只要是自己的事情,他可以不顧一切後果,也會給自己辦成了。
正是因爲看中了張姆斯的這個性格,趙千葉纔想辦法,讓他一路高升,最終登上了總局局長的寶座。
這時藍姆特哆嗦着手,給總局的張姆斯打了過去。
“張,張總局長,是這樣的,趙先生他要帶那個女人走,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女人沒有罪啊,這怎麼辦?”
這個傢伙躲在角落裏說話,以爲趙千葉聽不到的,但其實強悍的趙千葉聽的清清楚楚。
“藍姆特,你是腦子秀逗了嗎,趙先生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他說沒罪就是沒罪,你懂嗎?”
“但是……”
“但是你媽,趕快放人,要是給我惹出麻煩,老子擼了你……”
張姆斯非常的憤怒。
這個混蛋的藍姆特,竟然傻到這種程度。
趙先生是什麼人,他的武功高強,腦子比一般人都好使,只要他說沒事,那肯定就是沒事的,藍姆特這混蛋,竟然還敢提出異議,只要有這種想法,就是非常不應該的。
“是是是,我馬上放人……”
這下藍姆特慌了。
沒想到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變得裏外不是人了。
本來想討好趙先生,這下子算是完了。
難怪那個張姆斯能夠得到趙先生的喜歡,原來辦事是這樣辦的,這讓藍姆特狠狠的學習了一次。
“怎麼樣,我能帶人走了嗎?”
看到藍姆特跑回來,趙千葉滿臉不爽的問道。
“能,當然能的,趙先生你說什麼都是對的,我親自送你們出去。”這個傢伙,果然是變色龍,這時候竟然厚着臉皮,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趙千葉冷笑,根本不再看他一眼,帶着野和子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到了辦公大樓的外面,藍姆特還一直跟着,想要挽回剛纔的失誤。
“趙先生,你放心,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敢再違抗你的命令了,我保證,一定對你忠心耿耿……”
藍姆特一邊走一邊說,生怕趙千葉生氣,然後讓他這分局長都沒得做,這時候他已經沒有心思再想升遷的事情了,只想保住現在的位置就非常的滿意了。
“是嗎,那就看你的表現吧……”
趙千葉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帶着野和子上車,開着車子快速的飈了出去。
“趙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
藍姆特站在後面,對着車屁股喊道。
只要趙先生還願意看他的表現,這說明現在的位置還是可以保住的,這讓藍姆特終於鬆了一大口的氣。
這時在醫院裏,餓狼和楊火山一直守在搶救室的外面。
那幾個兄弟,還是沒有脫離危險。
“這,這怎麼辦,我這些兄弟,千萬不要出事啊……”
餓狼着急的在搶救室的門口走來走去,臉上全是汗水。
這麼多年,餓狼組織的兄弟,對他忠心耿耿,只要他說什麼,大家絕對不說二話。
就像投靠趙家軍也是一樣,餓狼只是說了一句話,所有人就都毫不猶豫的跟着一起來了。
但現在自己卻沒有保護好他們,不但死了一個兄弟,還讓這麼多兄弟處在危險之中。
楊火山掏出兩支菸叼在嘴上,一起點燃,然後拿了一支塞進了餓狼的嘴裏。
“餓狼,他們是你的兄弟,也同樣是我的兄弟,我向你保證,只要查清楚是誰害了他們,我楊火山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兇手……”
餓狼哆嗦着嘴皮子用力的吸着煙,兩口吸下去,煙就燃去了一大半。
“但是,火山哥,倖存的兄弟說,說是野和子,這,這怎麼辦?”
餓狼非常的慌。
他知道野和子是陳浩的女人,也是千葉哥最信任的人之一,要真是她下的毒手,那該怎麼辦。
“餓狼,你信我嗎?”
楊火山看着他問道。
“火山哥,我當然信你,我們一起在山裏摸爬滾打了十多天,是你手把手的教我們陣法,和我們一起喫苦,你就是我們餓狼組織所有兄弟的師父,我怎麼可能不信你……”
楊火山點了點頭,說道:“信我就行,餓狼,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事情絕對有蹊蹺,打死我也不信是野和子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