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張毅城被冷不丁這麼一抱,當場就崩潰了,只覺得雙腿好像深埋在沙子裏一樣,一動也不能動“柳叔叔”張毅城鼻涕眼淚一大把。
“你給我鬆開!!”柳東昇雙手抱住張毅城的身子就往上提,只覺得這孩子好像在地上紮了根了,不管自己怎麼使勁,張毅城都是被抱的死死的,更要命的是,這亮子一邊抱着張毅城的腿,腦袋一邊向上探,眼瞅着就齊腰了。
“毅城!堅持住!”柳東昇也瘋狂了,心想此時此刻也只能破釜沉舟了,人要真被逼到絕路上,還真能幹出點不可思議的事來,四下學麼了一下,柳東昇發現屋角有一臺雙缸洗衣機,也不知道是哪年產的,外殼已經鏽穿了,“走!!”柳東昇三步兩步竄到洗衣機前,一較勁搬起了洗衣機。要說那個年代的東西,絕對是真材實料,別看就是個洗衣機,分量可是絕對有,柳東昇怎麼說也是練散打出身的,此刻一抱這臺洗衣機都差點把腰閃了,其重量可想而知啊
“毅城堅持住!!”柳東昇暴這青筋把洗衣機搬到了亮子屍體的正上方,自己又添了把勁,很命往亮子屍體的後背上哐當就砸了下去,“我讓你爬!”
這一砸還真管用,抱住張毅城的雙手立即就分開了,“毅城!快出去!”柳東昇一把把張毅城推到了門口,自己剛想走,只覺得一隻腳的腳脖子撲哧一下被攥住了,力道就好像被管線鉗夾住一樣,撲通一下,柳東昇正面來了個馬趴,差點把鼻樑骨摔折,不過好在柳東昇反應快,趴下去的時候用胳膊勉強撐了一下地,否則這一下可真夠喝一壺的
哐噹一聲,洗衣機側着倒在了地上,亮子的屍體有緩緩的往柳東昇身上爬,柳東昇另一隻腳一個勁的踹,但感覺就像踹在汽車輪胎上一樣,又硬又彈,一點效果都沒有。
“柳叔叔彆着急”張毅城抹了把鼻涕,拉開包開始找東西,但屋裏的光線太暗了,所有藥瓶子外觀都差不多,四五個瓶子,還都是深棕色的,裏面裝的什麼連顏色都看不清,就在張毅城着急的時候,只感覺腳底下忽然出現了一個又圓又大的影子,就好像動畫片裏的巴巴爸爸一樣,“哇啊!!”張毅城嚇的渾身一激靈,手裏的瓶子全掉地上了,當場就碎了兩個
“柳哥這這到底是這這”敢情是去打電話的小朱趕回來了,不但穿了防彈衣戴了鋼盔,還拿了警棍和盾牌。
“幹嗎去了你!?”雖說用腳踹在亮子身上沒什麼殺傷力,但多少能阻止一點其往上爬,“還愣着幹嗎!上啊!!”
“我我我怕出事去去武裝一下”小朱連驚帶嚇都不會說話了,跟個傻子一樣戳在門口,眼巴巴的看着柳東昇在地下掙扎而無動於衷。
“武裝你大爺!!”柳東昇都氣樂了,“武裝了你倒是上啊!”
“哦!”小朱如夢方醒,掏出槍來對着亮子的屍首連開五六槍,但這槍打在亮子身上就跟打在死豬肉上一樣,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玩藝啊!!”小朱嚇的滿臉是汗,論起警棍照着亮子的臉就是一棍子,但這棍子就如同打在輪胎上一樣,嘣的一下又被彈了回來,“柳哥這這東西刀槍不入啊”
“朱叔叔讓開!”這時候蹲在地上收集粉末的張毅城忽然站起來了,雙手握着一個玻璃瓶砰的一下就把瓶口頂在了亮子的臉上,一股白煙嗆的柳東昇眼淚都出來了,要說這一下還真管用,柳東昇立即感覺腳脖子被鬆開了,趕忙連滾帶爬的退到了幾米以外,“快走!先出去!”柳東昇站起身剛想出屋,回頭一看又傻了,只見亮子的屍體乾脆站了起來,死死的摟住了小朱,小朱臉都白了,放任亮子在身上摟着,一動不敢動。
“劉叔叔”張毅城手裏攥着一個空瓶子,“咱們想辦法,把那塊玉塞到那東西嘴裏朱叔叔你把我給你的瓶子準備好我們說放,你就把瓶子裏的東西含在嘴裏”
“塞嘴裏?”柳東昇都崩潰了,這不是虎口拔牙嗎,“你那個什麼手榴彈還有沒有?”
“都打碎了撿起來的只能湊夠一瓶子”張毅城也不哭了,估計也殺紅眼了,“柳叔叔咱們憋着氣過去他看不見咱們”
“好”柳東昇深呼吸了幾口,憋足了一大口氣,“小朱你把瓶子拿出來預備好了”
“嗯”聽說憋氣,小朱也憋上了,顫顫巍巍的拿出了張毅城給自己的瓶子,小心翼翼的擰開了蓋,要說也怪,這亮子的屍體也不知道啥毛病,保住了小朱就不一動不動了,放任小朱掏瓶子擰瓶蓋,硬是一點反應沒有。
“不用放到嘴裏別的嘴脣上就行”說是兩個人弄,實際上張毅城只負責指揮,實際操作的全是柳東昇,“柳叔叔小心點這東西很可能會咬人”憋着氣說話,張毅城的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好怪”柳東昇乾脆就只有口形沒有聲音,用一隻手手小心翼翼的撥開亮子的嘴脣,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把玉往裏邊塞,開始還算順利,但當玉一接觸到亮子的嘴後,亮子的身體忽然開始劇烈抖動,抱着小朱的兩條胳膊猛然一加力,若不是身上有防彈衣,這一下沒準就把肋骨勒斷了。
“哎喲我不行了”小朱都快哭了,脖子上青筋都被勒出來了。
“進去了!”柳東昇終於把玉片塞進了亮子的嘴裏,一激動把憋氣的事忘了,這句話一出口,只見亮子的屍體猛然一震,張嘴照着柳東昇就是一口,嘴裏的玉啪嗒一下又掉在了地上。也正是這個時候,小朱迫不及待的一仰脖把瓶子裏的東就含在了嘴裏。
“完了”張毅城一閉眼,恐怕今天就要告別這個世界了可惜呀!變形金剛還沒演完,西遊記還沒看完,跟柳濛濛還沒結婚哎生的不偉大,死的也不怎麼光榮啊要說小孩畢竟是小孩,對死亡沒什麼直觀概念,在這節骨眼上還有心思篡改名言
不過世界上總會有一些以外和巧合發生的,就例如此時此刻。事情的發展並沒像張毅城想象的那樣全盤失敗,恰恰相反,剛纔亮子那一口也並沒有咬到柳東昇的身體,而是從柳東昇的褲子上扯了一片佈下來,而小朱在把死玉含在嘴裏後渾身立即就軟了,跟一攤泥一樣癱在了地上,直接把亮子壓在了下面。
“哎?成功了?”張毅城小心翼翼的把手指頭放在小朱的鼻子前試了試,“柳叔叔!咱們成功啦!”
“這就是你的計策?”柳東昇哭笑不得,把小朱弄暈了把亮子壓在底下,這算什麼辦法啊?費了這麼大勁就爲了達到這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