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的有些過分了,昆明大飯店的總統套房之中北宮爵精心的修剪着自己的指甲,而盧生則把身子整個縮進沙發裏,悶不吭聲的回想着與黑索的一戰。
不!那並不算戰鬥,只是自己單方面的被恐嚇了而已!
真他媽的丟臉啊!盧生暗暗罵道。
“哎呀!你就別想了,敗給冥王的影子又不是什麼太丟臉的事情。”
“你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嗎?我倒是寧願死在他手上!”盧生哇哇大叫!
“那你就去找他單挑唄。”北宮爵隨口說着,拿起了粉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曼妙而矯健的身姿從窗口翻了進來,月光之下,長髮飛舞。
“兩位,有什麼收穫嗎?”
看見來人,北宮爵一下子就迎了上去:“喲!是老大啊!你說你怎麼親自跑過來了呢?快快,來坐着!上個月Dior的限量款包包我可是幫你賣下來了!你等着,我這就去給你拿。”
“這個等會再說,我們先談談其他的事情。”花火笑笑。
盧生道:“老大,關於鑰匙的事情,是我們失職。”
花火摸着下巴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道:“北宮爵,你說的那個包包是全球限量兩百個的那款?”
“對呀!對呀!”北宮爵拍手。
“可烏魚說,她也想要一個耶。”
北宮爵神祕的一笑,道:“老大,憑我的本事怎麼可能只買到一個呢!放心吧!我一口氣買了三個呢!”
“好!好!好!快拿來讓我看看!”花火也拍手。
“對了!我還替你挑了一套拍拍乳,我自己先用過了特別適合你的膚質……”
盧生看着這兩個道上大名鼎鼎的吸血鬼,恍惚間有種自己跟錯了人的衝動。
荒謬的美妝節目過後,盧生終於兢兢戰戰的把話題帶回了正規。
“老大,這一次開棺的結果怎麼樣?”
“很可惜啊!棺中倒是有真材實料,只可惜讓他給跑了。”花火如此說,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失望。
“跑了?那傢伙是誰?”北宮爵問道。
“不知道,連臉都沒有看清楚,但的確很強就是了。”
“那老大這一次過來是爲了鑰匙的事情?”盧生問。
“也算啦!順便來聽【玩具槍與小雛菊】的演唱會。”
“那種音樂最沒有品味啦。”北宮爵抱怨,很不開心的樣子。
“行了!行了!我又沒拉着你去,你們趕快吧!如果實在遇到了什麼不能解決的麻煩,我就在這附近……對了!我剛剛聽到你們說要找誰單挑?是怎麼回事?”
“是黑索。”片刻之後,盧生開口。
“你們怎麼會惹上他?”
“他來救一個咒師。”
“你們能從他手上逃跑,已經算是很不錯啦!”
北宮爵插話道:“是他放走了我們。”
“那就更應該謝天謝地了。”花火拍了拍盧生的肩膀,說道:“好了!不要再想了,專心的尋找鑰匙吧。”
北宮爵說:“我們已經知道了一把鑰匙在一個小鬼的身上,不過那個小鬼似乎更【獵刃】有點關係。”
“獵刃?”花火皺眉,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只能我親自去了。”
“我想不用了。”一個人影,出現在窗簾之後。
“誰!?”盧生猛然回頭,才突然察覺到一個人類的氣息。
“居然能夠將氣息隱藏到這種程度,你是林氏一族的咒師吧?”花火不疾不徐。
“不愧是【七芒】老大,我想我哪怕只要再晚一秒出聲,你就會察覺到我了吧?”
“不錯!你也真該慶幸自己早出現了一秒,否則我絕對讓你身首異處,畢竟,我沒有什麼人類的朋友。”
“那我還真是福大命大。”窗簾後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花火示意兩人不要輕舉妄動。
而來得不是別人,正是沐軌。
“我聽說你們七芒在選拔新的成員,所以我來試試。”沐軌說着,從腰後掏出了【鑰匙】。
“這是你們要的東西。”
花火接過,看了一眼,道:“東西倒是不假,可……你是人類。”
“只要你願意咬我。”
“你真的願意捨棄陽光?”花火好像失去了一些興趣。
“你渴望陽光嗎?”沐軌反問。
花火沒有回答,只是好笑。
“除了這把鑰匙,再給我一個理由。”
“我們的頭頂就是天臺。”沐軌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想和我打?”
“打贏了你,我豈不就是七芒的頭了?”沐軌也覺得好笑。
“小雜毛!你說什麼?”盧生怒了。
“那就和你打吧?”沐軌看了盧生一眼,說道:“打贏了,便讓我成爲七芒。”
花火笑而不語,算是默認。
“不問問我的名字嗎?花火大姐。”沐軌再一次把目光轉向花火。
“死人的名字我沒必要知道,活下來再告訴我吧!還有,我不喜歡人們叫我大姐。”說着,花火拿起一個蘋果,說:“我只給你們一個蘋果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