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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擊劍大師史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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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擊劍大師史阿

袁紹見田豐和許攸都沒有再吵了,心裏這才平靜了下來,看向郭圖道:“公則,你性情溫和。”

“這次出徵徐州,要勞煩你多費心了。”

將身上的佩劍解下來,遞給郭圖,袁紹道:“我贈與你貼身佩劍,見劍如見真人。”

“如果伯成無法勝任,你持佩劍主持大局。”

郭圖心頭一鬆。

說實話,他是有些怕張遂。

尤其是袁尚叛亂那天,這小子是真虎。

穿着鎧甲,身先士卒衝入敵軍之中,那勇猛勁頭,郭圖真怕張遂哪天將兵器架到自己頭上。

尤其是斬殺淳於瓊那一幕,讓他遍體生寒。

如今有袁紹佩劍在手,這小子再虎也會有所收斂。

郭圖快速上前,一邊接過佩劍,感謝了一聲,一邊掃了一眼一旁還得意洋洋的許攸。

這老小子,仗着他是袁紹總角之交,一直肆無忌憚。

他是真不怕張遂這小子突然下殺手!

罷了。

這種人,一直肆無忌憚,總有倒黴的時候。

袁紹見郭圖接下佩劍,這才示意衆人離開。

他這些天身體不舒服,加上三子的被殺,一直鬱鬱不樂。

如今心情好些了。

至少,家裏添了新丁。

雖然他現在也看不慣張遂這女婿。

但是,女兒生下外孫畢竟是事實。

家裏已經很久沒有增加新丁了。

沮授看着袁紹離開,這才招呼着田豐跟上。

兩人沒有回去,而是來到了府衙深處,專屬於沮授的工作地。

沮授作爲袁紹麾下第一謀士,早期袁紹招募他,爲了籠絡他的心,在府衙深處專門給他留了一間房間。

兩人坐下,沮授給田豐倒了一杯熱茶,這才道:“郭圖和許攸兩人,都不是好東西。”

“此次主公決定派元皓你和他們協助伯成出徵徐州,這是危險之事。”

“主公老喜歡搞所謂的平衡。”

“可如今伯成已經翻臉了,不再遮掩,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就是和我們走得近,這兩人怕是要在出徵期間搞事。”

田豐原本還因爲許攸憤怒,此時也蹙起眉頭道:“這孩子一向穩重,此次將軍做事太過。”

“現在又安排郭圖和許攸這種人做軍師。”

“這兩人也不怕我。”

“我真有些怕此次出徵徐州會出事。”

“萬一伯成怒氣上頭,殺了他們,到時候就算他是將軍女婿,也難辭其咎。”

“如今河北快要一統,各個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真出了此事,怕他們都要那伯成這孩子立功。”

沮授吐了口氣,拍了拍手。

房間深處,陰暗處,走出來一個穿着一身麻衣,腰間掛着一把有些格外長佩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起來三十來歲,臉上自帶一股猙獰之意。

左眼處,一條疤痕從髮際線貫穿眼皮,拉到下頜處,看起來怵目驚心。

田豐下意識地站起身,右手按在佩劍劍柄上。

他都沒有發現屋子裏還有這麼一個人!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又緩緩鬆開握住佩劍劍柄的手,朝中年男子行了一禮,道:“勇士何許人也?”

沮授低聲道:“他叫史阿,河南人,早年我舉茂才,在洛陽爲官,和他偶然結交。”

“這些年,他一直苦心孤詣擊劍術,我留他在府邸爲門客。”

“原本想舉薦他到主公麾下,但是,被他拒絕。”

“這次三公子之亂,他躲在暗處,看到伯成他們廝殺,覺得伯成頗有統帥之才。”

“又聽說伯成在中山郡的所作所爲。”

“因此,他毛遂自薦,到伯成麾下做一名小都統。”

“我覺得屈才,所以讓他和你相見。”

史阿這才朝田豐抱了抱拳。

沮授看了一眼史阿,又看向田豐道:“史公劍術超凡入聖,而且擅長隱匿身形,元皓你帶在身邊。”

“這次你讓史公以護衛身份跟在身邊,讓他能夠更好地調查許攸和郭圖兩人。”

“許攸此人就是個禍害,不能久留。”

“此前他一直龜縮在鄴城,主公眼皮子底下,我也不好出手。”

“你也知道,主公已經看不慣我們這些河北人許久了,作爲河北人之首,我不能節外生枝,只能隱忍。”

“慶幸,主公這次竟然敢讓許攸離開鄴城,這就是大幸事。”

“他去了徐州,必定結交徐州士族。”

“我讓史公調查他貪污之事,如果能夠調查他勾結外敵——”

沮授眯着眼睛道:“有時候沒有,也會有的。”

“到時候,再趁亂將他斬殺。”

“但是,不能是伯成的人動的手。”

“行三公子之事爲借鑑。”

田豐聽沮授這麼說,扶須笑道:“公與,你這人畜無害的背後,可是鮮血淋漓。”

沮授聽田豐這麼說,嘆息了口氣道:“我這是苦心孤詣,好不?”

“許攸不只是和主公交好,更是和曹操交好。”

“主公遲早要和曹操對上。”

“許攸掌握了河北太多祕密。”

“此人又不識抬舉,胡作非爲。”

“一旦我河北不利,你敢想象他會作甚?”

“防患於未然。”

田豐點了點頭。

沮授又看向史阿道:“除了這些,還要調查郭圖。”

“一定要確切的證據。”

“以前我對他們能忍則忍。”

“如今,傳國玉璽如此大事,他們明知道主公不能要,卻還要和我們反着來,如此不顧大局的之人,能剷除一個,就是一個!”

說到這裏,沮授搖頭感嘆道:“這種事情,一旦被主公發現,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種行爲,妥妥的越俎代庖。主公心胸又只有那麼點,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可惜,主公自己又不能分辨是非。”

“我這個做臣屬的——”

田豐嗤笑道:“這倒是冤枉他了,他是知道的。”

“只是,我越發覺得他無法位極人臣。”

“因爲,他的權力遊戲太過幼稚。”

“或者是自小養尊處優,被培養權謀,所以他一直堅持要平衡,不能一家獨大。”

“因此,他寧願捨棄一些東西。”

“否則,他今日也不至於我們一勸,他就將出徵徐州一事交給伯成。”

說到這裏,田豐和沮授齊齊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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