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就是覺得做妹妹有個疼自己的哥哥真好。”戚錦年重新恢復了指尖的力道，半真半假的說着。
顧天擎的目光突然落在她的肚子上：“那你就爭取先生個兒子吧，以後再生個女兒。”
“……”
戚錦年想起昨夜牀笫之間自己跟他說的話，不由得臉色更紅。她昨夜說：“我們再來一次吧，這幾天是我的排卵期……”
“你別期望太高，萬一沒有呢，到時候豈不是又失望。”
這麼長時間了，一直沒有懷孕，戚錦年可不覺得這一次就能中。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那你說，之前怎麼沒有！”
“之前是因爲媚降，”顧天擎這纔對戚錦年說了實話，“我去檢查過，因爲身體原因，精子質量太差，所以即使懷了也不會好。”
戚錦年手指一頓，瞪着他：“那現在呢，好了嗎？”
“你昨晚不是親自檢查過了？”
顧天擎旁若無人的說着。
陸慎行正好下樓來，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僵硬在了樓梯上。
戚錦年抬頭，看到顧天擎，立刻尷尬的臉紅不已，輕咳了一聲：“陸老師，你們聊，我去做午飯。”她逃之夭夭。
顧天擎端起茶幾上的咖啡杯，輕抿了一口，才問陸慎行：“雲瑤睡了？”
陸慎行在他對面坐下，整個人異常清瘦：“我有事情想問你，那天晚上，雲瑤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自己也是心理出身，但是我必須瞭解實情，你不肯跟我說實話，對雲瑤的病情是沒有好處的。”
顧天擎斂眉，看不到具體的表情，陸慎行繼續追問：“你說，無論發生過什麼，雲瑤是不是被……”
陸慎行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那兩個字來，但他不是傻瓜，顧天擎陡然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沒有說話，陸慎行點頭：“行，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他又上樓去了。
顧天擎坐在沙發上，沉思。
戚錦年站在廚房門口，輕嘆了一口氣。
喫過午飯後，顧天擎送了戚錦年回學校之後，就帶着顧雲瑤去見魏峯。
魏峯在辦公室接見了他們，具體的情況，顧天擎在電話裏已經跟她說過，顧雲瑤安靜的坐在一邊，對着手裏的洋娃娃的自言自語。
那畫面，看得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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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錦年上完課，羅靜跟她一道走，還跟她討論了一下剛纔教授提出的幾個問題。
戚錦年想的專心，也就沒注意到旁邊停着的一輛車子。
直到喇叭聲傳來，她下意識頓住腳，往後一看，看到熟悉的車子，才恍然。
顧天擎下車來，依舊是黑色羊毛呢大衣，輕薄但修長，宛若標槍，邁着沉穩的步子走近她：“下課了？那走吧。”
隨着他的走近，渾身散發出的荷爾蒙就像躁動的春藥，羅靜抱緊了胸前的課本，很是激動，但是轉頭就對戚錦年揮了揮手：“你男朋友來了，那我先走了。”
戚錦年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你怎麼還沒走，雲瑤呢。”
“先回去了。”
“魏教授怎麼說啊。”戚錦年跟着顧天擎朝車子走去。
“時間。”
顧雲瑤的傷，在心裏，而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戚錦年點了點頭，繫好安全帶，問他：“我們去哪裏。”
“喫飯。”
目的地是一家新開的私房小廚，戚錦年也是到了才知道，他們每天只接受二十桌客人的預定，來晚了就沒位置了。
環境很不錯，很私密，安靜又有情調。
這樣的地方，若不是會喫的人，大概是找不到的。
侍者領着他們去預定的位置，戚錦年很喜歡這種模式，顧天擎會提前把菜點好，她只需要負責喫就好，完全不用操心。
她看了下週圍的擺設，數了下，一共也就二十張桌子而已，多一張都沒有。
此時只剩下少數幾張桌子都空着，戚錦年也有人離開，但離開後，並沒有人來就坐，顧天擎告訴她：“這裏每天就只接待二十桌客人，喫完了桌子空着也不會再招待了。”
“爲什麼？”
“因爲主廚覺得很累。”
……好有個性的主廚！不過戚錦年也相信這樣的主廚做出來的東西，肯定是精緻而花了心思的。
她打量着桌上和牆壁上的小擺件，真是每一件都別出心裁。
突然，她看到侍者領着一對男女往另外一邊去了。
她看到了他們，而他們應該沒有看到她。
可如此，已經叫戚錦年的眉頭皺了起來。
顧天擎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自然也看到了霍邵琛和那個女孩子。
“別看了，小心他看到你！”戚錦年急忙把顧天擎拉了回來，自己也找了個角度掩飾好，不讓他發現，然後拿着手機微信葉佳傾，問她在幹什麼。
葉佳傾回過來，一個人逛街，還發了個自拍，背景是一家男裝店。
她或許是在給霍邵琛選新年禮物，可他卻在這裏陪別的女人喫飯，戚錦年頓時氣憤難平，好心疼葉佳傾這樣的付出，好想把真相告訴她，可是又怕說了傷害到她，而且沒有經過霍邵琛的親口承認，或許只是個誤會。
見霍邵琛站起來朝洗手間方向走去，戚錦年跟着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顧天擎見狀，拉住她的手：“你還打算追到男廁去？”
“我去問個清楚，要不然我會憋死的。”
“你坐着，我去。”顧天擎蹙眉看了她一眼，戚錦年鬱悶的撅了撅嘴，但還是乖乖坐了下來，“要是他真的做了對不起佳傾的事情，你就把他炒了！”
她十分賭氣道。
“好，坐着別亂動。”
“知道了。”
霍邵琛很心煩，唯有趁着上洗手間的功夫喘口氣，還在裏面抽了一根菸。
等他開門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寬闊的背影站在洗手盆前洗手，而他從鏡子中看到了那人的抬起頭來的面容，愣了一下。
“顧總？這麼巧。”
“不巧，我特意在這裏等你的。”顧天擎挪開手，抽了一張旁邊的紙巾優雅擦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