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屋裏的混子很興奮!他們是夠不着周曉光,但他們可以砸東西呀!刀棍這麼橫着一掃,屋裏噼哩叭啷的聲音聽着是那麼舒服。
特別是範金龍,他砸得最興奮,貌似要把週二蛋家的東西全砸光才解恨似的。這個週二蛋忒壞了!每次都跟他過不去,總是要搞得人雞飛狗跳才罷休。最讓他難堪的是,這還是他那妹妹範盈求情的份上纔有的結果。
這次他是下了血本請來這幫混子收拾週二蛋的。沒想到這回不但是他,他勞資範大海也正有這個意思。所以這次請的混子不但人多而且很兇狠!
聽道上的人說過,這夥混子是見過血的,砍過人的,千萬別得罪了。這幾天好喫好喝的招待着,就是爲了現在把週二蛋給收拾了。
周曉光被這夥人追得狼狽,要不是地形熟準得掛彩!他也沒料到這夥混子竟然這麼兇殘。如果是鎮上的那幾夥混子早給他收拾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夥混子不簡單很不簡單!起碼絕對不是普通的混子。
“怕了吧?我說週二蛋你現在趕緊投降,只要大爺虐你一頓就饒了你性命!”範金龍哈哈大笑地對着周曉光說話。
周曉光沒有說話,心裏卻在計算着時間。他不是一個莽撞的人。今天的事兒,他又提前知道哪有不做點防備的。
混子頭果然有見識,看着周曉光貌似發現了點啥,“把這貨拿下了!”
衆混子本來還想玩玩貓捉老鼠,聽到老大的話心裏一突。今天這事兒也實在是太怪了!看來還是抓緊時間辦事,紛紛向前一湧。
“條子來了!”周曉光突然停下看着村道。
衆混子條件反射地停下來。但回頭一看他們的肺都要炸了!村道上靜靜的哪來條子?
沒追幾步的,周曉光又大喊條子來了!這夥人哪裏還理這貨直奔周曉光而去。
“不許動!”
當頭的一個混子給人用槍指着。這回看清了,他們身邊的確站了許多條子!
“條子!”身後的混混一聲大喊紛紛向外衝去。
“砰!”莊清清開槍了。
槍響之後這夥混子馬上蹲下來投降!這裏的條子太多了,而且佔據着有利位置,容不得他們反抗。
這些條子都是周曉光叫來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通過莊清清的關係已經請過好多次了。貌似都是爲了對付範金龍。
這次莊清清本來是不想來的。她不想總是爲了周曉光那點破事,就出動警察,而且這次要求更過分,不單是她們治安大隊的,其他部門也要聯繫到。
周曉光跟她說有人想綁架村支書,而且混子裏邊有不少通輯犯。就這樣才把人給請回來。
“報告隊長,這裏人全都控制了!”一個條子向莊清清彙報。
“裏面有沒有大魚?”這是莊清清最關心的事。現在上面給鄉里的壓力大,一定要破多少案子。如果能破一個大的,那麼就完成任務了。
“沒有!”條子搖了搖頭。
“週二蛋!”莊清清跳起來恨不得扒了周曉光的皮!“你說的大魚呢?通輯犯呢?”
“莊隊注意形象,注意形象,你可是個淑女!”周曉光笑嘻嘻的躲着莊清清。
“莊隊,這裏沒抓到大魚,不過這裏確實有大魚,他逃了。”那個彙報的條子繼續說。
“真的?不用爲二蛋開脫了!”莊清清掃了眼蹲在地上的混子貌似跟普通的混子沒啥兩樣。
“真有!還是省裏的通輯犯沈強!”那條子指了指蹲着的一個混混說,“就是他說的,沈強就是他老大!”
靠!真有厲害的。周曉光心裏一驚,他哪知道裏面有啥人,爲了調動莊清清才瞎說的,想不到還真有。
“還不快追!”莊清清臉上露出喜色。
如果真的弄到這條大魚不但任務完成了還能立個二等啥的。要知道和平時期在警察部門立了個啥功的那還不象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躥!
追逃條子自己一套。
很快就發現了其逃跑的蛛絲馬跡,只是讓人驚異的是,這痕跡也就只到前村長範大海家。也就是說到了這裏之後,一切痕跡都消失了!
莊清清難以置信的看着追丟了人的警犬。“再追下去呀!”
只是警犬還是弄不清沈強逃走的方向四處亂轉。
泥瑪!這可把莊清清給急壞了!如果沒遇上這事,她可能還沒啥氣。現在遇上了卻又逮不着沈強。
就象要喫到嘴裏的一塊肉,突然掉到地上了!這種失之交臂的感覺忒讓人難受!
“都他媽的楞着做啥?二蛋你笑啥笑?快給我找去!”
周曉光一個轉身離開了,但沒有走遠。那個沈強,就是這次對付他的混子老大。當時他就覺得這人不一般。所以多留了個心眼。
要知道這個沈強可是外地人。他能躲到哪?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周曉光可不信這個的。沈強能用得上的人肯定跟範大海有關,也可能就是範大海。
警犬找到這裏說明這貨就躲在這裏。因爲時間急沈強還來不及清除氣味,所以給警犬盯上了。只有到了範家沈強纔想起要清除痕跡啥的。
範大海家是很大,可這裏哪能經得起條子們的查?只要莊清清下定了決心,沈強被抓只是時間問題。現在他要看的就是範大海這一家狀況。
如果說要奪回村長的位置而對付他周曉光,這請沈強可不是個好辦法。範金龍跟混子勾結這個可是村裏人有目共睹的。他周曉光出事了,條子肯定得找上門。無論有沒有查出啥,這個村長絕對不會落回到範大海肩上。
既然這樣還敢明目張膽的請混子來對付他就值得深思了。不是給別人威脅就是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讓周曉光頭痛的就是範大海這樣做他是爲啥?
面對這麼大的一條魚條子果然一點都不放鬆,把範大海的房子圍個水泄不通。現在都在等莊清清下決心。只要她一個點頭大家都會衝進去。
莊清清當然明白大家的意思。她也很想拿住沈強。不過她來之前局長一再跟她強調紀律。現在制度健全了,有很多東西不能跟過去一樣。在治安大隊她不是沒有竟爭對手的。就怕他們拿這個做文章。真搜不出人,到時候肯定會受到局裏的處分。而且自己撞到槍口上,局裏想從輕都是不可能的。
“莊隊!”一個條子終於忍不住了。給她打着眼色,示意要不要衝進去?
“那個……”正在爲難間,莊清清瞅見蹲在遠處的周曉光正抽着煙悠哉悠哉的。“把那個破支書弄過來!”
“破支書……”條子馬上就明白過來。“周支書,我們莊隊請你過去!”
“呃!”周曉光扔掉手中的菸頭。看來條子是要決定行動了。現在不管範大海有啥想法,抓到沈強一問不就清楚了!
莊清清向他揮了揮手示意周曉光近身說話。
“一個人不敢做決定?”周曉光呵呵地笑着,“這還不簡單讓你的幾個副手投票呀。”
“着!”莊清清臉上一喜。她想不到這招是因爲她把心思放在要不要做決定上了。這叫做思維定勢。
“清清看來你成熟多了!”周曉光這是一語雙關。一是指在事業上成熟了,不會動不動就往前衝,二是莊清清身體發育比以前更好了。一個被滋潤過的花朵才能開得更鮮豔。以前只是小女生那種羞澀,現在是一種女人特有的嬌豔!這纔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滾犢子!”莊清清擺出一付作勢欲打的樣兒。“滾回你的破村部去吧。”
一般條子辦案都會讓無關人員迴避的。主要是避免羣衆傷亡。莊清清叫周曉光回去是怕這傢伙多事。有他在想不多事都不行,每次都要折騰得夠嗆才罷手。
周曉光當然沒辦法繼續呆在這裏。誰叫他只是支書,如果是鄉里的幹部,這幫條子就不敢攆他走了。
看着衆條子緊張的樣兒,周曉光不由惡作劇地想到,沈強在範家有機槍把這幫傢伙給突突了!
“砰!”的一聲巨響從範大海院子裏傳出。
機槍沒有,但有獵槍。
條子們趴低了身體。他們不是軍隊,打槍也只在耙場打,實戰經驗沒多少。
“莊隊要不要叫特警?”一個條子問莊清清。
他們只是民警,華國局子裏的大部分都是民警,也叫輔警。大部分辦案都要用到他們,只是他們封鎖交通的多,抓捕持槍罪犯比較少,一般都讓重案組的特警帶着武警上。來之前沒想到這裏有省級通輯犯,不然也會叫上點武警特警的。
“不要怕!先圍住這裏!”莊清清對着這些同事說。
她這個治安大隊辦案率是最高的。往常端着槍就成了,遇上刺頭,她一個人就能搞定。沒想到今天遇上的事,這麼棘手!裏面的不是一般罪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砰!”裏面又放了一槍,“癟犢子們,有種的進來!”
聽得出來這個聲音就是那個省級通輯犯沈強的!這聲音很囂張,如果不是缺乏實戰經驗條子們早就衝進去了。條子們手上的都是手槍,威力遠遠不如獵槍!這衝進去,在狹小的地方肯定給獵槍壓制住,說不定還有傷亡。
許久不見條子衝進來,沈強更囂張了。“聽說南關鄉的爺們都不帶把的!哈哈哈……有種你他孃的衝進來抓我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