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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珍妮弗的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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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司馬容帶甜點來的份上,沈公主決定透點消息給他。

“今天攔住你的那個女人叫珍妮弗,約省來的。”說完她就盯着男人的臉看。

司馬容以爲她在等自己回答,趕緊說:“我回頭讓人去查查。”

“你不知道她是誰?”沈公主問。

“不知道啊!”司馬容有些奇怪,“是明星嗎?”

沈公主斜眼看他:“她家是國會的,好像還主管軍方。我一提我哥都知道,你怎麼不知道?”

“她姓什麼。”司馬容是真不知道。

“我哪知道!”沈公主翻白眼,“行啦行啦,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對方家裏好像是管你那個部門的,不過現在管不到你吧?”

司馬容摸摸她的頭:“以前也別想管我。”

“那就好。”沈公主拍了拍他,“那你要堅持住,不畏強權,不向惡勢力低頭,永不妥協!”

司馬容笑了:“放心,就是把我送去大牢天天鞭打我也不妥協。”

“就怕是把你送到上,然後天天讓你鞭打她!”沈公主喫掉最後一塊芒果布丁,滿足的舔了舔嘴脣。

沒注意男人變的幽暗的眼神。

然後她的嘴巴就被堵上了。

芒果的香氣在司馬容口中蔓延,不喜歡甜食的他竟然覺得味道不錯。於是吻的更深,想要更多。

“你喫飽該我了。”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埋頭往下。

過了一會,司馬容無奈的聲音響起來:“爲什麼這條裙子這麼多釦子?”

回答他的是沈公主噗呲噗呲的笑聲。

最後這件睡裙的下場是被撕爛了,沈公主惱羞成怒的撓了司馬容好幾下,睡着前還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等過了年我們就成親。”司馬容抱着他的公主坐在浴缸裏,雪白的肌膚上一片青青紫紫的吻痕,讓他忍不住想把每一個就舔一遍。

司馬容啃了啃小丫頭的指頭,壓下小腹的燥熱把人抱出來擦乾淨裏塞進被子裏。

“唔”沈公主哼了一聲抱着枕頭繼續睡。

司馬容低頭親了親她才翻身從陽臺離開。

回到家裏,司馬老頭正喫早飯呢,見到孫子喫驚的問:“這麼早你去哪了?”

“跑步。”司馬容面不改色的說。

司馬老頭突然指着他的臉:“跑步摔跤了?”

“沒有。”

“你過來!”司馬成眯着眼,笑的像個狐狸。

司馬容走過去:“幹什麼?”

“你的嘴角怎麼了?”司馬成說着,還用筷子捅了捅。

輕微的刺疼感傳來,司馬容纔想起之前沈公主生氣的時候咬了他一口。可這點傷口對他來說基本沒什麼感覺,也就給忘了。

“你不會是從沈家回來的吧?”司馬成突然明白了什麼,瞪着眼睛問,“公主那丫頭咬的?你對人家做什麼了??”

司馬容不想承認,剛想說沒做什麼,就見老頭跳起來激動的喊。

“哎呀,咬了嘴算什麼,再接再厲啊!早點把那丫頭喫了,就能早點娶回來!”司馬成原地轉圈圈,“你小子行不行啊?知道怎麼弄嗎?”

司馬容臉黑了,轉身就走。

“唉!你站住!”司馬成在後面叫,“去網上看看啊!記得看看啊!”

司馬山從樓上下來,見兒子板着臉也沒理他,光聽見老爺子在下面喊了。

“看什麼?”他好奇的問。

司馬成瞪他:“你怎麼當人家父親的?都不知道教育兒子這樣那樣!”

這樣那樣是什麼鬼

“爸,你到底再說什麼啊?”

司馬山壓低聲音:“那小子一定是親公主去了,結果估計是技術不好,被人家給咬了。”

Σ(|||)??

司馬成愣了,反應過來後和他老子一個表情。

“太丟人了!”

“是吧!”司馬老頭把柺杖甩的啪啪響,“那小子一直在部隊,女人脫了衣服啥樣估計都沒見過。”

司馬成摸了摸下巴:“我有辦法了!我今晚帶他出去見識見識。”

“你悠着點,把小容惹惱了,他可真揍你!”

這話不是胡說,當年司馬容自己跑去當兵,司馬成知道後追到部隊,還找了關係想把他刷下來,結果就被司馬容揍了一頓。

當然事後跳着腳說不孝子老子沒你這樣的兒子什麼的話,司馬成自己都忘了

“小容!”司馬容去公司的時候被他老子攔住。

拉開車門坐進去纔看了司馬成一眼:“有事嗎爸?”

“今天晚上陪爸爸喫飯吧!我們父子倆好久沒單獨在一起了!”司馬成一臉的父子情深。

可惜他兒子不領情。

“我們倆在一起幹什麼,你有空找媽去。”

“你媽在忙婦女會的事,沒空啊!”

“那找爺爺吧,你們父子倆也好久沒單獨在一起了。”

司馬成:“哪那麼多話,反正我下午去你公司,趕跑的話我就讓你三年都結不了婚!”

這個威脅很管用,司馬容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很好,休息一下,下節課是形體訓練。”唱歌老師掃了眼面前的新人,目光在席純身上時皺了皺眉,“席純,你和我出來一下!”

席純到了隔壁休息室,她的經紀人已經等在那了,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幹練女人,叫賈梅。

“梅姐,我就直接說了。”歌唱老師和賈梅認識,也是看在她的面上,纔對席純這麼負責,”我不介意她在唱歌上浪費時間。”

賈梅在這個圈子十年了,算的上金牌經紀人,也是星美高薪挖回來的。又因爲誤會了司馬容對席純特殊,所有把她安排給了賈梅。

“五音不全嗎?”賈梅給唱歌老師倒了杯茶,表現她明白對方的好意。

“不是五音不全,是她的聲音沒有特點,唱歌這條路行不通。”唱歌老師直言,“如果演技方面好的話,我建議主攻表演。”

賈梅想了想,問席純:“我打算讓你不再參加唱歌的培訓,把時間都用在表演和形體還有舞蹈上,你有意見嗎?”

“沒有,我都聽梅姐的安排!”席純笑眯眯的說,看上去聽話又乖巧。

賈梅很滿意,她不怕藝人條件不好,這些都可以後天彌補。她就怕是個沒本事還不聽話的,這樣的藝人註定在這個圈子走不遠,她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樣的人身上。

“那行,我去安排一下,明天開始這邊你就不用來了!”

中午,席純去公司的餐廳喫飯,一出電梯她就愣住了,目光癡癡的看着不遠處的男人。

司馬容本來想趁着中午去沈家陪小丫頭喫飯,結果卻被人攔在了大廳。

“司馬容!”珍妮弗一日既往的性感,開叉到大腿的裙子引得路過男人頻頻側目,不過不包括她眼前這個。

“我叫珍妮弗,你可能不記得我,可是我們見過的!”她邊說邊靠近司馬容。

香風襲來,男人卻皺着眉頭側身要離開。

“你爲什麼閉着眼睛?”珍妮弗凹了半天造型才發現對方根本沒看見。

司馬容被她攔住,馬上後退了一步冷聲道:“因爲不想看你。”

“”珍妮弗舔了舔嘴角,特意用性感的聲音說,“怎麼?怕血脈噴脹嗎?呵呵呵!不用忍着,我隨時都是你的,你”

“不,我怕我喫不下飯。”司馬容打斷她,一坨肥胖的牛,讓我噁心。”

珍妮弗楞了:“你你說什麼?”

“讓開。”司馬容沒時間浪費,再不走就趕不回來開會了。

“司馬容!”珍妮弗見他要走,只好說,“你還記不記得小約翰?”

司馬容轉身看着她,這次終於睜開了眼。

“他是你的戰友,爲了幫你打掩護被特務殺了。”珍妮弗見他看自己了,壓下心中的得意繼續說,“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司馬容這才仔細看了看珍妮弗,不是看她長什麼樣,而是在看她是哪一家的人。不過她既然提到小約翰,對方的背景司馬容很快就想到了。

“怎麼樣?我弟弟是爲你而死的,你請我喫頓飯不過分吧?”

司馬容目光幽暗,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點了點頭:“走吧。”

躲在暗處的席純咬了咬嘴脣,看着手機裏的照片猶豫了一下。

“原來你也不是隻對未婚妻好,既然那個女人可以,我是不是也行”她想了想,做出了決定,快速換了張手機卡然後撥了一個電話。

司馬成不到六點就顛顛來找兒子了。

“忙完了沒?”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司馬容好像正在電腦上和人視頻,見他進來做了個手勢關了機。

“你在幹什麼?”司馬成卻誤會了,“不要在網上看小電影,那些沒用!”

司馬容懶得理自家老爸,拿起外套:“你要喫什麼?”

“哈哈!我帶你去個地方!”

沈公主和項小熙在小花廳裏打遊戲,外面快要黑下來的天開始飄小雪花。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要是下大的話,司馬容那個傢伙估計就不來了。

“你輸了。”項小熙瞟她一眼,“第十把。”

沈公主看着屏幕上自己操作的小人爬在那,把手柄一丟:“不打了,喫飯去!”

喫完飯外面的雪果然下大了,沈公主抱着堆零食窩在上看電影,看了兩部之後打了個哈欠,閉上眼之前嘟囔了句。

“哼下個雪就不來了,沒誠意。”

半夜,她卻被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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