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警署。
馬克?艾丹集結好隊伍,準備連夜搜捕裏昂。
這時,一輛黑色的高檔轎車一個甩尾,漂移着停在了警署門前。
那是......中富海運的車?
馬克?艾丹剛認出了車門上的標誌,駕駛位的車門便猛地被人打開。
“馬克警部!”
身穿黑衣的葉更一發絲有些凌亂,翻過還未開啓的門禁,急匆匆地來到馬克?艾丹等一衆刑警面前。
“??先生,你這是......”
“禮次郎先生失蹤了!”
葉更一沉聲道:
“差不多一個小時前,有人打電話給禮次郎先生,之後他一個人去了公司,直到我聽說港口的一艘遊輪發生了爆炸,再聯絡禮次郎先生時,他的電話已經無法接通。我趕到公司,發現他的辦公室一片凌亂,而且......我們舉報
劉裏昂的那些文件原件也不見了。”
“什麼!?”
馬克?艾丹本就凝重的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聯想到越獄的劉裏昂,這件事是誰幹的難道還需要猜嗎!
“??先生,你先冷......”
看着???那張比他還要沉穩的臉,馬克?艾丹明顯磕巴了一下:
“我們一定......嗯?!等一下,你剛纔說什麼!遊輪發生了爆炸???”
之前警署停電的期間,他們的固話網絡也被人給切斷了,以至於接警臺陷入癱瘓,到現在他都沒有收到遊輪爆炸的消息。
“是的。”
葉更一點點頭,“據初步瞭解,原本負責駕駛那艘遊輪的船長接到禮次郎先生的電話也沒有見過他,但我懷疑,這起爆炸和禮次郎先生的失蹤有着緊密的聯繫,這才急匆匆趕來警署報案!”
劉裏昂越獄在外,舉報他的關鍵文件失蹤,中富禮次郎被綁架,再加上遊輪爆炸……………
馬克?艾丹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我、我知道了......??先生,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調查清楚這件事。”
他迅速轉身,對待命的一衆刑警下令:
“立刻分成兩組!一組去調查遊輪爆炸的具體情況,和港口方面取得聯繫,獲取所有相關監控錄像,另一組跟我去中富海運公司!”
刑警們立即行動起來。
馬克?艾丹又看向葉更一,“??先生,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公司吧。”
中富海運公司。
葉更一帶着馬克?艾丹等人來到了中富禮次郎的辦公室。
入眼可見,裏面的景象就跟葉更一描述的一樣,紙質文件散落了一地,桌椅翻倒,辦公桌一側的保險櫃門大開着。
“舉報材料的原件就被禮次郎先生放在裏面。”葉更一指着保險櫃道。
保險箱該不會也是劉裏昂公司的產品吧.......馬克?艾丹皺着眉頭。
這時,保險櫃金屬表面的一處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血....……”
他趕忙找鑑識官過來取樣,之後又讓葉更一帶他去監控室。
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監控室的門同樣大開着,這裏的設備顯然也被入侵者破壞了。
馬克?艾丹的臉色愈發陰沉,正準備說些什麼,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前去調查遊輪爆炸的刑警打來的。
“喂?”
“警部,港口這邊的監控被人破壞了......”
聽筒裏傳來的彙報聲,讓馬克?艾丹心頭一沉,剛想說這下線索全斷了,電話那頭的刑警緊接着又彙報道:
“不過,我們在遊輪的甲板上發現了十幾具屍體,現場還有十幾把AK-47、格洛克和手雷,我們還在遊艇的邊緣發現了幾根攀爬用的繩索,下面是三艘快艇,結合他們的衣着和外貌特徵,我們初步判斷這些人是海盜。
“海盜?!”馬克?艾丹忍不住低呼出聲。
“是的,現場十分慘烈,我檢查了幾具還算完整的屍體,他們的身上並沒有明顯的打鬥傷痕,更像是遭遇爆炸的衝擊後,遭遇了遠程狙殺。”
電話那頭的刑警語氣嚴肅道:
“警部,雖然還不能百分百肯定這些人就是海盜,但僅從這些武器上看,咱們也沒有獨立對付他們的能力,還是趕快向上級彙報吧......請求海軍介入調查!”
11
馬克?艾丹又沉默了一會兒。
他當然知道對方說的沒錯。
可眼下,中富禮次郎的失蹤案明顯跟劉裏昂脫不了干係,如果這時將案件升級爲需要海軍協同調查的海盜事件,後續新加坡警署將徹底喪失調查主導權。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爲了空手道錦標賽,干預法律公正的陳仲翰。
但現實沒給他選擇的餘地。
有些無言面對一旁正凝視着自己的???,馬克?艾丹道了聲“我出去打個電話後,便走入了一旁的安全樓梯。
二十分鐘後。
葉更一不出意料地被馬克?艾丹以回去等消息”爲由,勸離了現場。
“繼續調查下去,他們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吧?”
一輛黑色轎車駛離中富海運公司後停在路邊,汽車的後排座,貝爾摩德望着窗外的夜景,注意到葉更一從後視鏡中投來的目光,笑了笑:
“......我是在說我們故意留給他們,劉裏昂和海盜勾結的證據,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如我們預想的,把那起事故定性爲是海盜間的相互廝殺......”
“那就要問你了。”葉更一繼續用深邃的目光看着她。
“我?”貝爾摩德輕輕擦了擦耳邊的頭髮,正過視線來與之對視。
“工藤新一。”
葉更一繼續用‘???”的嗓音說道:“你沒有殺掉吧?那幾個挾持過他的海盜。”
“幾個烏合之衆而已~”
貝爾摩德笑着問道:“而且,就算你現在想殺,誰知道他們還在不在那邊的衛生間......”
“似乎涉及到工藤新一,你就會變得非常的心慈手軟。”葉更一意有所指。
貝爾摩德聞言,呼吸微微一滯,但臉上卻依舊掛着那抹似有若無的笑容:“哼哼,你又把我叫來這裏,該不會是想要特意問這件事吧?”
葉更一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點了點車窗:
“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