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什麼事了?
衆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杯戶小學的老師急匆匆地跑來,臉上滿是焦急。
“不好了!澀谷老師......剛剛醫院打電話過來,說澀谷老師病情惡化有生命危險!”
?!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目暮十三等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
不過,畢竟是在命案現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刑警,目暮十三隨後的安排倒也妥當。
他先讓茱蒂?斯泰琳和安德雷?卡邁爾去醫院瞭解澀谷夏子的具體情況,又安排高木涉和其餘幾名警員將神立文幸押回警視廳,自己則留在學校等待消息的同時,再做一做管本佳?的思想工作。
學校外的路肩,一輛馬自達RX7靜靜地停在那裏,引擎的低鳴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安室透一邊發動汽車駛向杯戶中央醫院,一邊對副駕駛位上的葉更一道:
“貝爾摩德行動了?”
“我以爲你會問我是誰。”葉更一靠在座椅上,看起來像是在閉目養神。
“直到剛纔爲止我確實有這個疑慮。”
安室透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凝視着前方不斷變幻的路況,表示自己沒有茱蒂?斯泰琳關心則亂的濾鏡:
“澀谷夏子的傷我檢查過,杯中央醫院的醫療水平還沒有糟糕到讓她的傷勢惡化到要命的程度。至於你的身份......”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試探,但更多的是肯定:
“冰酒......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哦?”葉更一沒有接話,發出了一個語氣詞,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安室透感慨道:
“Himikon......???,??的含義不用我多說,但如果用?來解釋爲葡萄的顏色未免有些勉強,因爲提到Icewine這種酒一般都是白葡萄或紅葡萄釀製的。當然,我也有考慮到,你不直接用近似的顏色,是爲了避免被那兩
個白癡直接識破,好歹......他們也是FBI嘛。”
某公安潛伏在組織的臥底發揮正常的羞辱了一番茱蒂?斯泰琳和安德雷?卡邁爾後,繼續道:
“Kurosawa Jin。黑澤陣......這是琴酒經常會使用的一個名字。
“而?通常指深藍色或黑色,也用來形容深邃、神祕或隱藏的事物。剛好澤與黑澤也和水域、深邃或隱藏有關。將重複的部分抵消掉,只留下金酒......透過冰去觀察,不就代表着呈現透明金黃色,被賦‘液體黃金”美譽的冰酒
03......"
“當然,我是不清楚,你是否知道我聽說過黑澤陣這個名字,不過你的這身裝.......實在很有特點,我很難不聯想到Gin這個代號上,所以知道你是冰酒也就不足爲奇了吧。”
他的分析條理清晰,讓人不得不佩服這份洞察力和推理能力。
“嗯......比那兩個FBI要聰明得多。”葉更一微微頷首,同樣發揮正常的羞辱茱蒂?斯泰琳和安德雷?卡邁爾。
“那麼,我們言歸正傳。”安室透將話題拉回到正軌上,“你爲什麼會出現?”
“因爲楠田陸道。”葉更一嗤笑一聲,“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貝爾摩德那種蠢貨。”
誒?原來之前在教職員辦公室內不是僞裝......Icewine就是這種性格嗎?
安室透一怔,悄悄將口袋裏的竊聽器關閉了電源。
另一邊,杯戶醫院附近的樹蔭下,貝爾摩德靜靜地站在那裏,她雖然購買茱蒂?斯泰琳的裝束花費了些時間,但還是比所有人都先一步抵達這裏。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神祕,但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憤懣。
Icewine和波本你們這兩個傢伙……………
她默默地注視着醫院的大門,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最終還是放棄了扭頭就走的念頭。
杯戶中央醫院。
安德雷?卡邁爾一個180度漂移甩尾,將汽車穩穩甩進了停車區。
“喔,看來那羣FBI也不是一點可取之處都沒有......”
安室透看準時機,猛地一拉手剎,在葉更一帽檐下一副“你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的眼神中,一個540度甩尾,讓汽車繞了一圈半後,穩穩停在了那輛標誌307的旁邊。
不過,這番炫技還是很有效果的。
因爲需要鎖車,沒有第一時間衝進醫院大樓的安德雷?卡邁爾駐足原地,目睹了這一幕後,眼中的錯愕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看到安室透和葉更一先後下車的凝重。
“你們來做什麼?現在不是應該去找貓嗎?”
他攔在兩人面前。
“醫院你家開的?”葉更一表現的很不屑,但也只是在停車區踱了幾步,並沒有朝院內走的意思。
"
安德雷?卡邁爾知道跟這個人打嘴仗絕對討不到好處,只能當做沒聽見,將目光落在已經走到他面前的安室透身上,略微有些緊張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呵呵,澀谷小姐也是我的委託人。”
安室透陰惻惻地笑了幾聲,“而且,如果是你的話,感覺比較容易說漏嘴......就是關於楠田陸道,他之前也在這家醫院吧。
安德雷?卡邁爾條件反射般的繃緊身軀,一下警惕起來:“楠田陸道?誰......我不認識。”
他的反應和當時的柯南一樣。
運氣真不錯。
安室透嘴角勾起。
雖然目前留在日本的FBI大概率都是參與過水無憐奈保衛戰’的那些人,但他還真考慮過,萬一偏偏遇見一個新手該怎麼處理的情況。
不過,現在倒是不需要了。
“哦?你不知道嗎,我可以提醒你....……”
安室透笑着說道:“他曾經在附近開車躲避過某些人的追擊,更主要的是,他在消失前還跟手槍扯上關係,你身爲FBI居然沒有從同伴那裏聽過嗎?”
“我不知道。”
安德雷?卡邁爾轉身欲走,卻被安室透一句更爲嘲諷的話語‘搜’得又停了下來:
“喔,我早該想到的,像那種機密的情報,你這種小探員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
安德雷?卡邁爾心裏一堵。
說實話,如果沒有之前在教職員辦公室內接連被嘲諷的遭遇,他現在還真沒有一吐心中塊壘的慾望。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內部常常會分享情報。”
安德雷?卡邁爾想要表現的無非也就是一句話,我就是知道,但我就是不願意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