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會議,在高遠遙一居然是ICPO特別搜查官的消息中結束。
服部平藏向大悟郎下達了一定要找到阿知波會長的命令後,起身離開會議室,準備聯絡一下京都府警,瞭解看看沖田總司的失蹤案。
服部平次礙於老父親的威嚴,生怕對方回過頭來給自己禁足,於是會議剛結束,便招呼柯南逃也似的離開了警察本部。
前往新大谷酒店的路上。
服部平次擺弄着帽子,一臉鬱悶:
“都是體育館門前那件事,要不是我們害更一哥弄壞了高遠一的錄像機,他也不會在知道對方是ICPO後,故意不告訴我………………”
聞言,柯南的表情也垮了下來。
你就知足吧......更一哥看在你老爸的面子上,根本就沒有對你怎麼樣,要是換成我,不光要被教訓恐怕還要捱揍……………
他輕嘆一口氣,說道:
“現在知道也不晚啊,起碼我們不用再因爲高遠遙一產生干擾......唉,真沒想到他居然是國際刑警……………”
"Fit......"
服部平次眉頭皺了皺,“我還是想不通,爲什麼大網紅葉會讓人給高遠遙一買錄像機啊?他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還有掉在沖田那傢伙櫃子附近的指套………………”
“我覺得你肯定可以找到答案。”柯南意有所指。
“哈?什麼啊………………”服部平次疑惑地看向他。
“因爲你是大網紅葉未來的老公啊。”柯南單手託着下巴呢喃。
服部平次黝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喂!工藤!你在胡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
柯南倒也沒有揶揄的意思,“那個大網紅葉一看就知道家世不錯,如果你真的和她不認識,連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沒理由一見到你就說你是她未來的老公吧。”
服部平次抓了抓頭髮,“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實在是想不起來啊。”
“或許是小時候的事?”柯南忍不住提醒。
“小時候......”
服部平次怔住,耳邊迴盪起了模糊的和歌誦讀聲。
就在他眼前即將浮現出歌牌比賽畫面的時候,道路的一側傳來光彥的聲音:
“啊!是柯南和平次哥哥!”
兩人轉頭望去,只見毛利蘭帶着少年偵探團三人組從百貨商店走出來。
距離他們一行四人幾個身位的旁邊,小黑和一個戴着假面超人面具的孩子,懷裏抱着滿滿的零食和禮物也朝這邊走着。
“小蘭姐姐?”
柯南跑過去,“你們怎麼在這裏?”
毛利蘭解釋道,“平次的媽媽正在教和葉歌牌,爲了不打擾她們,我就帶孩子們出來買零食和禮物。”
這麼說......新大谷酒店的搜查已經結束了。
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意識到爆炸是分散他們注意力的陷阱,阿知波會長果然已經被人帶離了新大谷酒店。
念及此處,原本打算回去探查消息的想法也淡了不少。
柯南的目光落在庫拉索身上,總覺得對方應該知道些什麼。
他儘量擺出和善的微笑,湊過去問道:
“那個......小黑,你爸爸這次回日本,有沒有告訴你他準備做什麼啊?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
庫拉索眼睛滴溜溜一轉,抱着零食後退幾步,“這是小蘭姐姐給我買的!”
"IRIR......"
柯南有些傻眼,“我、我不是要搶你的零食……………”
“柯、南!”
毛利蘭彎腰拍了柯南的腦袋一下,“不要欺負小黑。”
“就是就是!”
光彥抓住機會表現,“身爲少年偵探團的一員,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元太回想起剛纔在百貨商店,庫拉索把全部的章魚燒給自己喫的一幕,眼神非常堅定,直接張開雙臂擋在庫拉索麪前,圓滾滾的身軀把柯南的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步美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站在庫拉索旁邊。
"1
柯南看着少年偵探三人組,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
服部平次儘管覺得眼前的一幕頗有喜感,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調侃推理小夥伴的時候。
他一把將柯南朝旁拉了幾步,壓低聲音道:
“工藤,先別管那個小鬼了,之前高遠遙一在電話裏親口跟我說過,他現在沒時間來大阪。”
“咦?他這麼說過嗎?”柯南有所恍然。
服部平次點了點頭,“是啊,你應該還記得吧?之前和葉的老爸也提到,他向警視廳確認對方身份這件事,所以我想那些國際刑警應該在東京纔對......而他們在查的事情,應該也和我們正在查的案子無關。”
***......
該不會是我們前往體育館的路上,遭到不明人員襲擊的案子吧......
柯南將兩起事件串聯在一起,思緒還真就順暢了許多。
不過,從兩個偵探前後的反應上,還是可以看出明顯的差異,顯然國際刑警的身份成爲了高遠遙一強有力的保護傘。
同樣一個人,同樣在做神祕的事情,一個就是密謀,另一個則是事出有因。
而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居然只是因爲一個光鮮亮麗、無法被輕易質疑的身份。
另一邊,利用可控的資源,幫庫拉索製造了一個合理身份的葉更一,此時正坐在服部平藏的辦公室裏喝咖啡,準備完成恢復庫拉索記憶的又一個步驟。
弄清楚大網紅葉的身份。
他嘗試過調查,但很遺憾並沒有找出伊織無我的身份信息,先前又聽了平次在京都的遭遇,能斬斷摩托車的劍術,還有攻擊自己網絡的黑客,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那夥人來了......
雖然比自己預想中的反應要快了一些,不過所謂的計劃佈局本就不可能會百分百按照自己原本的預期進行。
爲了節省時間,目前也只能以退爲進,讓服部平藏親口告訴自己。
葉更一放下杯子,輕聲道:
“本部長,關於這次的案子,我想申請退出搜查。”
服部平藏還沒表態,一旁的遠山銀司郎連忙勸道:
“葉先生,現在的調查陷入了僵局,我們需要你的協助......如果是因爲身份的問題,我現在就去聯絡警視廳......”
“遠山部長,你誤會了,並不是因爲這件事。”葉更一始終看着服部平藏。
服部平藏嘆了口氣,“是因爲平次嗎?”
"......"
葉更一搖了搖頭,“平次雖然衝動,但他造成的問題歸根結底還是爲了抓住兇手。”
他停頓了一下,直視服部平藏緩緩睜開的眼睛:
“我想退出的原因是本部長你。”
"Ae......!?"
遠山銀司郎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險些站起來,直至發現辦公室內的三人好像就只有自己比較激動後,這纔有些尷尬地坐了回去。
服部平藏並沒有惱怒,而是微微前傾身體,“葉先生,請說。”
葉更一同樣將身體前傾了一個角度,“這起案件從一開始就能看得出來,兇手想要針對的是會,但本部長你......似乎因爲某些壓力選擇了妥協,我不得不懷疑這起案件繼續查下去真的會有結果嗎?”
他表現出了對一系列爆炸事件不滿的態度。
服部平藏沉默片刻,“葉先生,大岡紅葉的祖父是日本前首相,以大岡家族在日本政壇的地位......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即便阿知波研介失蹤,即將在京都舉辦的月會歌牌大賽,也不是我能叫停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如
果最後能夠證實爆炸案和大岡紅葉有關,我一定會秉公處理。”
日本的前首相.....
葉更一端起咖啡杯抿了幾口。
原來如此......難怪庫拉索會對伊織無我產生既視感。
看來組織,或者說朗姆,很有可能與這位前首相有過交集。
嗯......也或許只是庫拉索和伊織無我的個人問題。
“我明白了。”
葉更一起身,“我會去京都幫忙調查沖田總司的失蹤案。’
說完,他徑直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