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哦......"
遠山和葉這纔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居然鑽入了奇怪的牛角尖...………
不過,這是不是也說明,自己潛意識裏也覺得只是持有5張歌牌的話,確實會輸給小黑呢.....…
遠山和葉重新打起精神,將整理好的歌牌攤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黑,你先選五張牌吧。”
“嗯。”
庫拉索也不謙讓,毫不猶豫地便挑出了五張歌牌。
遠山和葉定睛一看,也是頗爲的意外。
因爲那五張竟然全部都是一字訣”的牌。
所謂的“一字訣”牌,就是競技歌牌中最特殊的存在,指的是隻需聽第一個音就能確定對應牌的和歌。
這類牌雖然難度最低,但爭奪也最爲激烈,在高手的對決中,往往讀手在第一個音節剛出口的瞬間,所對應的牌就會被搶走。
這孩子,是要跟我比反應力?
氣氛所帶來的緊湊感,讓遠山和葉都有些不敢怠慢。
她當即從剩餘的牌中挑出了最後2張一字訣牌,接着又選了3張‘二字訣”牌......顧名思義,也就是需要聽見前兩個音節才能確定的歌牌:
“小黑,你是想在速度上勝過我嗎?”
“嗯,我會認真對待的。”
庫拉索抬手摘下了眼罩,露出那隻印有五芒星陣的紫色眼睛。
由於遠山和葉和毛利蘭之前就見過庫拉索戴着單眼罩的樣子,對這個喜歡cosplay的小女孩的行爲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但一旁的少年偵探三人組卻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小黑,你另一隻眼睛可以看得到嗎?那你爲什麼還要戴着眼罩啊?”
“當然是因爲不能'Out Of Character'啊!”
庫拉索還沒說什麼,鬼助立時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摘下眼罩就是爲了召喚惡魔,也就是進入了認真狀態!”
“原來是這樣......”步美、光彥和元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小孩子的想法果然很可愛啊.......
毛利蘭還有遠山和葉的姨母笑只持續到第一輪比賽結束。
因爲比賽開始後,庫拉索似乎能完美預判到遠山和葉的每一個動作,而處處快人一步的結果就是,隨着最後一張牌被庫拉索收入囊中,遠山和葉竟然連一次完整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房間內一片寂靜。
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孩子和毛利蘭皆是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顯然,他們誰都沒有料到,先前還將毛利蘭壓制到無法取得分數的遠山和葉,竟然會敗在一個6、7歲的小女孩兒手中。
“這,這也太厲害了......”光彥看得目瞪口呆。
“簡直就像是職業選手一樣......”步美和元太也忍不住小聲嘀咕。
遠山和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牌局,有些泄氣地垂下肩膀:
“看來我是真的不適合參加比賽啊......”
“不是的。”
庫拉索見狀,也趕忙用稚嫩的聲音說着老練的分析:
“和葉姐姐的問題在於想得太多,每次出手前都會猶豫一下,那應該是在觀察歌牌上的文字吧?可是不管幾字訣的牌,需要的都是純粹的速度和下意識的反應,當然......我之所以會贏,也是因爲只持有5張牌的優勢,如果增
加到15張以上,隨着出手的次數增加,我的體能劣勢就會顯現出來。”
"AP.
遠山和葉聞言更鬱悶了,“小黑,聽你這麼說,似乎我只能依靠體力贏你......這完全沒有被安慰到啊…….……”
"↑......"
庫拉索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說出發現的問題,但具體要怎麼改正......”
她露出優等生纔有的困擾表情,“我也不太擅長。
DE......
連一個小孩子都贏不了的自己,真的可以贏得過大岡紅葉嗎......念及此處,遠山和葉免不了又嘆了口氣。
毛利蘭看着好朋友垂頭喪氣的模樣,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和葉!你之前不是說過服部小時候取得過歌牌比賽的冠軍嗎?要不要打電話問一問他?”
“平次他......現在肯定還在查案吧......”
遠山和葉嘴上抱怨,可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了口袋裏的手機。
毛利蘭看着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倒也體貼地沒有催促。
迎着一羣人‘你快點去打電話吧”的目光。
自知大家都是在替自己擔心的遠山和葉也不好繼續矯情,起身走去玄關前,打給了服部平次。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背景音裏隱約間可以聽見警車的聲音。
“喂?和葉?”
服部平次的聲音比警車的聲音還要更清晰一些,“有什麼事?”
“那個......”
遠山和葉回頭看向客廳,確認大家都沒有過來偷聽後,壓低聲音語氣中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
“還問我什麼事,這麼晚了你還不打算回來嗎?我們都在新大谷酒店裏哦,我跟你說這邊的景色真的很不錯......”
“抱歉抱歉,我還在京都,今天晚上不會回去啦。”
服部平次盯着關根康史所在的那輛警車。
先前他已經打電話給沖田總司了,剛好沖田總司表示也有事情找他,問清楚他所在的位置後,約定要在這個地方碰頭,所以他目送柯南、毛利小五郎和阿知波研介的車離開後,索性也就留在了原地等待。
“誒?!你不回來嗎?”
聞言,遠山和葉立時緊張了起來,“可是,我後天要代替未來子參加皋月杯的歌牌比賽。”
“啊?”
服部平次很是意外,“你?要去參加歌牌比賽?你不是說加入歌牌社只是爲了湊人數嗎?”
“我知道啊!”
遠山和葉臉頰微微發燙,忍不住打斷道:
“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特訓一下......因爲你小時候拿過歌牌比賽的冠軍......”
聽筒裏安靜了幾秒。
片刻後,傳來服部平次略顯爲難的聲音,“抱歉啊和葉,這邊的案子很重要,我暫時走不開......而且你也是第一次參賽,重在參與就好了嘛。”
“是哦!”
遠山和葉儘管對這個回答早有預期,可聽見服部平次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不高興,“那打擾你辦案了。”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這邊的案子是真的......”
“好了!就算平次你不在也不會怎麼樣!”
“哈?你喫炸藥了嗎?”
“哼!平次你這個大笨蛋!”
“等等,和葉……………”
“嘟嘟嘟?????”
沒等服部平次說完,遠山和葉直接掛斷了電話。
失島邸外的街邊。
服部平次盯着手機屏幕,一臉的無奈,“什麼嘛,我又沒說不幫忙,而且......說到競技歌牌,有個人比我還要更擅長啊......”
他咕噥着按了幾下,旋即屏幕上顯示出了一串備註爲「老媽」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