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啦”
明月池俏臉一紅,立於飛雪之中,恢復了幾分雍容與端莊,道:“師弟,你是否已經完成了騎士之魂的獵殺任務了?”
“是的。”
“很好,來吧!”
她上前一步,單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道:“我以龍域之主的名義,賜予你榮耀!”
“叮!”
系統提示:恭喜你超額完成了任務消滅騎士之魂級,獲得獎勵本級經驗值70、金幣5000、聲望值1200、超凡成就5、幸運值10、功勳值4000000!
“唰!”
又一道金光雨落,升到173級了,這一天沒白忙,以我的屬性和戰鬥力,果然只要靜下心來練級就足以吊打頂尖的靈術師、弓箭手了,而且更有龍域的天然便利,許多玩家在白鹿城混跡半個月都未必能混到一個級任務,我卻幾乎一兩天就能接到一個,這就是混進龍域高層的無盡好處啊!
躊躇滿志,如今我的等級、屬性,應該已經可以去嘗試一下單挑聖階了!
看了一眼明月池,頓時有些心疼:“師姐,你都不敢回龍域了麼?”
“嗯”
她輕輕點頭:“師弟,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寧奇殿下知難而退麼?”
“有,我喫虧一點。”
說着,我拍拍胸膛,道:“師姐你在寧奇的面前跟我親密一點,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這不就可以了麼?很簡單,他會知難而退的。”
“是麼?”
明月池一雙美眸幽幽的看着我:“怎麼親密纔算呢?”
“這個要看你自己把握了。”
一瞬間,明月池俏臉通紅,道:“我們是師姐弟,若是師父知道我們這樣,說不定會踏碎虛空再次降臨凡界,教訓我們一頓呢”
“那你要不要試試了,不試的話,我回白鹿城啦?”
“別走嘛”
她一手抓住我,美目中透着淡淡的迷離,說:“那就試一下?”
“嗯!”
下一刻,兩人回到了龍域之中,而此時,風語正帶着寧奇殿下漫步在龍域的一段內城牆上,周圍沒什麼人,只有他們兩個。
“好機會。”
美女師姐帶着我飄然落在了城牆上。
“月池大人,您回來啦?!”寧奇驚喜道。
“嗯。”
明月池輕輕頷首:“大火已經撲滅,多虧了丁牧宸的及時通知,否則的話一旦釀成一場大火,恐怕龍域的糧草就保不住了。”
說着,她轉身深深的看着我,一雙眸子滿含深情:“丁牧宸,你爲龍域立下了汗馬功勞,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獎賞你。”
說着,她湊上前,掂起腳,柔軟櫻脣輕輕覆蓋在我的脣上,就如當初第一次吻醒她時一樣,但下一秒,我微微一怔,這顯然不太像是第一次時那樣,相反,師姐似乎有些動情,也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的,只得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懷裏輕輕一帶。
“哇”
風語看呆了。
明月池輕輕離開我,重新恢復了龍語者的端莊與優雅,靜靜的看着我,俏臉微紅。
這一下子,寧奇該知難而退了吧?
誰曾想,寧奇咬着牙,似乎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後退一步,行了一個精靈禮儀,道:“月池大人,寧奇是否也能加入龍域?!”
“”
美女師姐懵了。
我也懵了。
這完全不按照劇情走嘛!
風語急忙救火,道:“寧奇殿下,木精靈與龍域如今脣齒相依,您更是木精靈的王,請您一定要自重啊,以您的身份怎麼能加入龍域呢?再說了,月池大人與丁牧宸兩個人的關係一向就十分親密,當初月池大人醒來,也是丁牧宸將她吻醒,兩人之間的緣分因果遠不是我們這些外人所能揣測的,所以,殿下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寧奇怔了怔,道:“我知道,本殿下只是希望月池大人明白我心,其餘的種種,就都真的已經不太重要了。”
“嗯,來人,送殿下返回木精靈叢林。”
“是,大人!”
寧奇翻身上馬,遠遠走了。
明月池咬着紅脣,目光柔和的看着我,道:“哼,一番計策,卻還不及風語的幾句話呢,師弟,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兒有,我是真心想幫你脫困,只是方式好像不太對罷了。”
風語無奈道:“我還以爲你們是要用寧奇爲幌子,找機會親一下呢,原來是我誤會了呢”
“風語”
明月池瞥了她一眼:“不要胡說哦,否則罰你去跟蓋爾大人一起鏟龍糞。”
“小女子錯了我去看看預備龍騎士的訓練情況了!”
風語轉身,幾個起落之間溜之大吉。
我也看嚮明月池:“師姐,我也該回白鹿城了,明天再來看你!”
“嗯,去吧。”
回城,下線,該好好休息一下了,高強度練級一整天,精神都快要崩潰了,一羣人喫了點東西,各自洗洗睡了。
一沾枕頭,就昏沉沉的進入了夢想。
夢境裏,許多人走過。
“老大”
徐佳澄穿着一襲制服,手裏拖着拉桿箱,就站在工作室的門口,衝我擺擺手,眼裏帶着淡淡的淚光:“這次,我真的要回了”
“澄澄,你要去哪?”
我奮力往前走,但雙腳卻像是灌鉛一樣,挪不動步子,只能看到她緩緩離開了視野。
“丁隊。”
身後,傳來蘇希然的聲音,當我轉身時,她手裏拿着一張紅色請柬,身穿婚紗,哭得梨花帶雨:“我我真的要離開你了,這是我婚禮的請柬,我知道不該告訴你,可是我我丁隊你一定要好好的,如果想來參加婚禮,那就來,不想來,我也不會怪你,對不起”
“希然”
我呆呆的看着她:“你真要嫁人了?是誰”
她目光楚楚:“無論是誰,都終究不是你,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丁隊,你是否也會爲希然感到遺憾,哪怕只有一點點。”
“我希然你”
我正要說話,她所站立的畫面開始扭曲、模糊起來,緊接着出現在了高鐵站裏,林澈、張偉就在車裏,對着我大喊:“宸哥,我們回家了,你一個人寂寞的時候,就給我們打電話,好兄弟,一輩子,但卻不能一輩子都在一起,我們得回家去娶媳婦了”
“小澈,張偉!”
我半步都走不動,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們遠去。
“老大,我也該走了。”
王勁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身後揹着他容納一切的那個黑色揹包,苦笑道:“我本來就是天選組多餘的人,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人,但老大你對我們是真心的好,可是我不能再一直拖累你了,老大,你有你的路要走,不要以爲我們而回頭”
說着,他也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
我茫然的站在一片混沌空間裏,鋪天蓋地的孤獨湧了過來。
“啊”
猛然從夢裏醒來,整個人直接坐了起來,外面的路燈發出昏暗的光線,湖水波光粼粼,有浪花拍岸的聲音,原來,只是一場夢啊!
“刷新了!刷新了!”
樓下,傳來了林澈殺豬般的叫聲:“名將山半分鐘前刷新了,要進名將山的趕緊啊,還有九分鐘入口就要關閉了!”
我只穿着襯衫、短褲就出門了:“名將山刷新了?!”
“對!”
林澈在樓下喊道:“要進名將山的趕緊!大海,起牀了,你他媽的不是說要單刷名將山,斬獲呂布將魂的嗎?!還有澄澄,起牀了,別在夢裏跟老大約會了,趕緊的!”
“真刷新了啊”
時間緊迫,上線還得準備藥水和修理裝備呢,這時候,也只有八分鐘了。
“吱呀”
一旁的房門打開了,蘇希然只穿着一件雪白色睡衣就走了出來,一雙美目詫然的看着我:“丁隊,你你是怎麼啦?”
“我我怎麼啦?”我訝然。
她走上前,手掌輕輕擦了擦我的臉頰,皺眉道:“溼溼的你哭啦?”
“不不會吧?”
我有些尷尬:“沒事只是剛剛做了個噩夢。”
“什麼噩夢呀?”
“我夢見”我抿抿嘴,道:“我夢見你嫁人了,澄澄回臺灣了,小澈、偉哥回淮安了,大海也離開工作室了”
“怎麼會”她幽幽看着我。
我一想到夢境裏的場景,禁不住心頭一酸,張開手道:“希然,抱一下好嗎?”
“哦”
她輕輕走上前,靠近我懷裏,頓時胸前感受到了兩軟溫暖與柔軟,彈性十足,我禁不住臉都綠了:“沒沒穿內衣”
蘇希然俏臉一紅:“根本來不及穿的好嗎?!再說了,還不是爲了安慰你的噩夢陰影”
“好了,我要上線了,名將山在等我,使命與責任在召喚!”
“等等!”
她飛速回到房間,然後拿了一大塊麪包往我嘴裏塞:“兩分鐘內喫完,這一上線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線了,現在才凌晨五點,不喫點東西對胃不好!”
“嗯!”
我狼吞虎嚥喫完,然後喝了一口飲料,上線。
樓下,林澈、王勁海,還有徐佳澄也都出來了,飛奔就位,訓練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