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報紙頭條和娛樂新聞上幾乎是完部圍繞着《燦爛的遺產》這一部電視劇的播出和超高收視率所報道的。第一集就有着25.4個百分點的超高收視率,是從來沒有在韓國電視劇史上出現過,甚至有很多的電視劇從播放到結束也沒能達到這一個收視率呢。更別說,這部電視劇的主人公是事下最紅的明星君宇軒的電視處女作了,那些記者和電視臺當然不會放過這一個大好機會啊。
所以,在今天的一大早,在y.g的大樓門前,一大堆的記者和粉絲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裏,兩邊放滿着全世界各地粉絲送過來的花圈,大多數都是爲昨天晚上的電視所祝福的,公司的人員本來是想叫那些粉絲拿回去的,可是一看到那花圈上的留言和那羣瘋狂的粉絲後,也只能無奈的把花圈擺到了一邊去。
而同時,在君宇軒的小區門口,同時有着一大羣人在 那裏等候着,更有不少數的粉絲從圍牆那邊翻了過來,想要在裏面找到君宇軒的屋子。可惜,這小區的保安系統還是很完善的,當那些粉絲在進來不到5分鐘的時間裏,就被保安給請了出去。
“社長,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宇軒已經紅成了這樣了,是不是應該把他的行程給放到日本去啊。”策劃部的部長看着眼前的楊賢石,很希望他能同意自己的這個建議,因爲。照這樣的情況下去,再過不久的將來,君宇軒在韓國的地位和人氣就已經要到了挖不可挖的地步了。
楊賢石有些頭疼的想了想,說道。“再等等吧,宇軒好象跟我反映過,他不怎麼喜歡日本,畢竟是中國人啊,總會有點牴觸感的。”
“那,就這樣讓宇軒在韓國這個小地方嗎?這樣對他沒有一絲好處的啊。”策劃部的部長有點着急了,這可是自己上手的最好的一個明星,自己自然想把他給捧到最高的位置上了去。
“不是,今天年初的時候,宇軒的那部電影不是登上了日本和中國嗎?等過了今年看看成績怎麼樣吧。反正宇軒纔出道一年時間而已,還有的是時間。”楊賢石敲着桌子,猶豫了半天後。還是沒有同意策劃部的提議,反而對着那個部長說道,“你應該也看到了今天的情況了吧,下來的一個多月你多策劃一下吧,最好能讓宇軒站穩這一個位置,現在不求登高了,只求站穩就行了。”
那個策劃部的部長在聽到這話後。立刻就笑了出來,說道,“社長,你太低估了宇軒的人氣了。照着今天這情況下去的話,我敢肯定,宇軒必定會成爲一個標誌性的人物。”
“那樣最好。”楊賢石輕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揮手示意讓那個部長出去,接着自己一個人在桌子上來回的看着臺上的一份文件,“唉,不知道要不要讓宇軒去參加呢,算了。等有時間問一下他吧。”
“宇軒啊,我都說了。我們現在要去釜山,去參加那裏一個商場的表演。你怎麼還問我啊。”崔容赫有點鬱悶的看向了後面那個從上車到現在精神都一直處於放空狀態的君宇軒,這已經是他第4次問自己要去哪了。
“哦,知道了。”而處於精神失常的君宇軒也沒有注意崔容赫的語氣,只是隨便的應了一聲後,繼續的在椅子上靠着發起了呆來。
崔容赫從鏡子裏面看到這一幕後,猶豫了半天,直到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了下來時,纔回過頭問道,“宇軒啊,你到底怎麼了,從今天出門到現在都一直這個樣子,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呢?”,
“”精神依舊放空着。
“宇軒,能聽得到我說的話嗎?”崔容赫的聲音漸漸的提高了起來,然後對着君宇軒繼續的叫一了次。
“”可是,君宇軒依舊把眼睛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整個人一動不動的楞在那裏,完全沒聽進去崔容赫的喊聲。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的崔容赫直接把自己椅子上的一個靠墊扔了回去,“呀,你這傢伙,發什麼楞呢,說話啊。”
這一次,被靠墊扔中的君宇軒也終於從放空的精神中醒了過來,然後驚訝的抬起了腦袋,對着崔容赫問道,“哦,容赫啊,有什麼事嗎?”
“宇軒啊,你到底怎麼了,今天一整天都這樣,在首爾表演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最後差點摔倒在地上了呢。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還是怎麼回事?”崔容赫身爲君宇軒的經濟人,自然得時刻注意着自己藝人的身心健康了。
搖頭。
“不是身體不舒服?難道你跟秀妍又發生什麼矛盾了,還是說,又吵架了?”看到君宇軒否認後,崔容赫繼續的追問道。
還是搖頭。
“這也不是?”崔容赫有點頭大了,不是身體不舒服,不是跟鄭秀妍吵架。那還能是什麼啊,難道男人一個月裏面也有那麼幾天?但是也不象啊,人家女人是暴躁的,怎麼到他這裏,成爲了沉默和憂鬱呢。
想了半天,崔容赫突然的想起了一個身影,然後說道,“宇軒啊,難道艾瑪小姐又來到韓國了嗎?”
這一次,君宇軒除了搖頭之外,身體也跟着顫抖了一下。
而崔容赫在看到君宇軒還是搖頭後,也終於沒力氣再猜下去了,只是無力的說了一句,“難不成,你跟泰妍又舊情復發了嗎?”
“去死。”君宇軒在聽到崔容赫這句話時,立刻的把剛纔他扔過來的靠墊扔到了崔容赫那張往後望來的臉上。
可是,崔容赫在接過那靠墊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十分興奮的說道,“不是吧,宇軒,難道你真的跟泰妍她舊情復發了啊!!這太什麼了吧。秀妍那邊你打算怎麼做啊。”
“死一邊去,都說不是了。”君宇軒算是瞭解到了,原來男人的心裏也有着那顆跟女性差不多的八卦心理。
“那你到底怎麼回事啊,問你又不說,現在我猜的你又不回答,你這是想鬱悶死人不是嗎?”崔容赫現在感覺自己就快要抓狂了,明明很想知道是因爲什麼事情把君宇軒這個傢伙搞成了現在這樣,可是那傢伙卻一直的在吊自己的胃口,這不是想人憋死嗎?
誰知道君宇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崔容赫後,說了一句。“管你死活呢,我要睡覺了,到了再叫我吧。”說完。君宇軒便立刻的把椅子給拉了下去,然後躺在上面,睡過去了。
崔容赫看到這一幕後,差點沒忍住想把手上的靠墊再次的扔了過去,後來還是在司機大叔的交代下,坐好了位置,別給警察叔叔抓到把柄啊。
而那個已經躺下去說要睡覺的君宇軒在閉上的眼睛的第一時間裏。便出現了昨天晚上在烤肉店門口的畫面。
“孝珠姐,你車嗯嗯嗯”當君宇軒看着那些人一個個的離開之後,便轉身回過頭對後面的韓孝問道,想要跟她問出她車子的所在時。就看到了一張漂亮的臉正在自己的眼睛裏面逐漸放大,然後兩片溼潤的脣瓣便直接的貼到了自己的嘴上來了。當時君宇軒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天啊,我是被孝珠姐強吻了嗎?’,
但是還沒給什麼時間他冷靜的思考下去呢,韓孝珠那雙柔軟的小手已經撫摩上了君宇軒那寬廣的背部了,那柔軟的手掌正在透過一件十分單薄的衣服傳遞着它的溫度和誘惑。到了這時候,君宇軒也終於把握不住自己了,也抱住了韓孝珠那柔軟的身體。嘴脣上也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奪戰了。
幾分鐘後過,韓孝珠才推着了君宇軒胸膛。離開了他的懷抱,然後紅潤着一張俏臉。輕聲的說道,“走吧,我車子在那邊。”說完,便直接抬腿往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而君宇軒在聽到這個理由後,也不敢多糾纏什麼,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安靜的跟這在韓孝珠的身後,沒有說話,也沒敢出聲。
一路上,前面走着的韓孝珠一直沒有回過頭來,只是安靜的走着,好象剛纔那一幕沒有發生過一樣。後面跟着的君宇軒在看到前面的主人公都沒有出聲時,自己又哪敢說話啊,所以這一段時間裏,倆人的耳朵除了走路的聲音和那微風吹過的聲音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當然,兩個人各自都是能聽得到自己那怦怦亂跳的心臟聲。
這個情況,一直延續到他們來到了韓孝珠的車子前面。“你來開車。”一到車子前,韓孝珠就從自己的包包中找出一串鑰匙,扔給了君宇軒說道。
“我?我來開嗎?”本來一直爲剛纔那事情而發楞着的君宇軒在突然感覺到一個東西向自己飛來時,立刻下意識的接住了它,然後聽到韓孝珠的話後,有點驚訝的問道。
可是,本來很溫柔的韓孝珠在此時卻變得冷酷無比了,沒有理會君宇軒的問題就直接坐上了副駕駛座上。而君宇軒在看到情況後,也只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拉開了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然後插進鑰匙,發動車子,就往自己的家裏開去了。
一路上,韓孝珠都只是安靜的看着她那窗外的風景,完全沒有一絲看向君宇軒的意思,更別說要她提起剛纔那事情了。而君宇軒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自然也不會自己給自己挖墳啦,所以也沒有出聲說起那一件事情,只是在腦袋裏面反覆的推斷着這事情的發生情況,到底是爲什麼會發生,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許久過後,當車子行駛到了一條十分偏僻的公路時,韓孝珠終於的在發生了那件事情後,說了第二句話,“剛纔,我喝醉了。”
我倒。這是君宇軒在聽到這個無比發爛的理由時的第一反應,可是又不敢表示在臉上。因爲臉上只能陪着笑說道,“沒事,我剛纔也喝醉了。”
但是,韓孝珠在聽到君宇軒的這句話後。立刻的伸出了一隻腳,在君宇軒始料未及的情況下,踩下了剎車。當車子歪歪斜斜的停在了路邊時,君宇軒的額頭也流出了一大堆冷汗,然後對着韓孝珠說道,“孝珠姐,你幹什麼啊,想停車就跟我說啊,別自己這樣做啊,剛纔太危險了。”
“我們不是喝醉了嗎?”韓孝珠用她那雙已經開始迷幻起來的眼睛看向了君宇軒。然後說出這了一句讓君宇軒迷糊的話來。可是,接下來韓孝珠的動作就讓君宇軒完全的迷茫了起來。
“那讓我們繼續的醉下去吧。”說完這一句話後,韓孝珠慢慢的靠近了君宇軒。然後用力的吻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情,便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了。那兩條如蛇一樣柔軟的舌頭在兩個戰場裏面來回的近身搏鬥着,最後當韓孝珠感覺到這姿勢讓自己有點辛苦時,才很不願意的推開了君宇軒。
“呼呼呼~~”一鬆開嘴巴後,君宇軒便立刻的大口呼吸着,剛纔因爲沒注意到。所以被韓孝珠偷襲到時,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更何況韓孝珠那激烈的戰鬥,使得君宇軒在還沒調整過來時,又再次的亂了起來。
“孝珠姐。我”在狠狠的呼吸了幾口空氣後,君宇軒才轉過頭望向了韓孝珠。
“走吧,我們只是醉了而已。”韓孝珠打斷了君宇軒的聲音,用她那努力想平穩下來的聲音說着這一個用來欺騙倆人的理由。
最後,一直到君宇軒回到家時,韓孝珠也沒有再次的開口說話了,只是在君宇軒下車的時候,自己也走下了車子。來的了駕駛座的那邊。然後在君宇軒那複雜的眼神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的發動車子,離開了。
看着那車子的燈光和聲音越來越遠。君宇軒的心情卻是越來越複雜,他完全的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到底是爲什麼會發生在他們倆人身上。
一直從晚上想到今天早上,再從早上想到現在,君宇軒也還是弄不明白這事情的原因是什麼。而他也不敢跟韓孝珠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問她,畢竟,韓孝珠除了是女人外,還是一個大美女,大前輩。
“宇軒,醒了,到地方了,準備一下。”就在君宇軒在想着這事情的時候,崔容赫的聲音突然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裏面。於是,一直沒有睡過去的君宇軒也慢慢的坐了起來,透過窗戶看了下四周後,說道,“容赫啊,我們跑完這個行程,還有嗎?”
“嗯,晚上好有回去首爾去參加一個電臺節目,你知道的。”崔容赫似乎應該背熟了行程表一樣,直接開口就回答了君宇軒的這個問題。
而君宇軒在到這話後,也是很平靜的應了一聲後,便跟着崔容赫走下了車子,“容赫,這個商演,是不是邀請了其他的明星啊。”
“爲什麼這樣說啊,沒有啊。就只有你一個人呢,怎麼了。”在前面走着的崔容赫在突然間聽到這話後,雖然也有點奇怪君宇軒爲什麼這樣問,但是還是先回答了他的問題。
君宇軒指了下車子左前方的一個舞臺,在那裏,一羣粉絲正舉着孫丹菲的牌子在那高喊着口號。
崔容赫在看到這後,也瞬間的緊皺起了眉頭,然後對君宇軒說道,“宇軒,那裏就是你要表演的舞臺,而且,據我所知,主辦方也只是邀請了你一個人而已。畢竟,有了你,他們就人氣就好多了,沒必要再邀請其他明星了。”
“那,那裏到底是怎麼回事?”君宇軒也有些迷糊了,既然是自己一個人而已,那那羣孫丹菲的粉絲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他們還能收錯風嗎?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走吧,我們先進去後臺先,到時再問問主辦方。”崔容赫此時的心裏突然的被一塊什麼東西給膈應住了,覺得好象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點。
幾分鐘後,當君宇軒幾人從一邊的停車場內走到了舞臺的後臺時,一個帶着耳機的工作人員也快速的走了過來,然後帶着君宇軒他們就往一間房間走了進去。
一進到裏面,君宇軒就看到了一箇中年人正一臉苦澀的坐在沙發上,當他看到君宇軒幾人進來時,立刻的站了起來,說道,“你好,我是這裏的pd,謝裴。”
“你好,我是君宇軒的經濟人,崔容赫。”崔容赫在聽到這個人是pd後,也立刻的走上來,握住了他的手自我介紹道,然後直接的問道,“請問謝pd,外面那些粉絲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們主辦方還邀請了孫丹菲過來嗎?”
那個叫謝裴的pd在聽到崔容赫在問題時,也不覺得有什麼驚訝,所以也直接的回答道,“沒有,我們沒有邀請孫丹菲!而這裏本來一開始也不是這樣的,誰知道在半個小時前,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羣孫丹菲的粉絲突然的走進了現場裏面,然後高舉着他們的牌子,惹得我們也是十分的疑惑。最後,當我派出了幾個人過去打聽後才知道。原來,他們是來anti宇軒的,說什麼後輩不能紅過前輩,說宇軒一出專輯,孫丹菲就不能得第一了”
君宇軒一聽,頓時楞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躺着也中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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